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键突然问:“那天在车上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姐夫吗?”
“你怎么问起他来?”
何子键好心地说:“我想认识一下他,可你没给我介绍。”
郑晓丽的脸色变了:“你可真扫兴,这个时候提他。”
“我认识一想他不好吗?”
“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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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丽说完拧身进了里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何子键呆呆地站在那里。他这才知道这话可不是随便问的。
郑晓丽显然是生气了。
那也是个不错的男人,但他不知道郑晓丽为什么这样的敏感,不愿提到他。
也许那是个了不起的官人,而作为他老婆的郑晓丽,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老公是干什么的。正所谓人可以在外面胡闹,但他的家庭却不可以让人知道。何子键还发现,这个大屋子里,竟然没有他们的结婚照。
其实他不是个不识趣儿的人,当他意识到郑晓丽是个有老公的女人,他又无意中见过这个男人后,他就觉得自己不该再和她做这样的事了。他怕自己对她身体的贪恋,让郑晓丽对自己讨厌起来。可郑晓丽却不这样想,似乎大有一发不可收,绝不放弃之意。
虽然他想对此有所节制,但他也不想让郑晓丽生气,或者他绝不讨厌做这样的事,只是一道道德的底线,还拦在他的面前。
有时需要控制自己,有时需要满足对方,他还年轻,还不明白太多,他也只是对郑晓丽有种朴素的感情,那就是他感激郑晓丽对自己的恩情。
他正要进里屋安慰郑晓丽,郑晓丽却走出来,她手里拿着衣服,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说:“我们现在去你唐大哥家等着他。”
何子键怔了一下,马上陪着笑脸说:“姐,我们不是等他电话吗?”
郑晓丽的眼里流露出不满的光波:“那我们就这样干呆着吗?”郑晓丽睨了一眼何子键,“我看你是烦你姐姐了,是不是?”
“怎么会哦,我……”
郑晓丽的眼睛逼视着何子键,何子键发现那里是不满和埋怨交织在一起。他本来极力在压抑的**突然**,一把抱起郑晓丽向卧室走去。郑晓丽用她的小拳头在何子键的后背上打了几下:“放开我,你不是跟姐姐装吗?那还要姐姐干什么?”
何子键的眼里含着笑说:“看来,姐姐在生我的气,我不想要都不行了。”
“什么意思?你当我没人要?哼。”
郑晓丽被何子键放在床上,裸露的肌肤在灯光映照下,放射出奶白色的光泽。郑晓丽一副和何子键对峙的神情,让何子键感到很有意思。
“我是说我只是要你当我的姐姐,看来我还要……”
“我要你侍候我,不可以吗?”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个多星期前,和盛雪在那个小旅馆里做了爱,这些天的养精蓄锐,身体里的岩浆早就期待着**,而郑晓丽又主动承担他岩浆**的导火索和泄洪区。当何子键几把就剥去衣裤时,郑晓丽猛地搂住何子键。
“你个该死的子键,真是不理解姐姐,姐姐已经调离这里,这次是回来交代工作的,以后你就是想姐姐了,姐姐也不在你身边呢。”
“啊,真是对不起,我居然把这个给忘记了。”
他是真的忘了。郑晓丽已经调离饶河,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不多。想到这里,何子键把依依惜别的情感融入**的**里,就势把郑晓丽压在身下,郑晓丽呻吟一声说:“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哦。”
何子键想问那姐夫就不能这样的给你吗?他怕又惹恼郑晓丽,就没问。
这次和在《如花的夜晚》那次的欢爱,有着本质的不同。
虽然是一个内容,虽然是同样的躯体,但各自的心态却在发生着变化。何子键突然想到那个杨立波对他说的那番话,似乎还真的有几分的道理。他现在不想干都不行,而且他越是能干,女人就越是需要他,就越是爱他。郑晓丽不就是这样?
郑晓丽的眼睛雪亮地瞪着猛烈冲击着她的身体的何子键,那股享受的样子有着欲死欲仙的架势。一向避开谈论自己老公的郑晓丽突然说:“子键,你知道吗,你的姐夫就像送信的,**里面就完事。”
“完事?”
“是啊,就完了。”
“他的年纪也不大啊?”
“你知道个什么,男人能干就是天生的,就跟你能写文章一样,也是天生的。”
“那可委屈你了。”
“瞎说,你以为你姐是淫妇啊?”郑晓丽在何子键的下面掐了一下,何子键用了一下力,郑晓丽夸张地尖叫了一声。
“子键,姐见到你那天,就突然有种冲动,那天你是不是笑话姐了?”
见郑晓丽的第一天,郑晓丽就对自己进行了色侵,但何子键并不拒绝这样的诱惑,主要是郑晓丽人美,还是他所需要的,可以帮助他的人。
“我怎么能笑话姐姐呢?我从见到姐姐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