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区区一个魏家就显得不那么耀眼了,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家主信物变成将军饰物的原因。所以说人太优秀了也不好,毕竟天妒英才,容易早逝。她好奇的是魏言秣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东西感兴趣,莫非姓魏的是魏家之后?
应笑歌踏出正厅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脊背上除了一层薄汗,心里的压抑渐渐的疏散开来,他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隐晦,明明满眼的浮华、满天满地的锦绣明嫣,但是她却觉得难受得很。该死的魏言秣,她心里这样狠狠的诅咒着,于是便疏忽了脚下,高高的玉阶一旦踩空那后果是很可怕的,至少这一刻如此。
“呀!”
她身体一僵,来不及施展轻功眼前就浮现出叶辰渊笑眯眯的眼睛,他好像说过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这件事。
“小心。”
身后一只长臂伸来,挽住了她正准备投向地面的身体,应笑歌舒了口气,抬头看去,一张精致的温煦的脸庞,眉眼疏朗,神情淡定。他扶正应笑歌后无声的后退了一步,半垂着眸子低声说道:“姑娘没事吧?”
“没事,多谢。”
应笑歌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却在即将抬脚的一刻停住,问道:“小女子叶饮霜,公子你是?”
那人依旧半垂着眸子,低声回道:“现下晋阳公主府的管事,魏吾忧。”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好名字!”
应笑歌与那人擦肩而过时眼底泛起了笑意,低低的呢喃道,也不去管人家有没有听到,听到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径直的离去了,而她身后那人在与她擦家而过的那一刻也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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