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跪倒在岸滩的泥沙上,像只被人遗弃的鹭鸶,纤细而淡薄,随时都可能化为一缕幽魂飘散。
“他让人给我灌下胭脂血露还不够,竟然还要放火。火,多好的东西,一了百了!可惜我偏偏死不了,他大概很失望吧。”
应笑歌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哑着声音幽幽的问道:“你说胭脂血露?”
叶饮霜笑了一下,低低的在她耳边用那沙哑的宛如夜枭的声音呢喃道:“是,能克制江南鬼医魄寒冰毒的唯有封唁的胭脂血露,可是谁有知道,江南鬼医和封唁都是他麾下的人呢。”
应笑歌在湖水中微微浮沉,月在夜空编织一片凉薄的纱,烟笼寒水月笼沙,她便在这片清寒的朦胧里听见心碎的声音。
心碎?谁的心碎了呢?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灵魂想逃脱躯体的遏制,它被那些不知由来的痛楚、煎熬折磨的奄奄一息,可是却又疯狂的想吞噬什么。
江南烟雨中她为他唱歌,曲栏回斜处他让她看的樱花,出岫阁的烟花迷醉中定下的契约…..她以为是美好,却原来是披了美好皮相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