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何子键搂了一下薛淑梅说:“我和我的哥们先喝杯酒,然后你陪着我的哥们,钱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薛淑梅不干了:“你走让我陪着?我不。”
何子键说:“我的哥们你也是认识的啊。”
薛淑梅说:“先点菜,看看你消费了多少。”
何子键笑了说:“那没问题。”摸出三百块说:“这是酒钱和菜钱。”
“行,这不少,还有什么?”
何子键又摸出三百说:“这是你陪着的钱。”
薛淑梅委屈地说:“我不想……那你得陪我一会。”
“先忙去吧。我还要尽快走。”
“好嘞。”
薛淑梅在何子键的下面捏了一把,就屁颠屁颠地忙着弄菜上酒。
王长利既高兴又委屈,说:“这可都是你的照应啊。”
“说什么呢,咱们不是哥们吗。”
何子键这样做是有自己的目的,也许王长利还会有用得着的地方,先把这个家伙喂饱,什么事就都要给他办了。
何子键趁爱财而又搔包女老板薛淑梅上菜的当儿,对王长利说:“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吃喝玩,我就不陪你,我还有事儿要办。”
王长利害怕何子键一走,女老板不搭理他,就说:“你还是别走吧。”
何子键笑着说:“怎么,还让我给你观战啊?没关系,这就看你的了,也不能什么事儿都指着我是不是?也许你以后还会有大用场,也该锻炼锻炼。”
王长利眼睛发亮,他做梦都想做个何子键这样的人,说:“那好,我就是不知道该怎样做。”
“那你就要让女的高兴。女的就会跟你好好的玩啊什么的。”
王长利这样的男人,以为让女人高兴就是给她们钱,可他又没钱给女人,就除了自己的老婆,只能远离男人。但他又感到奇怪,何子键过去也没什么钱,跟他一样的是个穷光蛋,可居然突然间就受到女人的喜欢,但何子键就是不告诉他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
薛淑梅端着菜走了进来,见到何子键要走,就不高兴地说:“子键哥,你真的要走啊?”
何子键说:“我也把钱留下来,你就好好的陪着我的哥们吧。长利,好好的让老妹高兴啊。”
王长利答应一声,就一把拉过薛淑梅,薛淑梅推了王长利一把说:“你以为老娘真是喜欢那几个钱,老娘是喜欢……”
薛淑梅说着看了看何子键的脸,又看了看何子键的下面,王长利知道何子键下面的东西出奇的大,虽然他是男的,不可能跟何子键发生过什么,但他也知道何子键过去的东西可没这么大的,就说:“子键的大**还有更要紧的用场,我的也是不错的。”
说着就露了出来,直挺挺的早就冲了出来,薛淑梅坏意地在王长利的大**上捏了一下,王长利煞有介事地啊呀了一声,直接就把手伸进薛淑梅的裙子底下,王长利自然摸到的那片草地,和草地中间**,何子键趁此机会立刻就走了出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只听薛淑梅不高兴地说:“你别八百年没见到女人似的,轻点。”
何子键暗暗地一笑,赶紧离开这里。
他觉得自己无意间跟姚龙富做对,这事情闹大了,自己现在收到吴晓茵的隆重的托付,还真的不能退缩,而他知道,要想跟姚龙富这样的亿万富翁一拼高下,自己的能力无疑的以卵击石。
他现在就王长利这么一个能用得上的哥们,花点钱让他满意,以后也许还真有用得着的地方。
打车来到吴晓茵住的那片西山别墅小区,何子键从车上下来,在小区的大门口有几个年轻人晃荡着,何子键并没介意,向大门走去。
这时有了个年轻人似乎故意地撞了他一下。何子键本来就是民工,夜晚不是好欺负的,就问年轻人:“我也没惹着你,为什么撞我?”
那年轻人邪门地笑了笑说:“这位大哥,这是要去哪里啊?”
何子键一愣说:“我……我是回家啊。”
何子键突然发现,他的周围已经涌上来四五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猛地明白了,自己这是坏事了,一定是被姚龙富盯上了。
年轻人乙说:“大哥家住在多少号楼啊?”
“这个……我是……”
年轻人甲呵呵地一笑说:“总不能连自己的家都不知道了吧。”
何子键向小区的保安看去,那保安根本不看他们,也跟人家什么事儿也没有,他们还在大门的外面。
何子键软了下来说:“老弟,我是来看朋友的,你们……”
年轻人乙说:“外面也想让你去看个朋友,走吧。”
何子键看到跟前停着一辆大吉普,另几个年轻人已经突然拥了上来,架着他的胳膊腿就要往车上弄,他胡乱地打了几下,早就被几个年轻人一顿拳打脚踢,拉上车,车轰隆一时间开走了。
何子键想要挣脱,但他的手紧紧地被年轻人抓住,好虎架不住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