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何子键:“姐姐真想做你的女人,其实也是你的女人。但这里不能容纳你啊。”
何子键搂住郑晓丽说:“我已经很满足了。不管在哪个方面,你都给了我最大的快乐。”
偷偷地走出这个家门,坐上了出租车,来到热闹的街道上。何子键先给已经在北京落脚的林杰打了电话,林杰告诉他,任芳菲现在已经回到了宾阳,他已经跟任芳菲联系好,说是这两天有个叫何子键的年轻人去找他,林杰还说,你可以直接给任芳菲打电话,她自己住在一个房子里,她随时都可以接待你。
何子键这就放心了。
明星走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无非就是大把的捞钱,但任芳菲不是什么大牌大明星,也就捞不到多少。他想,第一次见到任芳菲,一个送给她一个礼物。这礼物不能太轻,自己也能买得起。
他逛了一个上午,决定给任芳菲买一条纯金的项链,价值在两千元上下,分量在十五克。
做了十分精美的包装,何子键就给任芳菲打电话。任芳菲的语言里客气中带有几分的虚伪和轻慢,但何子键不管这些,只要任芳菲答应见他,他就会用全身的解数取得她的愉悦,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还算高档的酒楼。何子键当然是先到。过了半天,才看到一个闪着靓丽光彩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你好,我叫何子键,高兴认识你。”
何子键忽然发现,任芳菲的眼睛里闪出一道明亮的光芒。
“哦,我还以为……”
任芳菲伸出自己的手让何子键握着,何子键客气地握了一下说:“怎么样,这些天很累吧。”
“我们坐下说吧。”任芳菲先坐了下来,“我们的东北风刮得很猛,在南方很受欢迎,只是我没什么名气,没赚多少钱。”
“我想凭你的能力,一定会赚到钱的。”
“为什么这样说?”
“你说你去了南方?那边的生意一定很红火吧?”
“嘿,那边全民经商,哪像我们这里死气沉沉的。哎,你是从哪来的?”
“我是从宁古来的。”
“你们那里有是什么好东西?”
何子键还没听明白,但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女人刚从南方回来,被那里的经济大潮鼓舞着,似乎有心做买卖,这可是歪打正着。
“芳菲小姐是想要做买卖吗?”
“现在都在经商,为什么我就不能?”任芳菲嗔怪地看了何子键一眼,又妩媚地一笑说:“你让我感到吃惊。”
“为什么?”
“林杰老师说有个什么宁古文联的朋友想要认识我,让我接待一下子,还、说有什么事儿求我。我还以为是个老农的模样呢。”
“哈哈,问你宁古是个小小的县城,在你的眼里,那里的人家是个老农啊。”
“你不是,绝对不是,如果不是跟你在这里坐着,我还以为是我们同行的呢,你比我们那些演员长的还精神。哎,你说你是干什么来了?”
何子键突然有种要改变战略的念头。这是个想要尽快挣笔钱的人,似乎更是他要找的人。他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那条金项链说:“婷婷小姐,这是一点小意思,还望您收下。”
任芳菲一怔,看了看那只精美的盒子说:“这是什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任芳菲打开一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纯金的耶,这可不好意思,我们这才认识,怎么好接受你这样的厚礼?”
何子键从任芳菲的口气和神态就看的出来,这是个贪财的人,这他就放心了。
何子键说:“这是小意思,如果你喜欢的话,你还可以得到更多的礼物,或者是钞票。”
任芳菲红艳艳的嘴唇像只樱桃似的撮了一下说:“你一个文联的小干部,那有什么发财的路子?”
“我找到你,就是要给我们俩一个好的路子,也就是发财的机会。”
“哦?你说说看。”任芳菲凝神地看着何子键。
“我们宁古县准备搞一次笔会,这是个机会。”
任芳菲不屑地说:“你们搞笔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哦,是不是……”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何子键喝了口酒。
“那你说。”
“你知道,要搞个大型的笔会,是需要很多钱的。单位名县不给我一分钱,但是给我个政策,也就是说,给我一大批我们宁古出的土特产。你知道问你宁古的山货,那可是很好的东西。”
任芳菲似乎明白了,立刻兴致盎然地说:“是的,我们省的东西都是很受欢迎的,尤其是在南方。你说说,都给你些什么东西?”
何子键说:“五万斤真正的秋耳,两万斤松籽,一万斤松茸。还有别的东西,如果有市场,东西不是个问题。”
“价格怎么办”
“当然是最低价给的我。”
“现在就有货吗?”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