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酣,也就答应下来。完事之后,肖迪告诉他,一切都让她记录下来,曹先勇也就无可奈何。
不长时间,曹先勇打来了电话,让她放心,文章他已经做了必要的修改,写的很好,事迹还真是很有震撼力,版面的问题不是问题,这样肖迪的心才托了底,然后马上就打电话给何子键:“一切都安排好,估计明天要发生一个不大不小的地震了。”
肖迪这样说是有理由的,那就是花费三分之二的版面宣传一个副镇长,而不久前还对这个人进行了低毁,这本身就是个爆炸性新闻。
第二天,一个惊雷在宁古这片土地,尤其在宁古的官场上炸响,一篇题为《改革的猛将―记宁古县副县长何子键》的长篇报道,在烧河日报的第三版的大篇幅刊出。早晨一上班,何子键似乎无意地扫了一眼自己办公室里的报纸,他的心一震,这动静搞的太大了,高高者易折,现在把他捧这么高,跌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当周倩看这篇报道,心里先是不那么高兴,这何子键也太能抬高自己了,没有自己的扶持,他能有这样的成绩吗?
她刚要给何子键打电话,问问这是报社的行为还是他自己的行为,门外就传来嘟嘟澎的脚步声。听这样的脚步声,周倩马上放下电话。她知道,这苏民来了,她也就马上明白了何子键的用意,这是利用新闻媒体的武器,想苏民展反击。
周倩立刻就理解何子键了,也为何子键能操纵一个城市的市委机关报,不得不表示佩服。
苏民怎么也没想到,他何子键一个小小的末位副县长,居然能在烧河日报的大半个版面,并且用了通栏标题为自己吹嘘,这不单是自己的失败,而且是看到何子键真是太能耐了,他几乎是想干什么就能干成什么。
“周书记,你看看,你看看。”苏民真是乱了方寸,进了周倩的办公室就喊道。
周倩皱了眉头:“怎么了,你喊什么?"
苏民手中抖着那张报纸:“你看看,这张报纸的东西,整个都是为何子键吹捧,这成了什么……”
周倩看着苏民:“这怎么了?何子键不是我们的人吗?报纸宣传我们的人,不是对我们县的工作的肯定吗?难道批评他你就高兴,表扬他你就这样激动吗?还有,你是干什么的?宣传和舆论的事情是你管的吗?"
“这个……可是这写的也太过了吧?"
周倩说:“你去把宣传部长找来,我们就这个问题商量一下,是不是过的问题,对了,还有汪县长。”
很快宣传部长易平,县长汪道峰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报纸走了进来,易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汪道峰却是一脸的笑,说:“我看这个记者的文章写的不错虽然有些拔高,但还是基本属实的,我觉得这这是对几天前那个文章的正面回应,对我们县还是有好处的。”
周倩看着易平说:“你这个宣传部长是怎么看的?"
易平是苗振铎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对新任的书记从心里就有抵触情绪,但他讲话还是很讲方法,说:“进行这样大规模的采访报道,我们宣传部怎么不知道?”
周倩问:“那次对何子键的报道是经过你们允许的吗?”
易平马上说:“我们不知道啊。”
周倩说:“那就是说,记者们采访也不能都跟你们打招呼,他们还是有他们采访报道自由的是不是?我让你们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篇文章是不是真实的,如果是真实的,那我看就没什么问题。”
汪道峰说:“我觉得基本是真实的,不管是在乌林搞建设,还是县长搞开发区的思路,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们开发区有自己独特的东西,也是真实的,这有利于各个方面对我们的了解。如果做这样一大版面的广告,可是需要几万都不够啊。”
苏民脸色难看,但他也不好极力的反对,周倩就问:“苏副县长,你还觉得有问题吗?"
苏民尴尬地说:“我不是说有问题,我是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突出个人了些?就是写也应该写书记县长的。”
周倩说:“那既然没什么问题,这件事就打住,别再就这样的问题纠缠了,不管写什么人,只要是宣传我们的人,我们就该认为这是好事,是媒体对我们的支持,而不是拆我们的台。好了,你们回去吧。汪县长,你留一下。”易平和苏民走了,汪道峰把门关上,周倩说:“宁古县过去的形势你是知道的,现在还是风波不稳,但只要我们俩是一致的,这些人就没什么可闹腾的。我看何子键是个干事的人,比这些光会看热闹搞破坏的人。所发挥的作用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汪道峰说:“我看何子键这年轻人行,不光是我说行,就是肖春有书记不也是准备把他弄过去吗?我看开发区的事,不需要外人再说三道四,完全就交给何子键来办。”
“好,我希望是这样。”
周倩打电话让何子键过来一趟,何子键就知道是文章的事,但他并不在乎,是自己受报纸低毁在先,走进周倩的办公室,周倩笑吟吟地说:“你小子不一般啊,还没什么人能上这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