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何子键靠在床头,一边抽烟,一边道:“你有没有问过她?”
董小飞摇摇头,“没有,姚红姐说,问了她,她也不说话。”
摸着老光结实的胸部,董小飞有些担忧地道:“她不是帮你在打理什么基金公司吗?多关心她一点,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哪天我问问她。睡吧!”何子键掐了烟,躺在床上,心思泛滥开来。
申雪到底怎么啦?仿佛又回到以前初见她时的情景,楚楚可怜的模样,人见三分爱。何子键想了老半天,也想不明白,申雪到底会有什么心事。
董小飞爬起来,认真地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她吧?大家都是明天的飞机。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董小飞很担心,这毕竟是她同夫异母的姐姐,而且申雪还救过自己的命。董小飞对她的关心,自然更多一些。
何子键考虑再三,“天这么冷,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董小飞点点头,正要起来何子键拿衣服,何子键按住了她,并在额头上吻了一下。“早点睡,我去去就回。”
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冷了。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下起了雪。纷纷扬扬,飘飘荡荡,洒落在大江南北。 何子键开着车子出来,看着这冷嗖嗖的天空,突然多了份担忧,凭自己的直觉,申雪一定有什么心事瞒着大家。 突如其来的大雪,让这个世界变得异常的冷清。既使这样的繁华大街,除了偶尔几辆车子开过,根本看不到行人的影子。
申雪端着一只酒杯,透过阳台的落地式玻璃窗,淡然望着这一切。
一动不动,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一尊雕塑。
姚红刚刚从柳海住的宾馆里回来,敲了敲申雪的门,申雪象没听见一样,呆呆地坐着,杯中的酒丝毫未少。或许,她根本就不是在饮酒,而且借寄托一种思念。
姚红的声音,渐渐远了,好象是进了自己的房间。申雪转身子,随手将酒杯放在柜台上,打开门从房间里出来,“姚红姐,你回来啦?”
正在上厕所的姚红应道:“嗯!申雪,你怎么啦?最近老是魂不守舍地。”
“我哪有什么?”申雪眼睛里,闪过一丝泪水的痕迹。姚红体贴地道:“要不明天我不回柳水镇了,陪你在省城过年吧?”
申雪摇摇头,“干嘛呢?好端端,怎么突然不回去了?苗苗还等着你回去看她呢?”
姚红陪她坐到沙发上,拉着申雪的手,认真地道:“申雪,我们算不算好姐妹?”
“算!”
“既然是好姐妹,是不是应该相互信任?”
“那当然!”
“好!既然你承认我们是好姐妹,你就不应该有什么事一个人扛着,不管是你,是我,还是我们大家的事情,都应该拿出来一起分享对不?”姚红注视着她,认真地道。
“我没事,姚红姐,你别瞎猜了。”申雪苦笑了一下,姚红立刻抓住她不放,“你别骗我,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虽然以前你很温顺,但是绝对性格开朗,自从小飞生了孩子之后,你的性格就变了,变得不爱说话,常常一个人独自落泪。虽然你不肯说,我都看出来了。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姚红姐,你想象力这么好,去当导演吧?要不当作家也行。没瞎猜了,我真没事。”申雪站起来,“时间不早了,去睡吧,明天大家都要赶车。”
“申雪!”姚红正要拉她,门铃响了。
“叮当――叮当――”
两个霎时愣在那里,谁啊?都这个时候了。姚红首先反应过来,跑到门边瞧了眼,马上打开了门,“何子键!”
何子键点点头走进来,姚红立刻把门关上。
“你先坐,我去泡茶!”
姚红闪身去泡茶的时候,申雪露出一丝微笑,“都这么晚了,你跑过来干嘛?”
“明天就要去京城了,来看看你们啊!”何子键郎声道。
姚红泡了茶过来,她猜到何子键有话要说,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你们先聊,我去洗个澡。”
看到申雪脸上那丝忧郁的微笑,何子键为了调节气氛,便开了句玩笑,“姚红啊,今天晚上我不在这里过夜,澡就不要洗了。”
翁这句话,把两个女孩子闹得一脸通红。
申雪似乎怕何子键看穿自己的心事,也开了句玩笑,“你不来过夜,那你来干嘛?”
何子键拱拱手,“回女菩萨,贫僧取经而来!”
姚红泡了茶,何子键叫过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一左一右 反正今天晚上拿了老婆的许可证,自己也算是奉命而来,不急不急!
先谈公事,再聊私事。何子键问道:“申雪,姚红,基金公司能有今日,全靠你们打点。我也知道你们辛苦了。今年公司百分之十的利润,就当是你们两个的奖金了。”
“啊?”两人吓了一跳,百分之十啊!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健飞基金目前公司自己见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