子键家里,他看着封子鸳,将她叫了过来,“封子鸳,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封子鸳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我已经没事了想明天回松海”
这句话正是何子键想说的,自己要上班,又不可能天天呆在家里看着她,万一她出去的时候被人盯上,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到时后悔莫及
封子鸳是封域中夫妇唯一的女儿,这个宝贝疙瘩上次差点把这两老骨头给折腾死封子鸳如此爱恋何子键,也不知道这夫妇心中怎么想会不会对自己有成见了?或者他们认为自己和封子鸳之间已经发生过什么这样自己就真的罪莫大焉
“你是应该回去看看你爸妈了”
封子鸳在何子键身边坐下来,扬起了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不可理喻”
“没有想哪去了”何子键只好如此安慰,封子鸳的目光很清澈,也很认真的道:“我能借你肩膀靠靠吗?”
何子键没有拒绝,封子鸳便轻轻靠了过来,喃喃地道:“这段时间我想通了,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工作,不给你添麻烦”
“但是一个人着迷的时候,就象着了魔一样,怎么也不能自拨小飞姐姐的大度,让我明白了许多,我没法跟她比,我的幼稚反而成了一种笑话我想好了,我要好好的活着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你要是早知道这么想就好了,何子键在心里嘀咕道
封子鸳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何子键,“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何子键发现她的眼神有些不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封子鸳道:“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何子键很无语,怎么又绕到这问题上来了?不是说你想通了吗?
看到何子键没有说话,封子鸳有些失落不过,她还是挤出一丝微笑,“算了,你就是一个木头,问了你你也不会说当我是一厢情愿”封子鸳突然伸长脖子,在何子键的嘴上亲了一下
啵——
何子键尴尬死了,这丫头还是放不下啊
也许是看到何子键那古怪的表情,封子鸳笑了,“干嘛这付表情,我们又没做什么?”封子鸳说着,就靠在何子键肩膀上,幽幽地道:“明天我回松海,过几天就去上班既然你都说了,认我做干妹妹,你就要尽到做哥哥的责任”
何子键道:“你说,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调回松海我不想一个人在饶河市,太孤单了”
“行我去想办法”这个问题倒是不难,何子键一口就答应了
封子鸳突然长长地吁了口气,如释重负一样,她依然靠在何子键肩膀上,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我发现我很笨,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爱情真的不可强求除非,那不是爱情”
何子键也不接话,知道她需要发泄,等她发泄完了,心情自然就舒畅了
“子键哥,我明天要走了,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两句吗?”
今天家里没人,秋飞雪也因为秋文章的事情,一直没有回来何子键和封子鸳两个人呆在家里,这几天都是封子鸳做饭
唯一让何子键幸庆的是,封子鸳的身子终于恢复过来了医生说得对,象她这样所谓的相思病,只要对症下药,好起来的度也是惊人
见到封子鸳康复,他自然心里高兴至于怎么安置她,又成了何子键一块心病
刚才封子鸳的话,他压根儿就没有听见,封子鸳推了他一下,“喂想什么呢?”
何子键缓过神来,“我明天派个人送你”
封子鸳见他又在敷衍自己,便气恼地推了他一把,“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成全你”
“吻我一下”
“别闹了封子鸳,去睡觉”何子键就在站起来,封子鸳拉着他,死活不肯走“我都退而求其次了,你都不答应?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这个不是同情的问题,我们是兄妹”
“有法律规定兄妹不能接吻吗?”
“这个倒没有,不过有道德约束”何子键认真地道
“那你抱我一下,这总行了”
何子键没说话,封子鸳便扑了过来,象头小猪一样朝怀里拱
“封子鸳,你要说话算数,不要再让你爸妈伤心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放心,我不会再糟蹋自己了,回到松海马上找个人嫁了”封子鸳赌气似的道
等封子鸳松开自己的时候,发现她的眼圈又红了,何子键不由一阵心痛安慰了一然,“早点睡”
封子鸳这才缓缓回了房间,直挺挺在倒床上,扯过被子蒙着脸
何子键坐在沙发上抽烟,满脑子里尽是双江市规划区的那些事情,自从自己颁布实施了那个禁炒令之后,一些投机倒把的商人,对自己恨之入骨,但也有一些想正儿八经做点生意的投资商拍手叫好
其中最令他头痛的是,欧菲尔公司的两个大项目暂停了,这对双江市的影响很大自己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