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构成一个大的盾牌的防线,然后当对方袭来的时候,他马上将长枪捅出去,一旦最前排的士兵倒下后,原先位于第二排的士兵将迅速填上他留下的缺口。”柳芷媛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这《花木兰》她可是看过三遍了,里面的阵法什么的都记得些。
段将军听了拍手叫好,兴奋的说道:“柳兄还有何阵法?快说与段某听听。”
柳芷媛被夸了一下,记性也分外的好起来,又说出一个,“八卦阵,阵内的士兵全部由一圈大型钢铁盾牌保护,几乎就是一个活动的小型金属堡垒。敌军被引诱进入阵中后,被分割成小块歼灭。”
段将军稍微思索了一番,很快也明白了八卦阵的精髓,不禁赞道:“柳兄的见识真是让段某汗颜,段某自愧不如,还望柳兄继续指点一二。”
柳芷媛也谦虚起来,她这也是取他人的妙处,说多了必定露馅,便说道:“柳某也记得不多,只记得最后的一个,就是锥形阵,把猛将放于前面,适合进攻作战,阵形就像一把锋利的箭头,直刺敌军心脏。但也切记后背力量一定要足,扩大战果。”
这边柳芷媛和段天宇是交谈甚欢,那边的纳兰佑就无聊至极了,他默默的把碟中的花生米往口里扔,看着笑谈着的柳芷媛,心想道居然有这样的女人,和紫云国堂堂的护国大将军大谈行军布阵,也不知道该说她有才识,还是说她不守妇道的好。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柳芷媛的口水都说干了,一旁的柳学明也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段将军才爽朗的笑道:“今日一遇,才知道柳兄才智过人,不如随段某进入军营,伴段某左右可好?”
柳芷媛连忙摆手:“我的才识全盘说与将军,腹中已是空空,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啊。”
段天宇也不是个强迫别人的人,听柳芷媛这么一说,便扯下腰间令牌,递过去道:“这是将军府的令牌,柳兄若是下次再来京城,可直接持此令牌来到将军府,你我不醉不归!”
柳芷媛大喜,这就是说她在京城里有了个靠山了,这东西自然得拿,便假惺惺的说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过将军。”
看见柳芷媛结过了令牌,段天宇大声吩咐道:“小二,把你这上好的酒包上两坛,送与这位公子。”
于是柳芷媛便和柳学明拿着两坛好酒,拜别了段天宇和纳兰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