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是什么。就是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会魔怔几天的。
烟囱不高,但到顶就得搭个架子。王长利找了几个木方,用钉子钉上,搭上了木板,何子键站在上面砌砖,他的脑子走是走神,脚一踩偏,就从架子上跌了下来。
他的脚被砖砸了,虽然不那么厉害,但是不能干活。
他也就直接被王长利拉回了家。
王长利狠呆呆地对小凤说:“你家的子键这两天真是邪了,有活也不干不说,那么好干的活居然就砸了脚,我看怕是这小子中邪了。”
小凤不再是那天给她一千块钱的小凤,现在真的成了母夜叉:“何子键,你这是中了什么疯?还从架子上掉下来了?怎么就没摔死你?”
不管老婆怎么骂,何子键什么话也听不进。即使是自己真的中邪了,他也中的值。就是明天死了,他也死的值。
就是个值。
在家里躺了两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能下地走了,就收拾了一下自己,把那天那身好衣服穿在身上,出了门。
他没去那个劳务市场,而是去了那片别墅小区。他把那辆破摩托扔在路边,就慢慢悠悠地在别墅大门不远处溜达,远远地看着三号小楼。虽然他什么也没看到,但他还是盯盯地看着。
傻傻地看了好几个小时,他也知道自己中了邪,但他已经改不了,眼看天色已晚,该回家了,叹了口气,虽然那个家他不想回,但他也没地方去,也就只好回家。
刚要往回走,只听到一阵汽车的喇叭声一个劲儿地响着。他让了路,那车居然停了。车门打开,何子键一看,简直快要晕了过去。
吴晓茵说:“你在这儿多长时间了?”
何子键委屈地说:“有大半天了吧、。”
“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看看你,我……我这就走。”
吴晓茵的眼睛湿了,看着他,说:“上来吧。活该让我认识你。”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我……就是想看你一眼,看了你我就能干活了。”
他脚一瘸要上自己的摩托,吴晓茵说:“你的脚怎么了?”
“前几天摔了。”
吴晓茵心疼地苦笑了一下说:“你呀,尽想着我了是不是?上车吧。我也想见你。”
何子键上了车,吴晓茵掉过车头,向回开去。
吴晓茵说:“我中午时就看到你站在这里,刚才看了几集电视剧,看你还在这里。咳,。你怕是迷住我了。”
何子键嗯了一声说:“我是迷住你了。”
“那你家的老婆不要了?”
“嗯。”
“胡说八道。”
见到了吴晓茵,何子键这几天来的委屈和难受一扫而空,嘴皮子也利索起来。
“自打遇上你,我的眼里看了没有别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了,我就想见到你,哪怕我死了,也要见你一眼。”
“真的?”
“你可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我真是……”
何子键居然真的流了泪。
吴晓茵被何子键的几滴眼泪感动了,说:“我还以为你光是个挣钱养活老婆孩子的粗人,没想到也会爱惜女人了。”
“我不是爱惜女人,是爱惜你。”
“那我不是女人?”
“那我老婆也是女人,我就不爱惜她。”
吴晓茵看着何子键说:“你要犯错误了。”
“不怕,错误已经犯了,就让他犯下去了。”
吴晓茵突然大笑说:“说的好,错误已经犯了,不犯就不行了,那就犯下去。”
进了小楼,关上门,何子键就猛地把吴晓茵抱了起来。他还没这样狂热地亲吻过,这是跟吴晓茵学的,过去他除了一阵乱摸就是抹下裤子往里插,现在他会温柔了,这样更觉得美妙了。
何子键觉得自己慢慢的向城里人靠拢,而自己的成绩,无疑是这个女人教的。他感到这里太玄妙,太有意思,太美好。
吴晓茵还没脱去鞋子,包还在手里,就猛地被何子键抱住,她被吻了一阵后推开何子键说:“你不能这样了。知道吗,那天是我……”
何子键火热的情感被吴晓茵打击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呆在了那里,吴晓茵的心就软了下来,说:“我本来没想让你来,可我看你站了这么长时间,我是被你感动了。进来吧。这里你又不是没来过,就别客气了。哦,对了,帮我把灯换了。那个灯坏了,你的脚能行吗?”
何子键高兴地说:“行,我就是干活的人。”
找来个凳子,上去就换了灯。
这是个懒散的女人,也许是没什么情绪,屋子里乱成了一团,来到这里,何子键觉得心情非常好,他现在要把吴晓茵是姚龙富女人这件事放下,他要全力以赴地让吴晓茵高兴,即使他没机会报仇,跟吴晓茵这样的在一起,他也是满足的,怎么说也比跟小凤在一起好的多。吴晓茵也是个大方的女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