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介绍一下任芳菲,晚上有个饭局,后天早晨我就和霏霏去北京了。”
“哦,以后我们就离的远了。”
几个人坐在宾馆房间的沙发上,何子键感到林霏霏的目光在凝视着自己,不知林杰能不能看出他才和霏霏之间的亲热,霏霏的脸色红扑扑的,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沉醉中解脱出来。
“子键,我还想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想跟我们走吗?我想,宁古文联那个单位没什么发展,也不能吸引你的目光,你怎么就不能放弃呢?我想你不是个目光那么短浅的年轻人吧?”
林杰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何子键,林霏霏也在期待着何子键让他们满意的回答。何子键谦虚地笑了笑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份工作,也许不那么让我满意,但是我想我还是要把这个工作做好。即使我离开,我也不想现在就离开,我要做出一番成绩再离开。我这个工作是唐大哥给我安排的,我不能给他们一个虎头蛇尾,不负责任的印象。”
“这么说,你就真要在宁古这个地方干下去了?”
“何子键,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的?你跟我们走不好吗?”
“我现在真的不能就这样走了,这样一走,人家怎么看我?”
林霏霏还想说什么数落何子键的话,林杰就说:“你这样想,我也理解你。做事能踏踏实实,对年轻人来说是个好事,也是必要的。那就这样,明天我们在机场见面,我们还有聊天的机会。霏霏,我们让你子键哥早些休息吧。”
林霏霏气哼哼地先走出门,林杰跟在后面。何子键本以为他们是来多待会的,却这样快就离开了,想必是自己不想跟他们走,让林杰失望了。
虽然林杰对何子键发出了邀请,但何子键的婉拒,不仅没让林杰不舒服,而且还看到何子键这个年轻人的踏实,林杰对女儿说:“如果何子键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自己刚刚开始的工作,跟我们去了北京,他在我的心里就降低了分数,像他这样做,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不受诱惑,我觉得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林霏霏对爸爸说:“我看他是不知好歹。”
林杰说:“不能这样看他。我看这才是知道好赖的人。”
何子键站在门口,把他们说的话听的真真切切,林杰对自己的理解,让他深感欣慰。
他的主意已定,就不能更改,他就是要从这个远离权力中心的边缘地带干起。
第二天,从饶河到省城宾阳市的班机,缓缓降落在太平机场。走下舷梯,下午灿烂的阳光直射而来,何子键赶紧为林霏霏撑起遮阳伞,林霏霏会心地一笑,小声对何子键说:“真有眼力件。”
“那是。可不能让我们霏霏小姐被太阳晒着。”
林杰走在他们身后。上了一辆停在那里的出租车,林杰告诉司机,去马迭尔宾馆。汽车开进市区,何子键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对林杰笑着说:“这大城市的车啊人啊,看的我眼花缭乱。”
林霏霏坐在前面,回过头来笑着说:“不会吧。你们大青山没这样多的车吧。”
“我们大青山一天也看不到几辆小汽车。”
“你总不能就在你们那个宁古县里呆一辈子吧?”林霏霏回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
林霏霏和爸爸一起邀请何子键和他们一道去北京,她更希望她的子键哥和她在一起。在她十八岁的人生中,虽然也有许多男孩在他跟前晃来晃去,其中不乏很优秀的男孩,但她第一次跟何子键在一起产生了感情。把何子键带到北京,是她一百个赞成的。
但这个小子真是有些不识抬举,居然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这让她有些恼火,但爸爸的几句宽慰,她的心里也才舒服下来。
来到马迭尔宾馆,洗漱了一下,林杰就给任芳菲打电话,打了几次,都没有打通。林杰说:“那你就等在这里,我和霏霏参加一个演艺圈的聚会,任芳菲也可能在,我跟她打个招呼,你在单独找她。”
林霏霏看着何子键,何子键知道霏霏是想要林杰带着他一起参加聚会,演艺圈的聚会也一定很热闹,但林杰似乎没有这样的打算,何子键也就不能强跟着。
“我准备一下工作计划,看看我都准备找些什么人,给任芳菲提供个详细的名单。”
“好。我们走了。”
林杰父女离开了宾馆,何子键并没有写什么计划,他的计划都在他的脑子里,或者他的计划是根据情况的发展而变化的,这样的情况,就是看他能不能让刘彦周帮他的忙。
应该说,他一定要让这个省文联主席帮他的忙,不然他的再好的计划,也要成为泡影。
不管林霏霏和去北京发展具有怎样的诱惑力,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他现在就要一心一意地把这两个笔会办好,让宁古县委大院的人,尤其是权力中心的那几个关键人物,看看他何子键是怎样用他们这支笔,为这些权力中心的人物出力的。
到了何子键困的实在熬不住,林杰和女儿还没回来,他只好先睡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