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用力地抓了一下那对鼓鼓的家伙。
董小飞急得立刻就跳了起来,“可恶!你看,衣服都湿了。”
汗――何子键尴尬地愣在那里,刚才一时情急,把她的奶水全给抓出来了。要命的!见董小飞气乎乎的样子,何子键只能傻乎乎地陪着笑脸。
回去的路上,董小飞提了个小小要求,“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买东西,明天就搬进来!”
“好啊!一切听老婆大人所言。”正说着,手机响了。
何子键看到这号码,立刻就接通了,“封书记――”
这是封域中的电话,何子键习惯叫他原来的称呼,封域中听得也比较舒服,至少说明何子键这人不忘本,还掂记着两人过去的旧情。
这一点,段振封与他聊起何子键的时候,也是这样说。
封域中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子键,我到双江。”
“在哪?我来接你,晚上一起吃饭。”听说老领导来了双江,何子键便有些兴奋。好久没有和封域中喝酒谈心了,而且今年过节也没有去拜访他。
封域中淡淡地道:“还是我来找你吧!”
听封域中的口气,好象有什么心事,何子键便道:“我和小飞正在回去的路上,要不你先去双江宾馆?”
“你老婆也调到双江市了?”封域中显然有些意外。何子键应了声,她刚刚调过来,马上就要上班了。
“哦!那我在宾馆大厅等你们。”
挂了电话之后,何子键总觉得有些不对。封域中平时不是这样的,难道出什么事了?
何子键想着心事,连董小飞在耳边问他都没有听到。
两人回到宾馆,封域中果然在宾馆的大厅里等着。
“封书记!”何子键立刻上前,握着老领导的手,很热情地将他带到四楼的房间里。
秋飞雪正抱着小天宇在玩,董小飞就自己给封域中泡了茶。封域中看着董小飞,连连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又塞给小天宇一个红包,弄得董小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们坐,我去通知下面把饭送上来。”董小飞招呼了声,就要出门。
何子键应道:“不用了,我和封书记等下出去吃!”他看出了封域中的心思,估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跟自己说。
靠双江宾馆近一点的芙蓉路湘菜馆,何子键要了间包厢。
两个人一瓶酒,七八个菜。封域中吃饭一向不喜欢铺张浪费,看到何子键一口气点了这么多菜,连连打住,够了,够了!
喝酒的时候,何子键发现他心不在焉,便试探着问了句,“老领导,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唉――”封域中叹了口气,猛灌了一口酒。这可不象封域中一惯的作风,何子键越发肯定,他这次绝对是有事而来。
难道省里对他有看法?何子键也觉得不可能,松海离双江市并不太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而且他也很关注松海的发展,看看封域中在那里的环境怎么样?
见封域中叹气,他就试探着问道:“长白山制药厂的项目吹了?”
封域中摇摇头,“长白山制药厂江南分厂正式落成,而且规模搞得不错,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了松海境界,数一数二的企业。白氏兄妹在那里发展得不错。”
“是不是上面哪位领导对您有看吗?”封域中是那种不爱跑关系的人,何子键知道他禀性难改。如果得罪了上面的人,以后的升迁就麻烦了。
而且在他的印象中,封域中绝不是那种拖泥带水,婆婆妈妈之人,今天的他,太反常了。
可封域中还是摇摇头,他抬头看了眼何子键,言欲又止。这种事情,叫自己怎么开口?封域中心里十分矛盾。何子键若有所思,“是不是封子鸳出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何子键自己都吓了跳,偏偏封域中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道:“封子鸳她生病了!你能不能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封域中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愧疚与无奈,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极度矛盾。可是,他又不得不说。
何子键猛地站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啊?”何子键急了,拉着封域中的手,有些激动起来。!~!
车子风一样的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何子键和封域中坐在车里,两个人一言不
还有四十分钟就到松海市,何子键的心情异常紧张。
开车的是何子键,听说封子鸳病了,他便有一种内疚的负罪感。封域中亲自到双江来叫自己,敢情封子鸳这病很严重了。
这丫头怎么搞的?封域中没有说具体,何子键也不便多问,看他一脸难色,就知道有些事不好说。
当初答应封域中夫妇,要好好照顾这个干妹妹,可惜自己离开饶河市之后,再也没有去看过封子鸳,这算不算是一种不负责任?何子键心里惶惶的。
“子键,开慢点!”封域中坐在后面,感觉到车子都要飞起来了。何子键的心情,似乎比他这个做爸的还要焦急。封域中坐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