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了搜索。
一个警察将外面的女护士叫进来,帮女病人穿好裤子。由于麻醉药的作用,女病人基本上不能行走,两腿间麻麻的,没多少知觉。
两名警察将她扶上警车,带回去协助调查。
在这家私人诊所里,他们发现了检查室里安装的几个隐蔽性的摄相头,这些摄相头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拍摄到检查台上的一切动作。
张建将护士带进来,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护士茫然不知。她只负责接待病人,做一些登记和整理工作,至于专家的间检查室里,从来不让外人进来。
护士告诉张建,自己来了大半年了,这两个房间一直不用让进来。尤其是专家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连检查室的门都是反锁的。要不是刚才被他们暴力破坏,护士也不知道这里面倒底有什么。
在检查室隔壁一间上锁的房间里,发现了两台电脑,还有一张床。这两台电脑,正是连接这些摄相设备的。
这家诊所果然有问题!张建深吸了口凉气,自己差点与这个大案子擦肩而过。
“诸葛喻,我看你是猪狗不如!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审讯室里,张建对这个突然挖出来的大案子极感兴趣,连夜对这衣冠禽兽展开了审讯。没想到这厮一点也不害怕,扶了扶眼镜,举起双手道:“我将保留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起诉权,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我只是协助你们调查,我不是犯人!请你们注意说话的方式。”
靠!张建今天喝了酒,本来很好的兴致,被这个案子搞到没有一点意思。这厮还敢跟自己大言不愧,要证据?他拿起手中一个杯子就砸过去。
砰――杯子在诸葛喻头顶的墙壁上炸开了,碎片溅了一地,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几个人吧嘎吧嘎地抽着烟。
张建手上的确没什么证据,只有罗小红的口供。从诊所里搜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送去解密。
诊所里那台联接摄相头的电脑,并没有太多的资料,看来这个家伙喜欢及时清空摄相记录。对于两个受害人的指控,诸葛喻并不承认,反正他说来说去就只有一句话,我这里正常的检查工作。
他们可以去告我,但是你们绝对没有权力抓我。
我学过法律的,超过二十四小时不放人,我将起诉你们。
张建气晕了,毕竟这小子是个名人,警察也不敢过份。
他只好退出来,跟叶局长做了汇报,这家伙死不认帐。现在手里除了两个病人的口供,并没有其他直接的证据。
叶亚萍匆匆赶到公安局,仔细看过了两个受害者的口供,又看过诊所那护士的口供。光从这些上面,的确证明不了什么?
虽然两人都这么说,但是没有直接证据,很难将犯罪嫌疑人定罪。叶亚萍琢磨了很久,想打个电话给何子键,发现时间已经很晚,只好作罢。
第二天,叶亚萍便早早来到市委大院,找何子键商量此事。
何子键给了她一张名片,“这位律师手里有很多证据,你们只要能提取到犯罪嫌疑人身上的标本,这案子基本上有了定论。”
叶亚萍接过温雅的名片,出门的时候,何子键又交代了一句,“注意影响,尽量不要让媒体介入。”
叶亚萍回到局长,立刻找来了温雅。温雅将她手里调查到的一些证据,呈交到了市公安局。看到温雅的调查报告,叶亚萍大为震惊,这么明白过来,何子键为什么不希望媒体介入……
要是这样的案子公布于众,无疑是影响巨大。由于叶亚萍自己是**胞,她更加体谅这些人的戚苦。
面对铁证如山,诸葛喻突然保持了沉默。好久他才抬头道:“我要见我的律师!
下午四点,技术科的人将电脑送过来。电脑里有十几个视频文件,叶亚萍看完了这些视频,杯子都砸坏了好几个。
这十几个视频中,其中就有罗小红在内。每次她去检查室的细节,摄相头拍摄下来。也不知道这变态是什么原因,叶亚萍猜测,也许这是一种嗜好,他居然完好无损地保存了这些记录。
一切,如罗小红口供的大致相符,这个变态医院每次给女病人治疗的时候,先是消毒,然后擦上麻醉药,等麻醉生效了,他就开始了龌龊的勾当。
诸葛喻的律师还没有到,叶亚萍将这些证据摆出来的时候,诸葛喻什么也不说了。“你们不要问了,我招!”
案子终于有了头绪,诸葛喻承认自己对这些妇女做了不可告人的勾当,同时,他也极力为自己狡辩,“如果没有我,她们永远都不会怀上孩子。她们应该感谢我,而不应该举报我!是我给了她们做女人的幸福。”
听到这话,连叶亚萍也气极败坏的跑过去,扇了他几个耳光。
疯子,十足的疯子!后来,又在这个医冠禽兽家里搜到了一个日记本。这个日记本里写着一段话,这段话正是贴子上写说的一模一样。 叶亚萍震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一次又一次的审讯,终于让这个疯子彻底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