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那些困在井下的工人,就连何子键带领下的救援队,只怕也难逃恶运。冯武走过来,对两名联防队员道:“你们把他带到办公室去。”
然后冯武又对陈维新道:“陈书记,里面的情况很复杂,得马上组织几个熟悉矿井的工人,到下面打探一下情况。希望<何子键镇长他们不会有事才好。”
陈维新点点头,立刻组织了几名矿工,他自己也带上安全帽,便要转身进入矿井。冯武道:“陈书记,还是你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吧!由我带他们进去打探情况。
刘天林本来听到声音不对,从矿区办公室跑出来,只是看到陈维新要下井,他又缩了回去。然后他跑到办公室里,立刻将电话打到了县委和县政府,将矿井再次发生坍塌事故,何子键一行人被困在井下,情况不明的事做了汇报。县委震惊了,县政府震惊了。
以何子键为首的井下工作人员,至少有四十几人。如果刘天林汇报的事实属实,那将是宁古县最大的煤矿事故。也是整个东临市最大的煤矿事故。如果这四十几人都遇难,再加上先前被困的矿工,就高达五十几人,如此严重的事件,只怕将影响到中央。
周县长再也坐不住了,拿了件衣服对李治国道:“马上备车,去南岭煤矿。
苗书记也坐不住了,叫上秘书,“马上备车,去南岭煤矿!"
矿井洞口,从井下深处跑出一个人来,那人一边跑一边大喊,“通了!通了!陈书记,打通了!打通了!"
“啊―"
众人又惊又喜,陈维新长长的松了口气,“快!大家做好准备,接替出来的人。
“冯武,你带着联防队的人,随时准备处理突发事件,千万不要矿工家属闹事。”到目前为止,陈维新一直不乐观地认为,被困在井下的矿工还有活着的可能。囚此他特意提醒冯武,以防止冲突发生。
紧接着,从井下陆陆续续上来一批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胜利的微笑。冯武立刻抓住一个被煤碳染得漆黑一团的矿工问道:“情况怎么样了?何子键镇长呢?
“活……活着,他……他们都活……着,一个也没事。何子键镇长在后面,马上就上来了。”那名矿工也有些激动,含糊不清地道。
菩萨保佑,有人暗*着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尤其是那些矿工家属,听说被困在井下的人都没事,个个安然无恙,有人立刻跪在地上,朝天拜了几拜。大约十来分钟后,救援队抬着被困的矿工从井下出来。这些人在井里困了七八个小时,饿得浑身瘫软不说,再加上精神上的压抑与恐慌,早已经站立不起,身体都很虚弱。
一个,二个,三个……
八个被担架抬出来的矿工,一个都不少。
何子键是最后一个出来,看到围观在井口的人们,何子键露出一脸胜利的微笑。“哈哈……同志们辛苦了!我们赢了!谢谢大家,谢谢所有的人!"胡磊从办公室里挣扎出来,使出浑身的劲挤进人群,“子键!”然后象个孩子一样,冲过来紧紧才包住了何子键。紧紧地,紧紧地,那种不舍的情感,那种兄弟情宜,再次穿透了世俗任何阻力。
真正的兄弟!我的好哥们。
胡磊和何子键拥抱了一会,两人心照不宣。
随后,何子键来到一片平地中央,站在一块大石上,“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我们胜利了。我们成功了!南岭煤矿再一次考验了我们,我们的不可战胜的。但我也向大家道歉。让大家受惊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尽量避免再次发生。我们要时刻铭记警钟,做到以人为本,安全第一的生产宗旨。”
矿难的事终于解决了,好在有惊无险。胡磊当场兑现何子键许下的承诺,给每个下井救人的工人现金一千块,同时下令南岭煤矿整顿一个星期。
周县长和苗书记正在路上,突然接到陈维新打来的电话,听说南岭煤矿的事情解决了,苗书记直接招呼司机打道回府。周倩叫司机停车,除了兴奋,还有一丝激动。何子键没事.南岭煤矿的工人没事.一切有惊无险.还天下一个太平。
何子键,你好样的!
突然,一个俏丽的身影向何子键奔了过来。峨,何子键笑了,这是董小飞,这个晚上她一定是在替他捏着一把汗,但董小飞始终没有露面,这是她不想让他为她担心,而何子键早就把董小飞忘在了脑后。现在她出现了。
“子键,你真了不起。我一定要为做让你满意的事。”
何子键说:“那就让你周围的人多在我们这里投资吧。”
“你现在去哪里?"
何子键说:“我是累死了,就想休.包。”
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多少事件啊。
“你去县里吧,这里没有你呆的地方啊。”
“不,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何子键苦笑:“我那个破地方,怎么能让你去啊。”
“不,我就去。”
“好,那你就跟我去吧。”
何子键回到镇里的单身宿舍,董小飞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