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然,“不过,在下还是有些好奇,未倾城是怎么做到可以训练出那么一队精英出来带领金铠甲的?为何金铠甲可以以一敌百?他们的功夫为何会这么厉害?”
“都说了他是个妖孽啊。生下来就是一双可怕的紫眸,不知道怎么回来,父王居然会答应他要训练一支金铠甲,而他也真的成功了,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玩弄本王。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朝臣纷纷觐见要求立未倾城为太子。众口难平,父皇只得答应了。那个未倾城,真是命大……”未誉然说到这里,没再继续说下去,他换了个话题回到之前的事上,“本王也暗中派人打听过他的训练方法,可是,根本就看不见。所有有资格成为带头金铠甲的,都要经过未倾城与葛塞的亲自传授,包括所有的行军、布阵。”
说到这里,未誉然又是一脸的怒气,“说到那个葛塞,被称为蛮夷国的智囊,聪明绝世,他居然会选择未倾城那个妖孽为主。当初本王送了无数的美人给他,他居然都不为所动。未倾城的金铠甲之所以可以无往不利,其实葛塞功不可没。”
清歌看着他,“王爷,你说实话,你想不想取回你应得的?”他转头看着承月,脸上立刻化为浓浓的柔情,“但是,我真的很想大牛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也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次离开我。”
未誉然一听,五官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扭曲,“沐兄弟,你有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关键要看王爷你可知道这一句话的意思?”清歌淡淡一笑,“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虽然只是区区数字,但里面的意义,王爷可能明白?那些要想在天下弘扬光明正大品德的人,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要想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和家族;要想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和家族,先要修养自身的品性;要想修养自身的品性,先要端正自己的思想;要端正自己的思想,先要使自己的意念真诚;、心思端正后,才能修养品性;品性修养后,才能管理好家庭家族;家庭家族管理好了,才能治理好国家;治理好国家后天下才能太平。”
清歌微一勾唇,“如今天下纷乱,所有的皇帝都想一统江山,据为自己的皇土,而王爷你,如今离帝位尚且有几步之遥。这些可先不做打算,但是,你自己本身没有做好,整天沉迷于酒色,混乱过日,不要说是百官,就连皇上,也会对你颇有微辞。如果想要打败对手,首先也要改变自己才行。”
未誉然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本王又何尝不想做到最好?但是未倾城自从有了金铠甲之后,无往不利,深得百姓和百官的臣服,纵然本王做得再好,也敌不过所有人的赞赏。”
“也正是因为这样,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来看,未倾城更敌合做一个武将,绝非真正的帝王之才。他靠打仗征服,你大可靠智慧和谋略去赢得所有人的赞赏,江山,不一定非要血流成河的。”
承月忍不住想要鼓掌叫好了,但是如今天下大乱,打仗必不可少,可是没有人真的想打仗。
第二天,未誉然撤退了所有的随从,只留下清歌与承月,他带着二人进宫,只为参加早朝。他以前从来不去,反正去了也没用,未倾城主意多多,百官又一边倒,他去了连他自己都觉得碍眼。
但是他听进去了清歌的话,就算没有用,也要站在那里让所有人看到,他在。
昨夜清歌给他恶补了一夜,就为了应对今天早朝皇上有可能会提到的问题,蛮夷国地处偏僻之地,民生贫瘠的村落多不胜数,再加上打仗耗尽国库,百姓的税收加重,所有百姓都怨声载道。而未倾城与溯朝一战,虽未失利,但却没取得成功,这件事一定会放在早朝上与众臣商议对策,是继续穷追不舍,还是养精蓄锐?
因为清歌与承月没有资格进入内殿,便候在大殿之外。清歌四下环视一周,嘴角微微一扬,“就连皇宫也布置得这么清新雅致,看来蛮夷国还真是豁出去了,把所有的物资都用在了金铠甲的身上。这也是蛮夷国皇帝的拼死一搏,成败都在此一举了。看来,要他们放过溯朝,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承月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清歌,“就你这脑袋瓜子灵光,光是看了看别人的皇宫,也可以分析出这么多事来。清歌,我们其实越靠近皇帝越多了一分危险,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未誉然那么好骗的。”
清歌皱了皱鼻子,“你怕吗?”
“不怕。”承月看着他,紧紧的,轻声说道。
“就是嘛,你十几岁的时候,连狼窝都敢闯,这里的人比起狼来,算得了什么?而且,我就是想要接近那个蛮夷国的皇帝,一刀将他的头割下来,再任由这两兄弟打仗,谁胜谁负都无关紧要,关键是可以让溯朝有时间多喘口气,我们只要找到对付金铠甲的办法,还怕他区区一个蛮夷小国?”清歌的眸子里发出盼望的亮光,散发出迷人的异彩。
承月狠狠的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你想都不要想,皇帝哪是随随便便可以刺杀成功的?”
清歌的眸子转了转,皇帝不也是常人一个么?其实这也是最简单的方法,哪怕是冒险,也值得一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