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个个都那么漂亮。进了那个三号别墅,小楼是真漂亮,看的何子键眼晕,但他不能随便看,就说:“哪里是卫生间?”
“在这。”
女人打开一扇门,这里就是卫生间。
何子键问:“是什么掉进去了?”
女人看了何子键一眼,说:“是卫生巾……”
何子键刚要问,可他突然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女人上厕所的时候,夹在裆中的卫生巾不小心就掉了进去。
何子键突然笑了,那女人说:“你笑什么?赶紧干活。”
那女人出去了,何子键开始从坐便里捞女人掉进去的卫生巾,那女人的手机就响了。
女人说:“你别急,我一会就去……什么,你不让我去了?是不是……姚龙富你混蛋,你又找你的老婆去了?我……你再也别来找我。”
何子键听到这个声音,脑袋嗡地一下,姚龙富,这是哪个姚龙富?难道是把自己和李明送到看守所,自己当上了县长的姚龙富吗?
何子键还记得孙阳这个骚逼跟他说的那几句话,姚龙富当县长了,楚天舒当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了,而她却当招商办主任了,自己打下的江山,让他们窃取了。李明和自己卖力弄到的成绩,被他们葬送了。
他并不了解姚龙富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到招商办总共也就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干的红红火火,却突然间被弄到了看守所关了一个月,他的心中好恨,一定是有人害他们,而害他们的人十分明显,那就是姚龙富和楚天舒。
一切的变化是那样的快,快的让你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自己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这样的地步,靠给人清理排烟罩过日子,跟小凤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过的是隐姓埋名,逃避熟人的日子,如果不是杨丽波给他希望,他死的心都有。但他现在想明白了,他一定要翻身,要的就是等待机会,一旦自己重新有崛起的那天,就要让这些人个个活不了死不成。这些葬送自己前程的人,早晚要付出代价。
然而,真是太巧,如果这个女人竟然是姚龙富保养的女人,那可真是奇迹了,姚龙富身在宁古,居然在这里包个女人,但也不是不可能的,这说明姚龙富是个聪明人,不像李明包着自己的下属,结果楚天舒把他弄到了监狱里。
何子键突然兴奋起来,他认真地听着,这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说:“我告诉你姓姚的,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把我弄在这里像关在笼子里,你也要知道你这个官是不是还能当下去。”女人关了电话。何子键马上装着干活的样子。
看来就是啊,这个官当的,这就是说,女人说的这个姚龙富是个当官的,而当一般的官是没有这笔大钱给包养的女人买别墅的,姚龙富过去是常务副县长,有的是进钱的渠道,卖什么样的别墅都是买得起的,有事甚至不需要自己来买,给他送就行了。
可是,何子键还纳闷,这个女人是怎么跟姚龙富搭上的呢?何子键探出脑袋,看到女人气呼呼地在宽敞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你看什么?干活。”女人气呼呼地向他喊着,
“我在干呢。”
何子键在一根铁丝上弯了一个钩子,开始捞女人的卫生巾,一股刺鼻的臊味刺进他的鼻子。他想,这女人的尿怎么这样的臊?还是个漂亮的女人,真是不能看表面。把女人掉到坐便里的卫生巾捞了出来,他看了看,略微带点血丝,他发挥着想象,这可是从女人的逼里掉出来的东西啊……那逼让男人喜欢,可那里的东西却让人厌恶。
这可是姚龙富的女人啊,也是真够档次的,玩的时候一定……他现在有一股奇特的想法,那就是……也许这个女人还真是他的一个机会啊,能不能回到宁古县政府大楼会不会跟这个女人有关系呢?
他的手停了下来,想着杨丽波说的那句话。是啊,现在是夏天了,她说夏天到来的时候,就有女人出现,难道就是这个女人?
突然,那女人走了进来。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啊……”
“那你在干什么?”
何子键忽然笑了:“我就琢磨这东西咋就能掉进去呢?”
“你**的有病啊?”
何子键看了看女人,说:“我没病,我就是有病,你也不该骂我啊。”
那女人怔了一下,知道自己说错了,就说:“那东西有是好看的?”
“我也不是看,我就是刚捞出来,你就进来了。”
女人的态度和缓了些说:“那东西多脏。快扔了,跟我走。”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走。明白吗?”那女人气呼呼地走了。何子键愣在了那里。糟了,自己看了一眼女人带血的卫生巾,居然就坏事了。其实他不是看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似乎就看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姚龙富包养的女人,尽管看这个裆下的东西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也不能写着这是姚龙富女人私自使用的东西,可他就是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男人有收藏女人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