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何子键知道胡小风说的是气话,吴晓菌打了她一巴掌真是没道理,居然把气撒到一个护士的身上。
“真是对不起,你想对我怎么样,我绝对不吭一声。”
“是吗?"
“是的。”
胡小凤又向何子键的大腿根儿掐去,何子键咧着嘴。真疼,但这次没掐到那个男根。
“还行,挺坚强。”胡小风似乎真的消了气,伸手在何子键的大腿根上揉了揉,然后问何子键:“你告诉我,那俩女人为什么打了起来?"
吴晓菌和刘英在自己的病房里打了起来,实在是不该发生的事,但这俩冤家遇到,怎能不打?可这两个女人的命运,不是都操纵在姚龙富的手里?想到他们的命运居然无形中和这个有着亿万家财的男人发生着难以割舍的关系,何子键就感到蛋疼。
现在的他就是想参与也不可能的了,吴晓菌不再需要他,而刘英也不会在相信他,他那走拥右抱的美事结束了,他感到无限的悲伤。胡小风这样的问他,他就十分的伤感,就说:“小妹,我求你,我还正烦着,这样也跟你没关系,你就别问了。
“我为什么就不能问上一问?现在你想离开我也不那么的容易了,我想听听你和这些女人是什么关系的。
何子键说:“你想知道这些千什么?"
胡小凤说:“我就是想知道啊?我告诉你吧,我就是想知道这些,就想知道你们搞这样高雅的女人的怎样搞到手的。
何子键悲哀地说:“你怎么知道她们是高雅的女人?"
“不是你说的吗?我也是能看出来的,她们的确是让人喜欢。”
“是啊,她们是好,就我是个坏东西。
胡小凤嘻嘻地一笑说:“哼,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就看你不是个老实的人。
“行,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但我还是谢谢你。”
胡小风替着何子键说:“谢我掐了你?”说着就伸手在何子键的下面还想掐,何子键碰了一下胡小风的手,示意这有外人。
“你在这里呆上一天,他给你敷上药,一天的时间,你身上的这些被打的痕迹,就都看不出来了。疼痛也减轻了。”
“他那么的神?"
“你试试就知道了。”
那中医的诊所到了。
胡小凤对何子键嘱咐道:“记住,你就说你是我的中学老师。”
“我怎么会是你的老师?"
“你就这样说,不然……哼,我是让你省钱明白吗?"
这个倒是明白,可何子键从来没记得他读过什么书,他怎么会装成老师?但胡小风已经下了车,向大门里面走出。
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门脸,一个十分讲究,带着古朴意味的牌匾上刻着杏林高人,董氏中医几个大字。何子键知道,这个董氏中医很是有名,但收费实在不含糊,所以到这里来看病的,几乎就没有几个平头老百姓,大门口现在就停着几辆很豪华的车辆。也许胡小风把出租车撵走,叫来一辆豪华的丰田,也是了解这里的情况。
王长利又傻了眼,说:“这个小护士是干什么的?"
何子键现在对王长利很是有想法,就说:“她是护士,你说护士是干什么的,
王长利摇摇头说:“我看这个小’r头不是一般的护士。”
这点何子键也看了出来,但他还是对王长利说:“你别给我胡思乱想了。如果你有事就去忙吧。”
王长利不想走,他知道现在何子键还是走运的时候,说不定又会遇上什么好事,跟着何子键这几天他是开了眼界的,就说:“我怎么能离开你?现在不正是需要哥们的时候?"
何子键心想,说的好听,看到他被打,居然幸灾乐祸,好像又把他打回民工的队伍里,他就高兴了似的。
这人啊,就看不得别人好,这几天何子键过上了绅士般有钱的日子,什么事儿还都想着王长利,给他玩女人,好看的女人让他操了,好吃的东西也让他吃了,跟他在一起还要拿出高额的工时钱,但却换来的幸灾乐祸。
王长利看不得何子键好,还有一个缘由,那就是他在那个酒店女老板薛淑梅那里狠狠地宰了一把,他的恨就想撒在何子键身上。
那天王长利身子里憋满了邓火,却没在薛淑梅身上泄出来,薛淑梅看到何子键走了,就又想向王长利要钱,王长利这时已经干了一半,就支支吾吾地答应,但他干完就不给,那薛淑梅就找来楼下的厨子,硬从王长利的口袋里翻出了仅有的几百块钱,这让王长利又气又恨,他就认为这是何子键给他设的套。何子键对王长利说:“长利,你可是我的哥们,现在你可不能看我的热闹。
“看你说的,我怎么能看你的热闹。可是,我觉得你被打这事儿,一定是跟那些女人有关系吧?"
“别给我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小子也不那么够意思,那天你不也是坑了我一把?"何子键惊讶地问:“我怎么能坑你?”何子键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