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哈,那次我才知道什么是大海。就像你现在才知道什么是雪似的。”
任慧芳终于对何子健说出了第一句话:“这里的雪真是美。我还是二十多岁才第一次看到雪,这是第二次,我觉得在雪地里滑雪,好玩多了。这里充满着童话的意境。”
何子健说:“这就是新鲜感给自己带来的感觉。我第一次看到大海时也是这样的。咳,你们是跑遍世界的人,对我们这里有什么印象?”
任慧芳跟她的姐姐任慧娟不同,任慧娟像个商人,而任慧芳却像个文化女人,这让何子健觉得她固然傲慢,但正是这样,才觉得这个女人心里的东西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你们这里像一个没经过打扮,却天生丽质的少女,而我们那里却是个浓妆艳抹的少妇,虽然漂亮,却缺乏含蓄。我觉得你们这个现在大力开发,以后就会失去很多的东西,但是不开发又不行,所以,这是个矛盾。”
任慧芳说着对何子健微笑了一下,似乎在经过他的评审,何子健说:“是啊,你说的太对了。可是,就现在我们这个地方的经济来说,跟你们相比那是差别的太大了,我们的人民也想过富裕的生活,就像你说的那样,少女没经过打扮,也许是漂亮的的,但没经过打扮,就不会让人注意,而那漂亮的少妇虽然没什么内涵,却是吸引人的,这是矛盾啊,但现在我们的发展方向是奔小康,需要的不是那种含蓄的美啊。”
任慧芳微微一笑说:“你年纪不大,想的还真多的。”
何子健借题发挥:“我年纪不大可压力大啊,我这个年纪就给我压这样沉重的担子,我不想多点,是不行的啊。”
任慧芳突然说:“那你是个非常忙的人呗?那还有时间来滑雪?”
何子健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总不能说出自己的鬼主意,就说:“我也是喜欢滑雪的,忙里偷闲吧。”
任慧芳看着何子健:“我看你不像个当官的,倒像个读书人。”
何子健笑了,似乎找到了知音:“慧芳姐也像个读书人。其实,我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身上可能还没脱去那种书生意气吧。”
任慧芳欣赏地看着何子健说:“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你说你的担子很重,该不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吧?”
何子健不想过早地说出自己是干什么的,就说:“我现在是让你姐姐抓来临时当你们的教练的。你们现在学的差不多了。”
“怎么,你想离开我们?”
任慧芳的眼睛闪亮地看着何子键,从她那亮闪闪的眼睛里吗,何子键看出了清澈的东西,他想,这个年纪已近不算小的女人,怎么这样的单纯?
“你已经学会了滑雪啊。我……”
任慧芳突然说:“你就不想多跟我呆一会吗?”
何子健想卖个关子,可看到任慧芳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孩,和他想象中的那些港台巨富家中的小姐完全的不同,单纯而且很是真诚,也感到了她那热切的目光中含着对自己的恋恋不舍,就说:“你们的那个导游啊还是什么,她邀请我晚上跟你们一起喝酒联欢,我真是参加,但又怕我是给外人,扫了你们的兴致。”
任慧芳认真地说:“那个马经理是我们的东道主,既然她都邀请你,那你就参加好了。现在不是跟大家都熟悉了吗?”
何子健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至少我现在跟你和慧娟姐都是很熟悉了。”
“那我就和我姐姐也邀请你好了,那我们晚上见吧。”
任慧芳看着何子健,眼神里突然散发出一种难以遏制的热情,何子健迎接着任慧芳的目光。这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年纪跟郑晓丽和白嘉丽差不多,但这又是跟他们不一样的女人,何子健还真想结识一些这样的大老板,他现在做的工作和过去是不一样的了。
“晚上见。”
任慧芳突然滑倒何子健的跟前,说:“这是我这一路让我感到高兴的第一人。”
“是吗?那我非常荣幸。”
“你的确应该感到荣幸的,因为谁都知道我是个脾气古怪的人。”
“我觉得你不是古怪,而是你不想让大家了解你,你有着很丰富的思想内涵。”
任慧芳的脸上泛出一股比灿烂的笑容还要充满光辉的笑,那是真正开心并且非常幸福的微笑,似乎是遇到了久别的恋人那样激动起来,说:“哦,你这都看出来了?这说明……这说明你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我……我被你的说法感动了。”
“是我从你的身上感受着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虽然你是个成功的商人,但你不为此感到快来。”
何子键的真诚是发自内心的,这个时候他想的不是一个男人见到美女那种自身的**,而是对这个女人的几分的赞赏和钦佩,这让任慧芳很是满意。她从心里寻找的就是一个真诚的男人,但在她那经商的履历中,这样的人几乎是绝迹了的。
“我觉得,你是我的知音。”
“我希望当你地方知音。”
“会的,你会成为我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