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十几里长的水渠。
何子键提出的全民参与政策,让原来只坐坐办公室的乡镇干部都纷纷下乡,一些人虽然有怨言,却英敢不从。因为镇委书记陈维新,镇长何子键都亲自下乡,每天在工地上蹲点。
陈维新挨家挨户,到每个村做工作,要求全镇动员起来。男的挑土千活,女的送饭。何子键每天在工地上亲自蹲.点,全程指挥。镇办公室里,除了一两个值班的,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上了工地。整个乌林却在书记镇长的带动下,进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大跃进运动,兴修水利。不到一个月下来,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的工程量。估计再过半个月,这海浪河的水,就可以流到鸟林河来。
碧青溪是二道岭下一处有名的泉眼,冬暖夏凉,它处于海浪河发源地,水质极好,矿物质含量丰富。每天有钟铁军给干活的民工送水,这个办公室主任每天就跟送水的车辆打交道,但自打姚红到工地给这些领导做饭,他的眼晴就看上盯上了这个俏丽的少妇。
不说还好,一说姚红眉毛就竖起来了,俺俨一只小母老虎似的。“钟主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大家都这么忙,连镇长书记也在工地上跑来跑去。你既然负责送水,干嘛要浪费时间去搞那些没用的东西。如果有时间的话,倒不如多跑两趟,现在你们送来的水,远远供应不了这么庞大的施工队饮用,工地上的人都在节约着喝水呢?"
“姚红,水来了。”
一潜罐车的水又马车拉了过来,姚红就数落道:“你怎么才拉来水?做饭的时间都耽误了。”
钟铁军太喜欢姚红,还是高兴地说:“我们也很辛苦,每天跑两个来回,一刻都没休.息过。”
姚红开始做饭,半个小时后,大伙吃了饭,休.息半小时。何子键来到临时工棚,看到了正忙着给众人打饭的姚红,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这个建议,让姚红带着个孩子,也跟着到了这片茫茫大山中来做苦力。真是难为她了!
突然,妇匕红大喊一声:“何镇长,你看.。”
何子键还没发现什么,就问:“怎么了?"
姚红高兴地说:“路上,那车……”
何子键这才看到三辆挖掘机从公路那边开了过来,这时大家也看到了三辆挖掘机向工地的方向开来,陈维新走过来对何子键说:“这给我们用几天多好啊。
现在何子键做梦想的都是机械化挖掘啊,但整个乌林居然一辆挖掘机都没有,在县里他又不认识搞工程的人。他知道,提前一天完工,就是向丰收争取时间
他羡慕地看着这些机械化的东西。可是,这些挖掘机现在去什么地方?何子键愣了一下,马上就向那第一辆车跑去。何子键大喊:“师傅,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那开车的师傅停下了车,说:“前面就是修水渠的工地吧?我们找乌林镇的何子键镇长。”
“啊,我就是何子键啊。你们这是……”
“啊,何镇长,我们是到工地受我们老总的委派,到你们的工地帮忙的。”
何子键愣在那里,他想到的是胡磊:“你们是……”
“我们老总说,是周县长的安排让我们支援你们。”
何子键心里一阵激动,他马上掏出手机就给周倩的办公室打电话:“周县长,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啊。”
周倩笑着说:“看你这个激动的样子,我本来想帮你个大忙,但是现在只能帮你的小忙了。”
何子键激动的喊道:“这就是大忙了,我真想给你磕头啊。”
周倩笑着说:“那就磕一个吧。好了,我这里有事,等你的水渠修好了,我给你剪彩。”
放下电话,何子键说:“几位师傅,你们是休.息一下呢,还是马上……”那师傅笑着说:“我们可不能歇着啊,现在就开始干吧。”
机器的轰鸣,让整个工地立刻兴奋起来,陈维新来到何子键的身边说:“还是你小子行啊,居然得到了县长这么大的面子。”
何子键笑着说:“这是我们做的事情得民心啊。”
陈维新笑的更是合不上嘴,要知道这是来援助他们的,而用这些临时性的民工,他可是磨破了嘴皮子的。
“好啊,你小子居然有这样大的威力。”
何子键没说什么,但周倩那笑吟吟的样子和暗示什么的含义,在他的心里一阵阵地奔涌。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他想,自己以后也要为她做.氛什么的。
机械化的威力是巨大的,本来人工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完成的,只用三天就宣告完成,陈维新从心里佩服何子键这个年轻人,对他说:“这十几天来,我们乌林镇的变化是最大的啊。”
何子键谦虚地说:“还是老书记支持的结果啊。”
陈维新摇摇头说:“我在这个干了十几年都没什么变化,你才来几个月,一切都发生着变化,就说这水渠吧,没有你,我连想都不敢想啊。”
何子键动情地说:“这也是给我们逼出来的啊。”
八月十六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