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说了一遍。
冯武听了,两眼放光,“从外面流窜过来的,如果这案子破了,功劳不少啊,而且还涉毒。”
“凡哥正为这事头痛,估计几天没睡好了,担心这些畜生狗急跳墙,再闹出几桩人命案,到时谁都顶不住。”秦川正说着,何子键便到了。
三人立刻站起来,“老大。”
何子键摆摆手,“哎,温雅呢?她也在双江市,怎么不把她叫过来,秦川,你这个做表哥的可是不对啊!也不知道关照一下自己的表妹。”
秦川立刻点点头,“我检讨,我检讨。”于是他立刻拿起手机,给温雅拨过去。电话里,他故意强调,何子键在这里等她。
何子键入坐之后,把包放在桌上,“冯武,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希望再进一步?”
冯武一听,立刻就有些惶恐不安,一个劲地抹汗。这四五年里,自己已经从当年通城一个副队长,做到了公安局局长兼政法书记,还要再进一步,估计很多人都会被气死。
冯武爬这么快,眼红的人不少。但冯武工作能力还行,又刚刚进修回来,拿了个党校文凭。如果上面有人,再抬他一级,也是完全有可能。
只是冯武万万没想到,何子键开口就说这事,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李治国坐在一边,也不敢做声。 何子键叹了口气,“看来你小子最近忙于享受,没进步啊!”何子键摇了摇头,“治国,你呢!”
李治国讪讪地一笑,“还行,还行!”
看到这两个手下的表情,何子键自然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否则凭白无故,要不好意思干嘛呢?肯定是只顾享受,没有好好学习党的方针,政策。
当官当到他们这份上,时常充电必不可少,何子键都有打算,等把双江的这摊子事整理好了,再去清华报个志愿,拿个政法系博士学位。
这年头,刚有本事,没有学历也是万万不行。他还想着让柳海也去读个什么学校,能拿到大专文凭就行了。这样对他以后的提干,多有帮助。
“你们要向秦川学习,有时间的话,工作中不忘了学习,总结,别一天到晚,混在那些娱乐场所,有句广告词怎么说的?劲酒虽然,不可贪杯!在这个方面,也是一样,物极必反。”
“是,是,是!”三个人都点了点头,一脸惭愧。
何子键拿出支烟,李治国立刻就给打了火,何子键吸了口,“还是那句话,你们记住了,不该伸手的地方,谁都不要乱伸手。如果你们缺钱的话,到申雪那里入点股份,每年生活费总归有。如果哪个实在困难,跟我说一声,也不要不好意思。如果我听到别人说你们乱伸手,别怪我帮不了你们。”
“是,是,我们记住了。”李治国和冯武心里忐忑不安的,尤其是李治国在心里暗道:难道老大听到什么风声了?该死的,看来真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以后多注意了!
冯武也有些心里不安,心道,老大看来今天这话不是无的放矢,有时候还真得注意一下,做人不能太张扬。
秦川听到何子键突然说出这番话,就在心里猜测,老大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借机敲打敲打一下两人。否则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棵大树,突然被一阵风刮倒,倒也挺郁闷的。
三个人就象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听着老大教诲,何子键也不多说,点到为止,希望他们能明白。
“大家好!看来我迟到了。”
温雅到了,带着一股幽幽清香,她笑笑着在何子键身边坐下。温雅看着三人的表情,一副毕恭毕敬的小学生模样,心里就暗暗好笑,何子键又在训人了。
看着老练的何子键,温雅却是越看越喜欢,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两个人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在温雅的心里,那扇门早已经为他打开了。
记得有个笑话说,人为什么要结婚吗?那是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温雅也到了这个想‘开’的时候。因此,她不再拒绝何子键对她的任何动作。
只是这段时间太忙碌,大家都没心思去想那个,何子键也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
服务员走进来,“请问可以上菜了吗?”
秦川点点头,服务员拿着对讲机喊了几句。
丁浩天几乎是跟菜一起上来的,他走进来,一边敬烟,一边不停在赔罪,“对不起,我刚刚回来,听说何子键亲自来了,我就特意赶过来看看。没想到何子键这么给面子,丁浩天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然后他一边倒酒,一边道:“不知道何子键肯不肯给个面子,今天这顿由我做东。大家在这里喝个痛快!”
这是何子键第二次来北海渔村,主要是因为这里口味还不错,冯武他们又是第一次来,便叫秦川选了这豪华一些的地方。
听丁浩天这么说,何子键便不乐意了,“丁老板,要是我们每个政府干部,都到你这里吃饭不给钱的话,我看你这店子也不用开了。老规矩,欠帐还债,吃饭数钱。该多少收多少,你顶多打个九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