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他很讨厌欢场中那种粉底打得很厚,化着浓妆的风尘女子,只是眼前这个女孩,让他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白婷婷脱去了外套,虽然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胸脯,还有小半只可爱的*。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内衣是黑色的,与雪白如玉般的肌肤呈强烈的对比,这样一来,那道不是很深的*就成了焦点。
此刻,白婷婷已经跨过去,骑在陈维新身上,坐落.点刚好是大腿之间的叉叉处。陈维新毕竟不是柳下惠那根笨木头,一个如此清秀漂亮的女孩子,以如此暖昧的姿势骑在自己身上,浴巾下的老二瞬间昂起头来。
雄纠纠,气昂昂,大有朝天一棍的气势。
白婷婷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块木头反应如此激励,她的心一下子扑通扑通起来,脸也红透了。
“你是新来的吧?”陈维新睁开眼晴,又一次打量了白婷婷一眼。对方披肩的秀发,被拉得很直,可能是害羞的缘故,总是底着头,可就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五官清秀,美伦美英,那肩,那胸,还有可爱之极的小蛮腰,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确很漂亮,想必胡磊这小子肯定花了不刁,工夫吧?居然摸准了自己的胃口
陈维新再次将目光在女性最吸引眼球的地点,白婷婷的胸绝对不大,但也不小,应该刚好一巴掌可以握下。于是他又想起胡磊的一句名言:没有哪个女人的胸天生是大的,摸的次数多了,便有了今天的效果。
所以,我的人生目标是,努力实现医学界无法解决的难题,免费替人丰胸。
无耻,真的很无耻。
白婷婷又开始按摩,一双小手压在陈维新结实的胸上,用力地搓着。这种俯身的动作,惹得胸前一片波涛汹涌,本来就只穿了件短小的内衣,暴露出来的成分比较多。在白婷婷用力的时候,好象随时要跳出来的样子。
这丫的,受不了啦!
陈维新感觉到有团火在身体里烧,猛烈的燃烧……
更要命的是,白婷婷坐的位置,刚好在跨下七寸之处,那团坚硬霸气十足的项着女性的*。白婷婷浑身微微一颤,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贴了贴,于是,那玩艺就直接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受不了啦!
陈维新突然伸手,句住白婷婷的脖子,狠狠地将她拉了下来……这是一场没有峭烟的战争,女的一付很痛苦的样子,死死地抓着床单,紧咬着娇唇,拼命地抵杭进攻,同时也享受着冲*.j带来的*。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欲仙欲死的死!
男的很猛,却很机械,似乎永不停.感,反复不停在做着同一样动作。在药力的作用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征服,暴发……陈维新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累过,那一瞬间过后,身子就象虚脱了一样,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掏空。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要动的意思。傻傻地看着天花板好一阵,陈维新才道:“你是第一次吧?"
白婷婷咬着的嘴唇依然没有松开,她觉得自己刚才好象丢了魂。一阵**过后,渐渐回归了现实。她终于突破了自己的苗锁线,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她与陈维新是做了,但是没有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突然好想哭,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知不觉,白婷婷的眼角,悄悄地滑落了两行泪水。陈维新听到她半天没有反应,扭头一看。哭了!
坐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床单之上有一处殷红,就象几朵盛开的梅花。果然是第一次,难怪刚才进入的时候,自己也很痛。真搞不懂,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色鬼,为什么喜欢给人*。到现在,陈维新还能感觉得一阵隐隐的痛,那是过份挤压过后留下的痛楚。
这天晚上何子键却破例地没让胡磊给自己安排按摩,而是在胡磊进去之后,给了按摩小姐二百块钱,吩咐着说:“这钱是你的,等他们出来时,你就对他们说,我临时接到了个电话,有急事走了。”
那小姐不甘心地说:“那我简单的给你弄两下也行啊?"
何子键笑着说:“今天是不行了,如果让你弄,就不是简单弄几下的问题了。”看着小姐*的胸哺,何子键上前摸了一下说:“好了,这二百块钱就是你的了。”
那小姐自然是高兴的,何子键摆下手就离开了。他离开这里是想见一个人,当然是女人。
在宁古县城,要讲女人就是陈娟和方亚亚了,但今天他想见的却是董小飞。他总觉得这个省里富豪的女儿在自己面前摆出特殊的样子,今天他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自己男人的风采,拿下董小飞,也许对自己还真是有用,那佳通轮胎的资本,可是几十亿都不止,也许下步发展乌林的经济,还真的需要这些大老板的支持
出了金碧辉煌,正想给董小飞打电话,就看到一辆红色保时捷开了过来,何子键惊喜地想,这不就是董小飞的车吗?她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那在何子键的跟前吱地一声停下,打开车窗说:“我听说你被胡磊弄到了这里,我是来救你的。”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