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者也已经作古,就让它成为无解的过去也没什么不好。
“走吧!”林遥对小河螺精说道。
“嗯。”小河螺精可怜兮兮的滑落水底。
“你是挂念你的鲤鱼姐姐么?”林遥跟在后面,边问、边以天眼扫向林荫庄,直接瞧到东厢房的水缸里去了。
“嗯!”小河螺精轻轻应着。
“她没事啦!”林遥说着,伸手便将小河螺精抓在手里。
“你将我放开,我带你去鲤鱼哥哥的洞府就是。”小河螺精的神情很委屈,被这家伙抓在手里捉弄的感觉真难受,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你不是挂念你的鲤鱼姐姐么?”林遥没有放开它,人影已去得远了。
“你不到鲤鱼哥哥的洞府了?”小河螺精瞬息间发现,已经被这家伙带到绿语湖,刹时忍不住问了声。
“我要赶紧回家,应该还来得及睡个好觉!”林遥窜出湖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