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几分的钦佩了。
“这是小意思的。”
那意思是看上去还有更神秘的东西,这让何子键还有的一点迟疑荡然无存。他并不是嫖娼,而是让一个神奇女孩来看相的。
在后面的一条小胡同里,坐落着许多家小旅馆,杨立波走了进去,说是要临时休息一个小时,交了两块钱,就把何子键带进一个小房间里。杨立波认真地对他说:“咱俩说明白了,我只是给你看相摸骨,你不许看我,要是想看我,你得另外交钱。”
何子键说:“我可没想看你什么,我就想看看你有多神。”
“摸骨和看相其实是一个问题。我就是想告诉你的是,你一生要走什么样的路子。”
“这个你也能看出来?”
“我跟你说了几次了,你以为我是干那事儿的女孩吗?其实我不是干那个的,但如果有人给我一笔大钱,我干一次半次的,也不反对,但我主要的是给你们这样的人看相,一个人的一生,是走财路还是走官路,还是走女人路,那是有定数的。”
杨立波开始卖弄自己的学识,这时的她不像起初时那样的风情,而像个地地道道的的哲学系的大学生了。
“什么叫走财路官路还是女人路呢?”
“一个人在社会上混,总该有个安身立命的资本,走财路,当然就是去做买卖搞生意,靠经商来安身立命,但商人和商人又是太不一样了,是当个大商人,还是个小生意人,这里也是太有说道了。”
“当多大的商人,也是有分教的啊?”
“什么都离不开一个命字。就像一个当官的,当多大的官,那可不单单是自己怎么想,怎么努力就能做到的。”
“这我还知道,那走女人路,就是靠女人了吗?”
“就跟女人多半想靠男人发达似的,男人就没有靠女人的么?女人找个什么样的老公,家里是什么样的,都是决定一个女人命运的重要因素,而一个男人也是这样,自己的根基不牢,或者没有根基,你的人脉就先天不足,再没有一个或者几个女人帮你,你的一生也就完蛋了,别看你才高八斗,你照样被淹没在人群中。”
何子键唏嘘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是……”
“我跟你说,我说你下面有块小小的红痣,就是你可不是一般的官人。”
杨立波这样一说,何子键赶紧问:“你说我不是一般的官人,这是什么意思?”
杨立波嫣然一笑说:“那你就别难为情,我就来给你看看便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事先说好,何子键答应的也痛快,但到了真格的时候,当着一个妙龄女孩的面前就脱裤子,让人家看自己的私处,何子键还是十分的不情愿,就说:“那就算了?我觉得这事儿……”
那漂亮女孩板起了面孔:“你这个人可真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不同意了?那你也要给我二十块钱的。”
何子键犹豫就一下就想,反正彼此也是不认识的,那些偷偷去**的人不也是这样,干完了事,谁会知道?而他可是真正的关心自己未来命运的。这个小女孩还真的有几分神奇,就他内心而言,与其让一个看相的老头子看自己的**,还不如在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面前打开自己,这是他突然产生的一个念头。
杨立波看到何子键是个让她们女孩喜欢的男人,不是那种喜欢玩弄女孩的混蛋,就叹息了一声说:“既然这样,就当我被你小小的骗了一次,你在这里呆着吧,你把我那两块钱的房钱给我就行。”
何子键突然爽快起来:“我干嘛要给你两块?这是二十,我就给你。”
“那你……”
“我们又不是在这里干什么坏事,我是让你来……”
说起话来费劲,但何子键突然胆子大了起来,“哗”地脱了自己的裤子,夏天穿的就少,只是这一下,一切就暴露出来。
那杨立波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十分自然地说:“你劈开腿,哈下腰。我是要看你的这里的。”
杨立波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用手指指了一下。那是会阴之前的部位。
何子键心想,这样的地方,自己一辈子也是看不到的,这里是不是有红痣,就更是不知道了,即使有,还真的像这个神秘女孩说的这样,代表着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需要在装什么样子了,他哈腰撅了起来,杨立波蹲下身子,认真地看着,伸手把他碍事的**移动了一下,突然,她哈哈大笑起来。何子键立刻站起了身,穿上了裤子,不高兴地说:“你笑什么?”
杨立波立刻说:“你别介意,我也不是笑你,是你下面这块小小的红痣,形状真是十分的不一样,就像……就像……”
“像什么?”
“怎么说呢?还是你自己看看吧。”
“我……我怎么看得到?”
何子键心想,不是这个小女子在愚弄自己,自己花了钱,还被她耍了吧。
“你别以为我是在逗你玩,这样,我这里有个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