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啊……”根本没想到妇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许可可登时一愣，接着就闹了一张大红脸，她低下头不依道：“师傅，您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啊……”
“小丫头跟师傅说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妇人失笑道：“小时候还都是我给你洗的身子，你跟师傅害羞什么？如实地说，有还是没有？”
许可可咬咬嘴唇，脸颊红得发烫，她用极其轻微的声音说道：“当时……当时我嫁给聂天明的时候，聂天明的病就已经到了晚期了，枯瘦如柴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师傅，您说呢？”
“也就是说，至今为止你仍是完璧之身咯？”出乎许可可预料的是，这位美貌妇人露出了喜色，说道：“这可太好了，见过那散修之后，你跟为师走！”
“为什么哦？”许可可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