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正要点上的时候,刘晓轩伸手抢了过去,“在我这里可从来没有人抽烟的,你想破坏规矩?”
“什么地方?连烟都不能抽,服务员,退房!”何子键叫了声,挺不乐意地嚷道。
“还退房呢?你又没开房,这是本小姐的闺房,你怎么退?”刘晓轩嘴上说着,还是从盒子拿出一支烟,叨在嘴里用打火机很笨拙地点头了。她吸了一口,没想到立刻就急励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把手里的烟递给何子键,埋怨道:“什么味道?这么呛。”
何子键却是象个逍遥快活的神仙,靠在沙上吞云吐雾起来。刘晓轩靠过来,在何子键耳边悄悄说道:“明天有空吗?”
“干嘛?”感受到这具温软的身子,何子键有些飘飘然起来。
现在才现,其实刘晓轩也挺饱满的,论身材,论容貌哪一样都不输给那些所谓的明显,只她现在的样子有些暧昧,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
“明天是我妈生日,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美女的这个要求,似乎不过份。只是何子键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自己陪他回去走一趟?那不是要回宁古吗?
明天反正要回去,去趟宁古再回沙县也不迟,何子键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她。
这时,刘晓轩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跑进卧室里拿了套衣服出来,男人的睡衣。何子键的眼睛顿时就瞪得老大,“这是谁的衣服?”
那表情,感觉自己进了黑店似的,很恐怖的样子。
刘晓轩瞪了他一眼,“什么眼神,这是新买的,难道你不用洗澡?”
何子键这才注意到衣服上的标签还没撕掉,这才恢复了神态。
今天本来没想在饶河市过夜的,但今天喝得有些高了,估计是回不去啦。<最快更新请到 .com 书 >何子键也不客气,接过衣服进了浴室,刘晓轩就坐在沙上看电视。
等他洗了澡出来,刘晓轩很自然地拿起他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然后就在那时忙碌开了。这本来应该是老婆做的事,刘晓轩却做得心安理得,就象一个小媳妇似的,把何子键的衣服给洗得干干净净。
只是等她去凉衣服的时候,现何子键早躺在沙上睡着了。于是她就拿了条毯子给何子键盖上,自己进了卧室。
第二天,刘晓轩起得特别早,看到酣睡在沙上的何子键,她微笑着摇摇头。没想到家里有个男人的滋味竟然是这样。自己碰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象何子键这种又成熟又可爱的男人却是少见。
昨天晚上刘晓轩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要是何子键象其他男人一样,睡到半夜闯进来该怎么办?整整一个晚上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有那种企盼,又有那种担心。
如果何子键真半夜闯进她的房间,她想自己应该很失望,但冥冥中偏偏心里又有那种渴望,好象很期待何子键做出那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人往往就是这样矛盾,要是何子键真闯进去了,她也许会半推半就答应了。本来她就一直期待能与他生点什么。遗憾的是,何子键在沙上睡得好好的,连姿势都没有动过。
这一觉整整睡到十一点半,何子键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刘晓轩坐在沙那头看着自己,他打着呵欠坐起来。“睡得真舒服。几点啦!”
“还舒服呢!都什么时候了。”本来昨天晚上答应刘晓轩陪她回宁古的,但是刘晓轩一直等他醒来。没想到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何子键还在睡。她只好打了个电话回去,说自己有事今天回不来了。
推了那顿饭,刘晓轩就坐在那里等着他醒来。
何子键这才记想昨天晚上的事,惊叫道:“怎么不叫醒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刘晓轩摇摇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看到刘晓轩脸上闪过的失落,何子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看我睡得这么死!不过好久没有睡这么香了。你这环境不错!安静又安全。看来我下次来市里的时候,就来你这里睡了。”
刘晓轩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了?龙门客栈的老板娘?”
回沙县的时候,在路上接到了周书记打来的电话,周书记问他昨天晚上去哪了?
何子键说,我随便找了家宾馆对付了一夜。电话里,周书记还打着呵欠,敢情是玩了一个通宵。
“昨天晚上那一万块钱送人情了,你这笔帐先欠着。”
何子键笑道:“老领导你这是骂我呢?骂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两人聊了一阵,周倩说:“好吧!以后有空来宁古,宁古可是你的娘家。”
何子键连连应道:“老领导好走,我有空一定来看您。”
在挂电话的时候,周书记还是提了一下,要何子键注意与舒秘书长的关系,他这人不靠谱。对周书记的提醒,何子键自然很感激。要知道平时的时候,周书记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这次提醒何子键,完全是出于一片溺爱。
刚挂了电话,何子键就驶出了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