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想明白了……是愿意当我的仆人了吗?”
小女孩希露德坐在单人沙的靠背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的凝视着身前的信天翁叼在小嘴巴里的大雪茄一阵喷云吐雾。
信天翁用余光瞧了一眼希露德虽然她可爱的小脸颊上挂着纯真动人的微笑可潜藏在笑脸之下的威胁根本不言而喻。没见她蚕宝宝般白生生的手指头上萦绕着的电火花正“劈里啪啦”作响。
信天翁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震颤淡淡的回答道:“是的!我突然醒悟了!你是那样的强大能成为你的仆人确实是件值得自豪的事。”如此肉麻的奉承信天翁说的不卑不亢自然中没有蕴含丝毫的生硬感似乎是自肺腑的坦诚之言。
事实上希露德的电击给信天翁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那电击简直没有一丝征兆刚才他已经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依旧没能躲开。在前两次措不及防之后他自认为准备充分又一次挑战了希露德的权威。只可惜所谓的挑战他损失掉一头绚丽飘逸的金连带身上飘起烤熟的肉香而已。
反观希露德除了抬了抬手指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其实信天翁很清楚如此悬殊的战果并非源自两人的力量差距。希露德的电击威力不是很强只是她释放的度实在太快。仿佛意念一闪就可以随时动攻击。即便异能者地体格远远越普通人毕竟还不是人。
人的度又怎能和电流媲美呢?
雷电系的异能者信天翁不是未遭遇过。但在他们施展异能前总会出现明显的征兆这样会为他们带来致命空隙。可是在希露德身上信天翁完全看不出类似的空隙存在。
在不知身前地对手面前适当的忍耐。信天翁从不认为那是耻辱。
听到信天翁地奉承希露德弯弯的眉毛都快并到了一起。她显然很开心。不过还是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说道:“你心里其实在想着一句中国人的俗语——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认为只要跟在我身边总会找到机会一雪前耻我说的对吗?”
不等信天翁反驳希露德抢先说道:“不用否认你的思维模式是我意识组成地蓝本之一。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如你所言!不过我相信。强大的你肯定不会在意我小小地野心对吗?”
“那当然谁让我这么强大呢!唔……咯咯咯咯……”希露德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得意的笑了起来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丫在沙上一晃一晃。女王招牌式的肆意笑声。配上那张天真无邪地脸蛋强烈的反差感直让信天翁头皮麻。他突然想起来。希露德到现在还维持着箩莉的体型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施展出真正地实力。
这个念头刚刚萌生信天翁的心中不禁涌现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别看他整天自称“老骨头”其实只是嘴巴上说说根本不能当真。可是这次心中苍白无力的感觉让信天翁第一次生出衰老的无奈。
就在信天翁心绪间百转千回的时候正得意洋洋的希露德突然乍起耳朵。
“你选的地方真不错我能感觉到‘诗寇蒂’的气息她就在附近!”希露德的身体焕出璀璨的白光竟然在信天翁眼前消失无踪。思绪刚刚收回的信天翁目瞪口呆的望着希露德曾经坐过的沙过了好一会才长叹了口气。
“苏克啊!你们到底造出了怎样一个恐怖的小怪物啊!”
任谁被这小怪物盯上恐怕除了哀声长叹自认倒霉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
叶思然的临海别墅距离信天翁的新居不过1oo米的距离是信天翁选中新居地址的原因。正在浴室洗澡的王老虎还不知道最大的敌人早就潜伏在身边。当然这也不怪他毕竟王老虎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再加上信天翁做事谨慎异常从不露出丝毫可疑的地方。最近被琐事搞的焦头烂额的王老虎可没有心思去探查“邻居”的底细。
冲完澡精神抖擞的王老虎帮叶思然展开房屋大扫除。今天是星期六他一觉睡醒先给公司打了电话当他从盖伊口中得知公司的委托依旧为零时他不禁意志阑珊索性倒头睡了个回笼觉。
王老虎从不是个消沉的人就算生意惨淡他依旧对公司的前景充满信心。只是没有委托去公司也是呆还不如帮叶思然打扫房间有意思。
“你这头死老虎存心添麻烦还是出去陪萌萌看电视吧!”
叶思然系着围裙头上扎着白布手里拿着块抹布与往日的清丽绝伦酷酷的职场丽人气质比起来增添了少许惹人亲近的味道。值得一提的是王老虎帮忙的心意可嘉但不代表他能做好。当王老虎将拖把上的脏水溅在淡黄色的墙纸上时饶是叶思然的好脾气也忍不住。随着相处日深拘束感已经淡出了两人的视线再不像头几天那样相敬如宾言谈间随意了很多若是被外人看到或者真以为他俩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王老虎嘟着脸从厨房中来到客厅小萌萌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王老虎装模作样的陪在小萌萌身边也跟着看起了卡通片只是视觉残留消除之后不管是电视还是电影他只能看到一张张毫无衔接的静态画面简直比嚼蜡还索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