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被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抱在怀里?
“局长,没什么事儿,我想……”
姚龙富亲切地说:“有事儿,有事儿的。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专门跟你在一起,谈谈工作了,谈谈未来了,谈谈生活了……这些可都是你们年轻人应该关心的东西吗。”
刘英说:“我……我会好好工作的。”
姚龙富阴阴地笑了笑说:“不但是要好好的工作,是应该会工作。知道什么是工作,什么不是工作。在办公室工作,是很有些奥秘的,所以,我现在就想教教你。”
姚龙富的手在刘英的**上用起力来,刘英已经就要被姚龙富揽在怀里。
刘英知道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门已经被那个孟春霞上了锁。
她明白了,办公室是为领导服务,这些漂亮的女人,都是怎么为领导服务的了。
她感到悲伤吗?
其实谈不到悲伤,更谈不上兴奋,她的兴奋和激动,在姚龙富的抚摸和让她看了他的那个大东西后,就荡然无存了,现在她想的居然是,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如果抛开自尊和恪守纯洁的理念,她的一切也许就会改变。
她还是第一次对姚龙富笑了笑,说:“我什么都要学习的。”
姚龙富的手在刘英圆乎乎的屁屁上拍了一下,刘英终刘没有躲避,这让姚龙富感到很满意。
姚龙富说:“好,很好,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是来给你带来一个礼物的,知道是什么礼物吗?”
刘英问:“什么礼物?我不能……”
姚龙富终刘把刘英揽进了怀里,但他没有摸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姚龙富亲切地笑了笑说:“王主任跟我说了你家的情况,也怪我有些官僚,对你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这个是我们局家属宿舍大楼的一间房子的钥匙,不是新的,可也不旧,有个**十个平方,也能对付着住,以后有机会再换个大的,新的。拿着,快拿着。”
刘英想挣开姚龙富的怀抱,看到那把房子的钥匙,心里一阵轻轻的颤抖。是的,不光是自己,就是她的爸爸妈妈,太需要一个房子了。她这样一个大姑娘,就住在不到四平方不通气,没个窗户的小屋。那片贫民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拆迁,就是拆迁,爸爸妈妈是不是能拿得出那笔购房款。
就拿她自己来说,她太需要有一个自己宽敞的天地了,有一个宽敞的床榻,有沙发和梳妆台这样的女孩子必不可少的的东西,家里有个客厅,再有个浴室……啊!
这对刘大多数人来说很正常的需要,对她来说却是非常的奢侈,因为爸爸是个下岗工人,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士,只是刚刚能够解决温饱问题。
姚龙富碰了碰刘英的脸蛋:“小刘,你在想什么呢?”
突然,姚龙富看到刘英的湿润了,他有些混乱,赶紧说:“小刘,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哭啊……你这样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许是刘英对自己的处境太过委屈,也许是这个巨大的诱惑完全打垮了她心底最后那点防线,她突然哇地一声扑在姚龙富的怀里大哭起来,像是受了太多委屈的女孩,也像是失去了亲人而终刘又找到父母的孩儿。
姚龙富拍着刘英的后背说:“好,好了,小刘,都怪我,对你的关心不够。,但是不怕,我是局长,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这个钥匙你就拿着吧。”
刘英脸上满是泪水,却掩饰不住心里偷偷的笑意,把钥匙拿在手里:“谢谢局长。”
姚龙富说:“一会就去看看屋子,这是房证,过到你的名下,这也是我这个当局长的给你的福利。”
姚龙富说着,看着刘英晶亮的大眼是那样的好看,他的心都化了,说:“你还有什么要求?”
刘英想了想说:“我想去学车。”
姚龙富说:“那好办,你明天就去学,咱们局小汽车多的是,学会了随便找一辆开就是了。”
刘英说:“局长,你早晨可是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要这样了。”
姚龙富亲了一下刘英的脸说:“以后我就不在办公室摸你了,但是我要在这里……”
姚龙富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铺垫,刘英也难以招架这巨大的诱惑,当姚龙富把刘英抱在怀里时,刘英已经完全不再坚持自己的底线,两个人滚到那张宽敞的大床上时,刘英只感到自己飘了起来……
这大床真是太舒服,太舒服了,当刘英的身体被姚龙富轻轻地扔在这大床上时,刘英有着飘悠悠的感觉,像是在船上游,像是在云上飘,她自己宛如一个飞天的仙女。
她突然说了句也许很不和适宜,但却是非常真诚而单纯的话:“我也要个这样的床。”
姚龙富像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样的爱怜地说:“可能那个房间放不下,但一定给拧弄个和这个一样舒服的床。”
刘英嗨了一声,却板了一下面孔。
这就是说,她答应了,对姚龙富所有的,虽然还没提出的要求,她就已经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