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贞德一脸黯然,失望的情绪表露无疑,对此夜惶心里暗自说声对不起,然后便静静的喝着咖啡,让贞德想着自己的事,让她的心好好的静静
...
...
跺
咖啡厅的门开了,服务员上前温柔的欢迎,凉月奏报出一个人名后,便带着一名大叔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夜惶的座位
一看贞德,凉月奏眼睛一亮,满怀笑脸的调侃道:
“啊啦惶原来在钓妹纸呢,不知道有没有打扰?需要奏离开吗?”
夜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了看贞德,还处于当机状态,还没从得不到金的行踪这件事中醒过来,对此夜惶轻轻的一手刀凉月奏道:
“好了不准黑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收到了贞德的资料,你的手下在呢,给我正经点”
凉月奏笑了笑,随意的坐在夜惶身边,而那名大叔见此,只好坐在贞德身边,不过表情却有些慌张
夜惶凝视着大叔,一股无形的气压沉淀在四周,四周的客人都有些不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客人,都纷纷的离开了,而当事人大叔在这股压力下,有些冒冷汗了,惊慌的偷偷观察着夜惶
突然夜惶的手动了一下,这举动让大叔吓的浑身一个冷战
夜惶淡淡一笑,伸手拿起餐牌放在大叔面前说:
“伊藤先生是吧?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的女儿伊藤雪丽子被绑架了吧?”
“诶?你怎么知....”
大叔本能的回答,但是还没说完却身体一震,惊慌的摆手道:
“没没有的事,我女儿生病在家而已”
夜惶诡异的笑了笑,一手搂住凉月奏的柳腰淡然道:
“伊藤先生,我想你还是先接个电话再说吧,哦对了记得打开录音”
大叔一愣,还没来得及去想夜惶的话,突然间一道电话铃音响了,大叔愕然的看着自己口袋里的电话
有些颤抖,拿出手机后看了看,依旧是没有显示名字的号码,就是自己这两天一直收到的电话
咽了一口水,看了看夜惶后,便点了一下录音键就接听了电话
电话中大叔的汗水越来越多,同时也越来越惊慌,不断的摇头摆手向电话对面的人解释,而看到这里夜惶突然指着餐牌说:
“伊藤先生这份文件要是没问题,请你确认一下签字吧,看你现在正忙,我可以先让手下停止干活的”
大叔一愣,看到夜惶那诚恳的表情,愕然了几秒后一脸感谢的说:
“系系我不忙,没什么大事,我现在就签字”
大叔一边在餐牌上写着,一边听着电话对面的人说话,而现在大叔的表情也慢慢的松下来,没有刚才的惊慌恐惧了
...
收起电话,大叔一脸感激的同时,也十分震惊,夜惶好像什么都清楚似的,简直就是料事如神,作为商业谈判,随时拿着文件是必须的,有时候在咖啡厅谈业务也是正常的
“额这位同....先生,您知道所有事?”
大叔好奇的询问,本来想称呼一声同学,但是看到夜惶嚣张的搂住凉月奏,凉月奏竟然没有反抗,反而是一脸享受的样子,自己的上司什么性格,手下的他当然清楚,为此大叔只好换了个称呼问
“呵呵...”
夜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无视大叔,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蛋糕后,便用汤勺喂了凉月奏一口,都是脸皮厚的夸张的人,公众场合喂对方这样的事,对于他们来说是小意思
喂了凉月奏好几口,大叔也有点按不住耐性了,毕竟自己的女儿可是...
“让我猜猜刚才电话里的人和你说什么什么话”
大叔愕然,呆呆的点了点头后,夜惶便一脸玩味的解释:
“电话里的人,准确来说应该叫绑匪,他对大叔你说要是敢通知武侦的学生,那么立刻杀死你的女儿,在听到我和你‘谈业务’的对话后,绑匪就安心了,让你继续准备钱财,然后与他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对吧?”
“额...你都知道?”
大叔大吃一惊,自己没开免提,也没有播放录音,但是夜惶竟然如同亲自听电话那般,完全了解刚才的对话意思
凉月奏还不清楚情况,好奇的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夜惶,而这时贞德也已经从沉思中醒过来,看到夜惶在解决这个案件,顿时也开始好奇了,毕竟一路上都是跟着夜惶调查的
“这只是我的推测”
夜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贞德一眼便开始诉说自己的推理
“一开始我接到的只是最低级的任务,我还以为很简单就可以解决,大叔你的女儿的青梅竹马雄太也失踪了,那孩子比较内向同时也不喜欢四处跑,不可能一声不吭就失踪的,绝对发生了什么事,为此我就去学校调查了一下,雄太的同学说在放学的时候,看到你女儿与雄太两人一起离开,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为此我就认定你女儿和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