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潘国梅没问题,你能这样快就得到她的支持?对了,我还忘了说,对于出口这快,我已经跟她商量好,她会给最优惠的待遇,这样我们一年就可以省去几千万的。”方芷鹤笑了,说:“我也就是问问,那天看到姚龙富在被告席上,我真是开心,也才知道,这个姚龙富还真是干了不少坏事,这样的人就该让他永远蹲监狱
何子键说:“我们现在的市场畅通了,这个战役我们打胜了。”
方芷鹤说:“刚才我们在这里请高万红吃饭,可菜还没上,酒还没怎么喝,他就被叫走了。你来了我们接着来。”
徐青在旁边笑着,她想,刚才跟高万红这个当市长的玩喝酒*的游戏,现在可不能跟何子键玩这个游戏,但让他当着她们这两个女人的面脱裤子,看他档下的那个神秘的红痣,才是她感兴趣的,于是她说:“你蹲看守所是为了什么啊?我看一定是因为女人。是不是?"
虽然那段时间既跟任慧娟任慧芳姐俩,还有马风娇方亚亚这几个女人干的不可开交,但他出事还真是因为女人,不是他的女人,而是李明的那些女人,这就是这个当市长的玩女人不慎重的原因。但他是不能承认的。
见到何子键不说,徐青就对方芷鹤说:“方总,我告诉你的秘密。”“什么秘密?谁的秘密?"
何子键知道徐青要跟方芷鹤说自己下面那个红痣的事,就一把把徐青拉过来说:“别瞎说,我们好好的喝酒吃菜,这些东西我可是没吃过的。”
说着就给徐青倒酒,方芷鹤听出他们这里有戏,也就知道徐青说的秘密是何子键的,就笑着说:“怎么了,这样的秘密就瞒着我不成。”
何子键说:“不是瞒着你,我就是跟徐青说着玩的,她还真的当真了。”方芷鹤看着徐青:“他说了什么?"
徐青看着何子键,对方芷鹤说:“我们现在看到了吧,我们的何子键这个英俊的男生是靠女人起家,方总你是他起家的女人,是不是?"
方芷鹤已经跟何子键玩了多次了,深深知道何子键那个大东西给一个女人带来的快乐,而何子键早就干上了徐青,这用不着隐瞒的,这就是说何子键在她们这两个女人中比高万红还来的自在,于是就说:“别哆嗦,说直接的。( 书 。com纯文字)”徐青微微一笑说:“何子键说他的档下有一块红痣,这个红痣就是玩女人,啊,说错了,就是跟女人风情的见证,也就是能让女人痛快的特殊的标志,这样我们女人就自愿地做他的铺垫。”
何子键笑着说:“真是胡说八道。”
徐青嚷道:“那你让我们看看啊?"
方芷鹤也感兴趣起来,女人在这个方面怎么样,完全是靠男人的,女人就是浴火升腾,没有猛烈男人的干劲,也只能是自己遭罪,而男人却不同,一个男人如果真有那种神奇的法宝,那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拜倒在他的的档下的,如果何子键真的有什么红痣,也许还真是说明了他真的不一般啊。
起初使用何子键的时候,就是用他那非凡的仪表和圆滑的手段,这样的手段一般的女人都会上钩的,就像那个税务局长潘国梅和高万红的情人吴艳芬,何子键把他们拿下是轻而易举的,这也达到了她的目的,但自己无意中也跟他玩上了,这就让自己这个当老板的有时就处在尴尬的境地,但她还真的觉得自己跟他玩上瘾了,在徐青的跟前她也就完全放得开。
方芷鹤看着何子键,似乎也想看看,但自己这个当老板的却不能这样说,她于是问道:“子键,这是真的吗?"
徐青说:“何子键,现在都不是外人,让我们开开眼界,啊,怎么样?"何子键说:“先喝酒,你们能把我灌醉,我就什么也不怕,就让你们看。”
徐青说:“那好,我今天就跟你拼一下。”说着就千了一个。
方芷鹤毕竟是老板,说:“子键,高市长家的女儿还真的迷上了你,这是你开导她的结果,这些天她好像不那么听话,也不想练琴,他的意思是让你再陪她玩一天,就是说,要给她竖立一个观念,你看,他们一家人都离不开你了。”何子键无耐地说:“你看,我又成保姆了。”
方芷鹤说:“你这个保姆可不是一般的保姆,我现在是这样想的,我们伟业石油现在一切看好,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加工能力就跟不上了,我想让高市长给我们批快工业用地,但是他说给我们一个破产企业的旧址,但是我想,这样我们就要多花出去几个亿的资金,如果要给我们个破产企业的旧址也可以,我们就只能当做闲置土地来付钱,不能多花多余那部分钱。但高市长毕竟是主管全市经济的领导,不能光是听我们的,虽然我们在他的身上付出了代价,但我们还是药剂个方面努力才行,也就是说,你还要在他家庭的内部做好工作。”
何子键想,方芷鹤说的付出的代价,自然是包括她这个当老板的美女让他操了的事,但这样的领导虽然得到了女人,但也不能什么事情都给你办的,拿出些原则和政策条文什么的,你也真是没办法,她所说的多方面入手,还是有道理的。方芷鹤这样器重他,他就是给那个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