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不是自己侄子苗军的车嘛?这小子在这里千嘛?千万不要有什么事碰到邱克剑和首长手里。
苗振铎念头还没完,身边的司机告诉他,苗军的车好象档了首长的驾,已经被扣起来了。
“啊!这个不长眼晴的家伙,又在这里瞎折腾什么?"
苗军喝了点酒,脑子里有些混乱,认不出市委车队的牌照,却还能认出自己的叔叔。看到苗振铎后,苗军就叫了起来,“叔叔,快叫他们放开我。这些家伙都他他妈的反了,我报了你的名号也不管用。”
啪―苗振铎上前一步,狠狠地抽了苗军一巴掌,“混帐东西,还不把车子开走?"
苗军见叔叔的脸色不对,酒就醒了一大半。车内的女孩子吓得畏畏缩缩躲在那里,听到干警的吹喝,将车子开到路边。崔延天副书记看了苗振铎一眼,什么也没说,掉头钻进了车里。
此刻,何子键和董小飞正在回宁古的路上。昨天晚上,董小飞按何子键的意思,将崔延天副书记成功的引到了去乌周的方向。崔延天副书记本来不可能跟两个小孩了一起胡闹,只是听到董小飞说的那些话后,觉得宁古县的局面实在太乱了,这才决定帮何子键这一把,镇镇这些苗振铎这个阴险的家伙。
没想到他去了乌周之后,何子键在那里的成绩,令他这位老前辈也t,]目相看。修水渠,建蔬菜基地,经济也得到发展,这些大手笔居然都出自何子键之手,崔延天副书记在暗自高兴的同时,也觉得下面的官场实在太乱了,争权夺利居然到了这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县里的宾馆里,邱克剑,苗振铎,周县长等一些人,都恭恭敬敬地守在房间的门口。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没吃饭,却一个个的不敢离开。
“首长,何子键到了。”1外响起了冯喻才恭恭敬敬的声音,崔延天副书记揉了揉额头,过了片刻,这才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何子键推门进来“崔书记。”
崔延天副书记见到何子键,露出一种仁慈的微笑,“你这个小鬼,把整个宁古县给搅得一团糟。到处找你就是找不到。”
“我被董小飞拉走,让我陪她求飘车去了。
“咳,这’(头,就是能折腾人。听说你被停职了?"
何子键知道崔延天想见他,就会这样问,这些都是董小飞在暗中做的工作,崔延天回家乡拜祖,董小飞也跟着一块前往,目的就是要把何子键的事捅给崔延天。
“崔书记,怕是我真的干的不好,弄出了麻烦吧?"
“你小子,还挺大度。”
崔延天副书记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快到年根,也就是说,就在一九九六年就要过去,不平凡的一九九七年就要到来的时候,宁古县的官场又一次炸响了一记惊雷,那就就县委书记苗振铎被双规,秘书长杜剑峰停职调查,财政局粱桥是在苗振铎后第二天被双规起来的。苗振铎倒台了,意味着宁古官场要重新洗牌。县长周倩被临时任命为代书记,接管县委的工作。
那些在年前倒向苗振铎的人,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刻来得太快了,令人完全没有预料。一个月前,苗振铎还在常委会议上,挥斥方道,挥指若镇,对常委会的控制可以说是收放自如。
人算不如天算!苗振铎一倒,周县长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县委书记,只是苗振铎在宁古的影响甚久,周县长能镇得住台面吗?
接下来就是春节,这样一来,何子键这个春节就过得特别轻松。春节里能有自己的时间,他回自己的家乡大青山呆了几天,家里当然是热热闹闹,哥哥向他说了啤酒厂的事,啤酒厂已经开始生产,家里喝的也都是他们啤酒厂生产的啤酒,这就是说,自己这个运作已经成功了。
过了初五,他才回到宁古。
苗振铎倒了,周系一派自己就可以昂首挺胸,抬头做人。何子键是周系一派中,最助力的千将,他在宁古的前程可想而知。自然也有很多人想找何子键疏通一下关系,只是何子键居无定所。这些人只有在电话里干着急。
冯武和陈维新也来过电话了,这两个人曾经都是一条壕沟的战友,何子键不能推辞。于是就让他们一起出来,约了胡磊,晚上在旺府人家搓一顿,大家见个面。
苗振铎倒台,陈维新看到了何子键的希望,就说:“我看啊,这个年过了,你就有了新的岗位了,也许就不在乌林了。”
何子键说:“那我还能去哪里?”
陈维新微微一笑说:“崔延天这样一来,给你带来多大的力度,苗振铎现在倒台,周倩一当上书记,你该有多大的机遇,好了,以后可别忘了乌林。”何子键摇摇头说:“我还不想离开乌林,我想刚事情还没千呢。”“这没关系,苗振铎倒台,我们的阻力没了,我也想明白了,我带着大家一起干。”
突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看后面加的代码,就知道是申雪打来的。这些日子倒是忘了申雪这个省电视台的记者是回家过年的。回了个电话,申雪在那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