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紧肯定地回答,她看着何子键,眼神格外的明亮,“我曾经听封子鸳说,你长得并不是很酷,但是你的两条眉毛很可爱。( 书 。com纯文字)”
说到这里,何子键都不忍笑了,“这是什么理由!”
白紧道:“当然,我也不会相信,她会为了你两条眉毛,就莫名其妙喜欢上一个人。后来,趁封子鸳不在的时候,我们几个在她的日记本上,看到了她写的几句话。”
何子键停止了抽烟,认真地听着白紧的诉说。
白紧道:“她是这样写的,从来没有想过会爱上你,也从来没想过会如此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一个人。但是他每次来,都给我带来无比的关怀,无穷的温暧。他,就象一个大哥哥,一个大长辈,无微不至,体贴入微,让我无法自已。”
“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女孩子,能面对这种无私的关怀而无动于衷。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对他这种默默的体贴,置之不顾。虽然我没法肯定,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但我想自己已经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他了。而且爱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他似乎就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白紧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喝了口水,才淡淡地道:“她是被你这么多年,无微不至的关怀所感动了。所以我说,这并不能怪她。换了我们中间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有她这种想法。”
“可我真当她是妹妹一样对待!”何子键解释道。但是他的解释,的确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因为他的行动,才真正让人感受到了那种深切的关怀。
白紧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道:“女人经不起关怀,就象男人经不起诱惑一样,你对一个女人太好了,她就没法不让自己感动。而现在,你又要撇开她,划清界线,换我了也做不到。”
白紧深深地吸了口气,“本来我不应该说这些,你的经验,你的年龄都比我丰富,比我大,但是为了封子鸳的将来,为了封子鸳不再过得这么痛苦,我不得不说。除此之外,我还想说一句的话,如果你不准备接受这个女孩子,就不要对她这么好,女人是容易感动的动物。”
这句话说得真切,何子键听得都有些震憾了。
如果你不准备接受这个女孩子,就不要对她这么好,女人是容易感动的动物!
这句话很富有哲理性,何子键铭记在心里。由于白紧的这句话,让何子键瞬间想到了很多。他想起了自己招惹的这几个女孩子,难道真是自己的错?
如果你不准备接受这个女孩子,就不要对她这么好,女人是容易感动的动物!
女人这种动物,真的很奇怪!申雪是如此,刘晓轩何曾又不是如此?假若当初自己心恨一点,不去管申雪的死活,不管她妈妈的死活,也许今天就不会有这段情缘了。
姚红也是吧?
何子键要是心肠硬一些,不对姚红存有报达之心,不去为她考虑这么多。任她在乌林自生自灭,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离奇古怪的事了。
刘晓轩呢?还不是因为自己帮了她舅舅,两个人相处久了,日久生情。女人的确是一种容易感动的动物。何子键为此,想了很多很多!
到最后,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对了还是错了!
看来,自己以后对女孩子的关怀,要适可而止!
唉!看来人帅也是一种错!
刚才白紧说的,自己的眉毛也错了,封子鸳这丫头居然说自己这两条眉毛招惹了她。其实,感情这东西,没有道理的,说来就来了!挡是挡不住的!
但是封子鸳的爱,自己万万不能接受,否则还不乱套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封子鸳,刚才哭累了,已经沉沉地睡去,何子键来到床边看了她一眼。对白紧道:“辛苦你照顾她了!”他看看表,大步离开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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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年底的时候,终于传出风声,省委副书记崔延天被调走的事已成定局。
一些有想法的人,纷纷活动起来,而饶河市也有些小小的变动。何子键据说要被调走,具体到哪个地方任职,并没有确实的说法。
封子鸳听到这个消息,跑到何子键办公室又哭了一回,说何子键不够义气,不把自己带走。何子键还真不能带她一起走,否则这戏就没法圆场了。
但是他已经交待好秦川,要将封子鸳照顾好。封域中从松海打来电话,“怎么你也要调走了?”
何子键微笑道:“您的消息还真灵通。”
封域中也没问他去哪个地方,反正何子键的背景,倒是不再让自己担心了。本来他想问封子鸳的情况,但又怕何子键误会,说他照顾得不好。
倒是何子键很坦白,“封子鸳的事情,我会叫人安排好的,她现在呆在市政府办公室倒也不错,秘,还算踏实。”
何子键都这么说了,封域中自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祝福何子键又要高升了。何子键就笑道,“高升不高升这事还不清楚,但是动动总是好的。”
他相信上面的安排,崔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