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再动。随着承月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股清草香居然有着撩人的魅惑,传入清歌的鼻息之中,他居然真的想要和他假戏真做。这种想法好像有些猥琐。
承月的反应太过生涩,清歌鼻子一皱,这家伙不会还没开过荤吧?秀眉一挑,眼睛一眯,悄悄的将手伸到背后,助承月一手之力。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承月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低呼,接着,随着清歌的动作提升,承月发出无法自制的低吼声,声声不绝,外面那个偷听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真没想到,两个男人还可以这么激烈。
后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转身回去回禀未誉然。
清歌其实早就知道那人走了,可是他故意不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承月那纠结的模样,配合着他俊脸上的绯红,确实是惹人喜爱。再加上,他脖子上的齿痕印,就是这个印记,已经注定了他们这辈子将有永远完结不了的牵扯。
承月终于从释放中清醒过来,他愤怒的穿上衣裤,“清歌,你可是个女儿家,怎么能这样?”
清歌慵懒的翻了个身,“我只不过是帮了你一把,你敢说这些年你没自己要过自己?又没来真的,而且还让外面那人信了,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想不通你干嘛要生气。”说完,清歌眯眼一笑,“哎,真是可惜,没想到你的身材居然这么好,要不是今天我身子不方便,早就……嘿嘿。”
“我……你……”承月很愤怒,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那种愤怒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与自责,还有一些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情绪在里面。
清歌看着他可爱的模样,俊秀的五官一直漾着红粉绯绯,“是不是觉得呼吸有些急促?心跳过于加快?这是正常的,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有正当的需要。”清歌欺近了两分,几乎可以与承月的睫毛碰在一起,“告诉我,你之前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承月撇开眼,没有说话。
清歌伸手握住他刚刚散去的热腾,那柔软的温热让他的大脑头皮刷的麻了一下,清歌抬眸诱惑的看着他,“告诉我,有没有?”他的粉唇如同清晨玫瑰花瓣上晶莹的朝露,晶亮的眸子透着一丝冷冷的凉薄,他从小便会自我防备,有任何的心事,都掩藏在这一双凉薄的眸子里。他那么的柔弱,可是,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就连爹也这样说过。
“没有。”承月看着他的眸子,似乎是被什么吸引住似的,他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清歌勾唇一笑,邪魅异常,“非常好。告诉你,下一次,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可以。”承月跳下床,“虽然你是诸葛将军之女,但是这些年来你是我沐家的人,我早就视你为亲妹妹,视你为一家人了,如果我们……传出去会影响爹的名声。”
“哈哈,为什么自古以来所有的男人都喜欢说这句话,我早就视你为亲妹妹,或是我一直将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呢?若是你真把我当成你的妹妹,娘的,你还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清歌鄙视的看着承月,“而且,如果你成了我的人,传出去的话,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又怎么会牵扯到沐将军的头上去,承月,你想多啦!”清歌冲着承月猥琐的眨了眨眼睛,承月有些后怕的退后两步。
……
那边厢,那个偷听的人回去,将里面的春光美色说得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好像他刚才就站在床边亲眼见到两人之间的好事似的,说到最后,那人惨白着一张脸,“王爷,这种事小的以后可真的不想再做第二次了。你刚才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吼得那个大声,那声音,几乎可以想象得出他那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可怜了小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挡子事,一边听,一边忍不住想吐。”
未誉然听完,倒有些不以为然,他挑眉一笑,“自古以来,哪个有才之士不是都有些多多少少的毛病,但是这些不会影响到他的能力,只要那个男人可以替本王留住沐承欢,本王便一定会尽力。”
第二天天亮,清歌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正好看见承月也同一时间醒了,承月先是一惊,他昨晚明明睡到地上去的,怎么就又回到床上来了呢?而一床的狼藉,足以向他证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正在哀叹有些上了贼船时,门口有下人来报,“沐公子,王爷说如果二位醒了,就请到大厅用餐。”清歌压低了一些声音,沉声说道,“嗯,你先行退下,我们立刻就去。”
承月撇了一眼清歌,“你干嘛说自己姓沐,这样一来,不是更容易引起未誉然的怀疑?”
“如果他会怀疑,你认为他还会让我们住在这里吗?会派人多此一举的来监听么?其实越是胆小怕事的人,他反而越是谨慎,未誉然会这样做,全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况且,我越是光明正大的说自己姓沐,但与沐将军毫无关系,他反而容易相信,这就是一个长期处于被人压迫和愤怒之下的人,会有的反应。”清歌扬眉看着承月。
“你之前这样说我们两人的关系,未誉然定然会留下我,成为套住你留下的法子,现在该怎么办?”
清歌挑眉看着他,“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