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发泄他那男人的**的时候,总是对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把她尽快推到政治的中心,而她在县里的年轻干部中,我绝对第一号人物。
这样看来,自己在李明心中的位置,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何子键取代,而何子键干起这样的事儿几乎就跟玩似的。
她相信何子键一定把这个得过抑郁症的任慧芳干上了,不然这个从香港来的小**,怎么会这样的腻着何子键这个英俊的男人?
她不会看到何子键即将对这个县做出多大的贡献,她生气的是,自己对这个英俊的男人献媚,何子键居然夹的那么紧,根本不想跟她春风一度,在她身上玩玩乐乐,可他也真的会选择,干了一个香港女孩,居然就把自己干成一个经济上的宠儿,政治上的明星了。
她要知道这样,那天在哪热炕头上,就应该把他那大**割掉,让他再也不能用他那个特殊的东西,让女人既舒服又给他卖力。
她走到窗前向下看,突然,她怔了一下,在大厦灯火辉煌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健壮的男人和一个娇媚的女人,那女人的手塞进男人的腰间,两个人向停在那里的一辆小汽车走出,两个人上了车,车开走了。
楚天舒想了一下,立刻拨了大哥大,这个大哥大还是何子键给她卖的,但她不但毫不领情不说,而且还怀着巨大的敌视对待这个没干过自己,却对自己的地位带来巨大威胁的人了。
“喂,你在干什么?”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在打牌,楚主任,有什么指示。”
“你别打牌了,开车到林海大厦来,对,马上,我急着出去办事。好,我现在就下楼。”
楚天舒马上关了电话。出了房间。她悄悄走到任明达房间的门口。任明达的房间开着,她听到里面有三个人说话的声音,任明达,李明,还有小**,欠干的任慧芳。她掉过头,上了电梯。出大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副县长姚龙富出现另一个酒席才回来。
“楚主任,任董事长没休息吧?”
“哦,没有,李县长在他房间呢。”
“我这忙的,还没抽出时间单独拜访他。”
“他在,您就去吧。”
“你这是干什么去啊?”姚龙富问。
楚天舒显得有些慌乱:“我出去办点事,哦,是我大意个同学来了,他们在聚会,我去看一眼。”
姚龙富摆摆手就进了大厦。楚天舒站了片刻,一辆奔驰轿车开了过来。楚天舒赶紧走过去,里面的人给她开了车门,她上了车。
“去什么地方?”
“你看到刚开走的那辆车了没?”
“看到了。向城里的方向开去了。”
“跟上他。”
“好嘞。”
奔驰车马上就奔驰起来。
开车的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剃着寸头,一副恶毒的目光。
“房子卖的怎么样?”
这是个在宁古县有名的地产商,叫徐杰。其实也就在几年前还是个包工头,自打认识了楚天舒,甘于给楚天舒这个小女子送钱,而楚天舒又是县长李明的床上常客,就在李明那里要了几块县城中心地带的开发项目,而且得到了优惠政策,使这个包工头,一跃成为房地产大老板。
徐杰笑吟吟地说:“承蒙楚主任的关照,房子卖的不错。我今天买了个小礼物,刚准备给你送去。”
徐杰给楚天舒一个包装很高级的东西,楚天舒问:“这是什么?”
“是一部大哥大。”
楚天舒心想,你的脑袋真是愚蠢,我明明刚才用的就是大哥大,现在还给我这个东西。但她马上又想到,还是何子键有心计啊,居然在几天之前就送她一部大哥大。这个人真的是她的一个强劲的对手啊。
其实,楚天舒怕的并不是什么对手,而是怕和自己同样年轻的人一旦羽翼**,被干倒的首先是自己。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虽然只要这么一两次的接触,她发现何子键是个目的极强的人,虽然都是女人,都是那么的漂亮,她绝不输给那个任慧芳,而自己还比任慧芳年轻几岁,她主动让他上自己的身子,甚至自己做的够到位的,主动地亲他,摸他,也让他来摸自己的**,但何子键居然对自己的主动奉献熟视无睹,她感到诧异的同时,似乎对这个男人不那么的了解。因为她觉得在自己这样做的情况下,就没有一个男人能挺得住。李明还是县长呢,她还没等摸到他裆下的那个东西,她就被他压在身下,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然而,她跟李县长来到任明达父女的身边,看到那任慧芳迷恋何子键的神态,她就一眼看到这个女人一定是被何子键干过了的,她是个女人,只有被男人干了的女人,而且又喜欢的,才有那样的表情。这点给了她不小的打击。如果何子键真的大通集团落户到宁古,那么何子键的牢固地位就因此锁定,她这个靠脱裤子的女人,就根本不是能干女人的男人的对手了。
楚天舒的思绪在飞转着,徐杰的车停了下来。楚天舒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