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看大家了。老人家,你们就听从上面的安排,赶快离开这里吧,这里真的很危险。”
老头子摇摇头,“你们还真会骗人,舒市长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从小看着他长大,你肯定不是市长。”
老头子的话,让大家很尴尬,何子键只是微微一笑,“对,老人家,我就是代表舒市长来接你们的。他说这里很不安全,要把大家接到安全的地方去。”
听何子键这么说,两位老人就有点动摇,“年轻人,你不会骗我们吧!”
“我们怎么会骗两位老人家呢?你看,这是你们的舒乡长,这是你们这里的陈还不相信?”
没想到老头子摇着头道:“他们的话,更加不能相信了。不过,我还是相信你。”
“哈哈……”
老头子的话,惹得大伙一阵哄笑。突然,村长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后面又生塌方了。大家得马上撤离。”
黄秘书长再也顾不上两位老人家的固执,叫了几个人背起两位老人就往外面撤。柳海对何子键道:“哥,不能再等了,我们也赶快走吧!”
几个人刚刚撤离了那土坯房子,后山又传来一阵轰隆的巨响。又有更大的一片塌方下来,转眼之间就将刚才那栋土坯房子给吞没了。
那两位老人家看到自己的倒子被泥石流吞没,顿时号淘大哭起来。我的房子啊——!
“何市长,我们回市里吗?”秦川看到何子键在刚才的雨中,衣服都有些湿了。就想劝他回市里,免得感冒了不好。
何子键摇摇头,“还是到安置区去看看。”
舒家乡的临时安置区,被定在一所中学的教学楼里,几百号人都被安置在这里。舒家乡的条件还算好,乡政府就在对面,在舒亚军以前的照顾下,乡政府比一般的乡镇经济条件都好。
何子键在安置区看了一圈,便回了市政府。
临前时,他对舒乡长和陈书记交待了,一定要好好安置受灾群众,尤其是老人和小孩的生活,一定要照顾到位。
舒乡长请何子键市长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把工作抓好。但是何子键走了之后,舒乡长就一脸鄙夷,乡政府财政有限,生这么大的事情,几个村全部转移,好大一笔开支,他就在琢磨着如何对策。
何子键一行刚回到市里,天已经黑了。雨还在无止无休地下着。
一行人就在市招待所里休息了会,大家洗了个澡,何子键正躺在那里看今天的新闻,秦川端了杯姜茶过来。
“何市长,喝杯姜茶吧!”
何子键接过茶,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刚好这时,秦川身上的了句,电话里响起济州段书记的声音,“秦秘书,何市长在不?”
秦川看了一眼,向门外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何市长刚从舒家大坝回来,**还没坐热,有什么事吗?”
段:“济水河垮堤了,淹没了好几个村庄。”
秦川立刻用手捂住了话筒,济水河垮堤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报告上来!看来这件事隐瞒不下去,只能向市长汇报了。
他就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段:“十分钟之前,现在全县处于紧急戒备状态,正组织人手在护堤。”
秦川道,“我马上汇报何子键市长。”
何子键听到秦川在那里嘀嘀咕咕,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不想惊动自己,他就问了句,“什么事?”
秦川捂着电话,“济州段书记打来电话,说济水河垮堤了,缺了个十几米的口子,现在有好几个村庄被困。”
何子键立刻放下杯子,“把电话给我!”
秦川只好把电话递过去,何子键立刻沉声问道:“段书记,情况怎么样?”
济水河的情况,何子键还算比较了解。以前修通济渠的时候,他曾经在地图上研究过这条河流。
在通济渠没有修好之前,济水河年年水患,河堤经常垮堤。今天的水灾特别严重,济水河果然出了问题。
当初在乌林的时候,他就提醒过与自己打交道的济州水利局,但当时何子键身份地位相差很悬殊,别人也不当回事。后来何子键去了沙县,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别人的事。
刚刚调到市里之后,水利建设这一块,也不归自己管,谁能想到,舒亚军一出事,自己接下这摊子,就碰上了天灾**。
听了段书记在电话里的汇报,济水河的灾情,抢险刻不容缓。如果口子再撕大一点,受灾面积将会进一步扩大。
何子键当机立断,尽一切力量,抢险救灾,这边我立刻向省里请示,请示军队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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