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皇帝看着一众文武百官,“我们的军队向来没有输过,可遇到溯朝,终究还是打了个平手。朕一直知道,溯朝是我们蛮夷国最大的敌人,只要平定了溯朝,就相当于是征服了天下。你们谁有办法,告诉朕,要怎么取得溯朝?”
未倾城抬眸,“父皇,溯朝兵强力壮,二十万兵力与我蛮夷国十万兵力交战,死伤已过我国一倍,而我蛮夷军队也损失惨重,需要时间来修养身息,此时确实不宜再战。”
“混帐,朕每年从国库拨出那么大一笔的银两在金铠甲的身上,岂能有打不赢的道理?一定是哪里没对,一定有办法可以以少胜多。这些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古书上也有记载,你们这么多人,就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么?”
“父皇。”未誉然的声音在安静到有些沉闷的大殿上响起,“依儿臣所见,其实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宜与溯朝面对面的硬碰,但是,不表示我们不可以先去征服别的国家以增强我国自己的实力。许多小国从不居安思危,安居乐业便以为是一生的事了,这样的人懒怠惯了,要想征服他们,应该是很轻易的事。其实我们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一些,是,溯朝确实是我们征服天下最大的敌人,但是,因为训练金铠甲早就已经耗空了国库,百姓无不怨声载道,如果我们可以先从其它的小国下手,充盈国库,也可稳定民心,这,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未誉然的出现已经让朝臣觉得有些不习惯了,现在他这么有条有理的说出这么大堆话来,众百官皆目瞪口呆。皇帝看着他,眸光微微一变,“盛亲王,你的意思是,朕应该放弃溯朝?”
“儿臣不是那个意思,溯朝是我们最终的敌人,但是在这之前,应该先提高自身的能力,一个国家的命运,岂可交在一个军队的手里?”说完,未誉然冷冷的扫了一眼未倾城。
未倾城嘴角浮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太子殿下,不知本王说得可有道理?”未誉然转头看着未倾城。
未倾城淡淡一笑,紫眸里绽放出诱惑的晶亮,“盛亲王许久未上早朝,今日听闻盛亲王一席话,犹如突然之间换作了另外一个人。”
未誉然拱手说道,“本王自知才疏学浅,这些日子在府中安心学习,倒也明白了一些道理。虽说只是一些皮毛之事,但总算可解父皇的忧困。”
未倾城微微抿唇没再说话,脸上始终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皇帝沉思了片刻,“各位大臣,你们有何意见?”
众大臣纷纷小声议论了一番,最后,一人站了出来,“皇上,依微臣们所见,盛亲王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既然溯朝如此难以啃下,不如先从小国入手,也可解国库空虚之困。”
皇帝想了想,“嗯,就照盛亲王的意思去办吧。”
未誉然拱手低头,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
“今日盛亲王突然口才倍增,想必应该是你的功劳吧?”未倾城妖精般的紫眸紧紧的看着清歌,却不会给人任何的压力,只觉得有股力量在不停的吸引人的视线。清歌久久凝视着,半天才眨了眨眼把自己的魂给招了回来,近来好像有些好色,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
未倾城的突然召见,本就在清歌的意料之中,他挑眉一笑,“是你说的不可以让你死得太直接,总得要迂回一些,才不会把他的死因引到太子你的身上去吧?”
“本太子果然没找错人,你的聪明远在本太子的预料之上,诸葛清歌……你是想用他来对付本太子,可减少你溯朝的威胁,但是,本太子劝你最好尽早打消这个念头。”未倾城慵懒起身,“未誉然根本就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子,而这个皇位,本太子也不稀罕。只不过是想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已。”
清歌没想到未倾城这么轻易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有些气闷,不悦的说道,“那我大可一剑将他刺死,你又说会给你惹上麻烦,用些迂回之术,你又说我动机不纯,请问,我该怎么做?”
“本太子言尽于此。”未倾城转对看着他,“诸葛清歌,你不是一直都想报你爹娘的仇么?很不巧,本太子正好知道这个人是谁,只要你替本太子完成这三件事,本太子一定会将真相告之。”
“哈哈,我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的事,你一个外国人就能查得出来?算了吧,你也不是一个愚蠢之人,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至于是不是利用未誉然除掉你,你也不能控制。
未倾城没再多说,他优雅的笑了笑,“未誉然……”
*
未倾城没过几天便被皇帝派去了别的地方打仗去了,而上次未誉然的话显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能将一个国家的命运交给区区一个军队,而且,这个军队还只服从一个人的指挥,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将皇帝打醒。
只不过,知子莫若父,盛亲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当皇帝的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一查之下,便查到了清歌与承月的存在。他暗中派人监视清歌与承月,这边却不动声色,在未誉然面前也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