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以后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我也跟着你。”
金曼微笑着说:“我不需要你当牛做马,我是新来的副书记,还年轻,一定惹人嫉妒,而且一定也有人给我设陷阱,以后你发现了什么,及时告诉我就行。”
“书记,你就放心吧。”何子键对金曼表着衷心。
做这样的事儿对何子键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自己在办公室,听到的就是这些,过去他是不想打听这些领导之间的事儿,他烦,现在金曼的需要,就是他的职责,至少他们是有过*的,金曼的奶是让他摸过啃过的,下面的洞是让他进过的,现在这个女人当了自己的领导,他哪有不卖命的道理?
看到何子键说的十分响亮,金曼微微一笑,十分满意地说:“我相信你,其实我到大岭镇党政来,许多人是不欢迎的。”
“是李贵福吗?”
“包括他。”
“这个该死的,早就该把镇长的位置交出去了。”
“可他还在任上啊,现在还是我的领导。”
何子键说:“你放心,需要我,我就给他闹下台。”
“还是别这样,我需要大家和谐共事。还有,咱们之间的事你不要说出去,我们俩玩的尽兴,但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可不能当做别人整我的把柄。”
这里出了什么毛病呢?他想明白了,就是自己在办公室太清闲,太被人们冷落,而一个人太清闲,太被大家冷落的人,心里就不那么的平衡,就总是想着写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喜欢美女,喜欢打洞,是男人的基本权利,谁也不能剥夺,只是不幸的是,他居然无意中,干了自己的上司。
金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那就这样,镇上的领导今天要给我接风,我就是怕你今天晚上过不好,才抓紧时间跟你说几句。”
何子键真的感动了:“金书记,真的谢谢你。”
“现在还叫我书记?我都是你的女人,都让你……”
何子键大胆地说:“那是我的大宝贝。”猛地拉过来金曼亲了一下。金曼说:“你这些这里等会再走,我先走了。”
今天镇领导的几大班子给金曼接风,自然是没他这个小秘书的份儿,金曼也在何子键的脸上亲了一下,又看了看他,似乎想摸一下何子键下面的东西,她真是想摸一下,可现在何子键是自己的下属,她就忍住了,走了。
何子键怔怔地看着金曼走出去,这个金曼,让自己干也干了,天底下也没卖后悔药的。一切都风息浪止,还要回家跟自己的老婆过日子。他想给老婆打电话,问她回来没有,却突然接到同学张贵忠来的电话。
张贵忠也是一个老师,但他不在本地,在外县,他说今天来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回到大岭镇,想和同学们聚聚。
“都有谁啊?”
“咱班的几个美女都在,你就来吧。”
“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金帝大酒店的三楼。”
“金帝大酒店?”
“怎么了,你也不是没来过。”
“来过,我现在就去。”
何子键心说:“真是邪了,又是金帝大酒店。跟几个美女同学聚会,说不定还要发生什么。”
他马上给蒙晋丽打了电话:“老婆,张贵忠打来电话,要去聚聚,你去不去?”
他和蒙晋丽是同学,他是张贵忠的同学,蒙晋丽也是张贵忠的同学。
蒙晋丽说:“我不去。你去吧。我回我妈那里看看。”
蒙晋丽她妈的身体不好,脑血栓刚出院不久,需要人来护理。
“那好。我去了。”
蒙晋丽又叮嘱一句:“好容易跟同学见一面,替我代个好,跟他们多喝几杯。”
何子键笑着说:“老婆真好。”
“别贫嘴。快去吧。”
同学会同学,就是搞破鞋。但今天何子键毫无兴致,只是多喝了几杯酒,看到男女同学在夜总会里搂在了一起,有的男的手伸进女同学的裙子里,女同学的手,也摸着男同学的裆下,他就想到了金曼。
有了这个美女上司,他不想跟任何人发生艳遇。也就是说,他有个这样的女人,就足够了。
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像是让他亲她,他赶紧找个借口,从夜总会上溜了出来。
今天晚上镇领导给金曼接风,刘伟必定到场,他现在想到这个人是由于自己学习回来后,还从未和他单独说过几句话,于是就给刘伟打了电话:“主任,什么时候结束?”
刘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愣了一下说:“可能要很晚,你有什么事?”
何子键说:“我在跟同学一起喝酒,我想……我们一会去洗个澡,我安排你……”
刘伟似乎很不好受似的说:“改日吧,改日我们好好的……”
突然,何子键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刘伟的电话就挂了。何子键被拒绝的滋味不那么好受,又回去喝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