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何子键立刻给崔延天打了电话,汇报了济水河的情况。崔延天听到济水河灾情泛滥,当下也不敢疏忽,立刻就给省委书记打电话,商量怎么应对这次突如其来的灾难。
何子键与崔延天通了电话之后,立刻就与当地武装部取得联系,组织抗洪救灾队伍,连夜赶赴济州。
救灾工作,刻不容缓,虽然刚刚夜幕降临,-更新最快\武装部立刻与驻当地武装取得联系,两个连队的武警官兵立刻就开赴了灾区前沿阵地,加入了济州抢险救灾的行列。
抢险只是一种亡羊补牢的最后补救办法,灾后重建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令何子键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年年抢险,年年救灾,年年如此循环,总是治标不治本。
每年反馈上来的报告上,总是河道年久失修,经费不足,也不知道每年下来的这么多钱都去了哪?¥¥
这次大暴雨,济州受灾最为严重,主要是济水河决堤,引十几个村庄的大面积被洪水淹没。整个饶河地区受灾群众达十几万,被河水冲垮的道路,河流不计其数。等洪水过后,整个大地一片狼藉,济州县也立即展开了灾后重建工作。但是资金的来源,又成了段书记头痛的问题。因此,段书记向市里请示,希望能帮忙筹集资金,尽快恢复灾后重建。
饶河地区在这些受灾地区中,并不是最严重的,但是要怎么样才能从省财政厅,要到更多的钱,几大灾区的领导们就开始各显神通,对于省财政厅来说,从中央下来的这笔救灾款,拨到哪里都是拨,至于怎么个拨法,谁能要是更多,那就是他们的本事了。
饶河地区,在这次洪灾中,倒闭的学校有十六所,其中五所中学,十一所小学,三县两市中,因为济水河的决堤,又数济州县灾情最重。二十几个村庄被淹没,全县十几万人口被转移。
饶河市的情况算好,险了舒家坝水库下方有几外滑坡之外,其他的地方除了偶尔倒闭几间民房,并没有生大的事故。
市里把报告整理出来,递交到省里之后,何子键决定还是去再争取一下。凭着自己与财政厅步厅长的交情,应该再多争取一些救助资金不是什么难事。
回到家,董小飞没在。九点钟了,才听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何子键躲到门后,等董小飞打开门后,他冷不防窜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董小飞。
“啊——”
董小飞吓了一跳,用力锤了何子键几下,鼓起小嘴,很不满地道:“想吓死人啊!鬼鬼祟祟的。”
“人家兴奋嘛!”何子键将她抱到沙上,将头埋在董小飞日益**的胸部中那道温暧的沟壑里,并用力地扭动了几下。
董小飞被他弄得痒痒的,就格格地笑了起来。“不要闹了,我肚子饿死了。”董小飞推开他,从何子键大腿上站起来。何子键的目光落在小富婆性感的大腿根部,不由又来了兴趣,他扑上去,从后面搂住董小飞的腰,“老婆,今天晚上要一个?”
董小飞把头向后昂过来,亲了何子键的下巴一口,“我肚子饿!”
“那你打电话叫外卖啊?”
“啊——啊——”董小飞叫了两声,笑看着何子键,“叫过了,还是饿。”
何子键伸手拍了她的**两巴掌,然后自己跑到沙边上,叫了两个快餐。本来何子键已经吃过饭了,但是这么久没有陪小富婆吃饭了,他就多叫了一份,虽然不吃,陪陪她也好,至少心意到了。
两个人又回到沙上,董小飞便歪着脖子看着他,“何子键,我现在正式抗议。”
“又干嘛?”何子键不知道她又要抗议什么,看到董小飞一本正经的样子,便问道。
“从现在起,你必须每个星期回来一次。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太无聊了。”
凭什么女人的例假可以一个月才来一次,我就必须一个星期回来一次呢?何子键现在的工作挺忙的,怎么可能每周回来一次?而且每周只有一天半假,更多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假期都奉献给他人民政府。
就象上两个星期,一直奋斗在抗洪前线,要不是这次想多弄一点救灾款,他今天也不会回来。不过,董小飞的抗议挺有理的,他也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很不妥,将一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扔在家里,危险系数挺高的。
看到董小飞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拒绝,只得点点头,“好吧!我争取每周回来一次。”
董小飞这才满意地笑了,“算你聪明,要是敢拒绝的话,我今天晚上准备实行家法伺候。”何子键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还有家法?
不过他知道,董小飞的家法,就是睡觉的时候,用背对着自己。
外卖很快就到了,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董小飞告诉他,“步厅长让我跟你说声,财政厅那边你也不用去跑,他能照顾到的自然就会照顾你们饶河地区。最近很多受灾地区的干部,一个个都跑到省里来要钱。现在省财政厅这块蛋糕,恐怕经不起他们瓜分的了。步厅长的意思是,省里解决一部分,再由他们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