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抓了下,居然有点油油的味道。姚红这才记起昨天没有洗头发,于是她站起来,“我头痒死了,去洗一下。”
申雪道:“卫生间里有洗发水的,自己去吧!”
刚好这时,申雪的扩机响起。回了个电话后,才知道是妈妈找她,好象是身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希望她回去一下。
申雪挂了电话,朝正在洗头的姚红喊了一句,“姚红姐,我妈妈突然病了,我得马上回去。等下子键哥回来的话,要是他喝多了,你就帮忙照顾一下。”
“哦!”姚红应了一句,就听到申雪关门出去的声音。
无巧不成书,也许是天意如此安排了这场美丽的误会,申雪前脚刚走出小区,冯武就开着车子送何子键回来。
到门口后,何子键摆了摆手,“没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冯武是个识趣的人,何子键不要他进去,肯定有他的理由。于是,他就匆匆下楼去了。
喝了酒的人,明明醉了,他总会说自己没醉,何子键就是如此,只不过他还好点,至少能走稳,但是脑子里明显有些乱了。
打开门进去后,他晃了一下脑袋,就看到正在卫生洗头的姚红。
都说酒是男人的胆,也时也是男人**的根源,刚才在近水楼台吃饭的时候,身边那个女孩子蹭啊蹭的,搞得他都有些蠢蠢欲动,心中那种原始的**时时冲击着他的底线。
姚红穿着申雪的衣服,又弯着腰在洗头,从前影看,根本分不出什么。再加上何子键喝了个**分醉,看人就有点蒙胧,连姚红的那句问好都没听出来。
弯着腰的姚红,臀部呈现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双腿并拢,仅有一条手指宽的缝隙。看到这条缝隙,何子键的心猛地一跳,身体的某个部位迅速地倔起。
姚红穿的是申雪那条连衣短裙,套着一双性感的黑色**。黑色的短裙紧紧裹住翘臀,刚好盖过大腿一点点。弯着腰的姚红,在何子键进门的时候,刚刚打上洗发水,也不方便回头,何子键喝得醉晕晕的,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这几天都是申雪在家里等自己回来,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就直接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了姚红的腰。
姚红猛地一惊,娇躯微微颤了颤。何子键那双手,她太熟悉了。上次在照顾的时候,姚红不知看了多少遍。宽在厚实的手厚,摸到哪里哪里舒服。
被何子键从后面抱着,她居然神使鬼差的没有作声。
然后就感觉到那只手慢慢地摸到了胸前那高耸的地方,姚红浑身一阵燥热,她知道何子键把自己当申雪了,心里既是矛盾,又有一种渴望。
太久,太久没有碰过男人了,真的好渴望这种强而有力的拥抱。此刻,她洗头的动作慢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大腿间居然有一股热流涌动的痕迹。
寂寞的女人,太容易动情,姚红就任头上满是洗发水的泡泡,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可能说,她的沉默让何子键的双手变得更加放肆。
双手在胸前揉了一阵,慢慢就转移了阵地,从后面撩起短裙的下摆,隔着内裤抚摸了起来。这个时候,姚红的心都在跳出来了,不会又象上次那样吧?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把自己给办了,结果他浑然不知。
姚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半透明小内裤,何子键借着酒兴,把脸贴在姚红的背后,也不说话。慢慢地褪下了那条小内裤,一直拉到了膝盖处。
一只手照着双腿间滑进去,在那片浓密的森林处摸了一把。他惊喜地发现,这丫头居然湿得很厉害。何子键再也控制不住了,很快,姚红就听到他解拉链的声音。
“啊——哦——”
姚红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呼,一个坚硬的家伙滑入了那块好久没人耕过的田里。二年了,好不容易偷吃了一回,还是何子键喝醉了,误把自己当成了董小飞,弄得姚红好长一段时间不见正眼看他一眼。
本来姚红不敢存这样的心思,做何子键身边一个秘密的女人,但是她看到申雪和何子键的关系,又看到了董小飞,还有上次那个女主持人,她的心思就放开了。
自己什么都不图,只要他隔三差五的滋润自己一二回,这个要求总不高吧!既然他不止一个女人,也不会在乎再多一个,姚红心里就这么想。
这次与上次不同,何子键那坚硬的家伙膨胀得厉害,姚红又弯着腰,从后面进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何子键每一次深入,都那么有振憾力,害得姚红差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于是她干脆扯了块毛巾塞在嘴里,这个动作让何子键更加认为她就是申雪,因为在深圳的时候,申雪还特意买了个布囊,就是作这个用的,塞在嘴里可以当消声器,叫声没那么大。
然后他就双手抓住姚红的胸前,拼命地冲刺,冲刺……
姚红紧紧咬着毛巾,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如果何子键知道是姚红后,他会是什么反应?姚红的心思很复杂,但还是极力将**翘了翘,以期待何子键能进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