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长期顽固的留在了血液当中。知道这件事的,不会超过五个人,但是,世上永远都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那些一心想要争夺太子之位的人,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到时候,宫中会再掀一次血雨腥风。
每次症治,都要先把经脉用银针挑出来,再将续命的药注入身体之中,暂缓毒性的流动,这种药价高无比,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曾经当着众人说过一句话,这次溯朝势在必得。太子训练金铠甲与长期服药,耗损不少的银子,皇上这句话,其实也有另一层意思,如果没有取下溯朝,太子眼前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被打回原形。
葛塞轻轻一叹,太子殿下费了这么多年的心力才熬到今天,真的会被打回原形么?
他当初选择太子为主,就是看准了他非池中之物,就算他真的被打回原形,他葛塞也无怨无悔,只不过,有些替太子殿下痛心。
“葛塞,替本太子修书一封给溯朝皇帝,就说恭亲王如今在我们的手中,他要用什么来换。”熟悉的痛楚一过,满头细汗的未倾城轻声说道。
“可是太子殿下,这一切明明就是那个皇帝的诡计,他哪会用什么东西来换?”
“你放心吧,人家既然把厚礼送来,就必然会要求我们回礼,中原的礼节我们遵从一次也无可厚非的。本太子也想看看,他们这次想玩的是什么把戏。反正就算遂了他们的意,对我们而言,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未倾城慵懒的靠在软榻之上,他一直以为沐容修就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正面交锋的对手,没想到,溯朝果然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而纳兰云镜,也绝非葛塞所看到的那么无能。
……
纳兰云镜的军营之中,他拿着未倾城送来的书信,抬眸看着清歌,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蛮夷太子说恭亲王在他手上,问我们用什么去换。清歌,你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不理,不问。”清歌淡淡的说着。
承月看了一眼清歌,拱手对着纳兰云镜说道,“皇上,恭亲王的失踪,如今军营的上下士兵已经人心不稳了,如果恭亲王被蛮夷太子掳去,皇上你不理不问的事再传出去,卑职担心会出大事。”
清歌淡淡一扫承月,“只要你不说,不会再有第五个人知道这件事。”他转头看着纳兰云镜,“我们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多等三天,我会亲自前去蛮夷军营,救回恭亲王。”
…… 恭亲王因为驻守关外长达几年,与蛮夷军队交手数次,杀蛮夷军人多以万计,现在得知他被关在军营之中,自然上门凌辱他的人多不胜数,再加上太子睁只眼闭只眼,任他们行动,才更加肆无忌惮。
“太子殿下,那些对恭亲王心存怨恨的人都开始对恭亲王动手了,卑职有些担心……”葛塞顿了顿,“身为一个军人,太子殿下你若是直接将恭亲王杀了,反倒是对他的尊重。这些年我们与恭亲王交手数次,他行军布阵,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传令下去,不要把人给弄死就成。”说完,未倾城闭上眼睛假寐,看着他的表情,知道再如何说也不会改变太子的决定,便转身退下。
恭亲王头发凌乱的缩在大牢的角落,每次听到风吹哪响,都会吓出一身冷汗,大牢里被人扔满了各种蛇虫鼠蚁,他的身上满是伤,血流了一地,血将眼睛都糊住了,听到脚步声传来,他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印入眼睛的是一双紫眸,最后,扯起嘴角轻轻一笑,“没想到蛮夷太子殿下会来到这种地方看本王。”
葛塞将椅子安放好,未倾城侧身一坐,“真是可怜,恭亲王驻守关外数年,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贵国皇上似乎不太会惜才啊。”
“太子殿下有话直说吧。”恭亲王大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他正值壮年,如今却落到这个乳臭未干的未倾城手上,任由蛮夷兵欺凌与侮辱。
见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仍然能保持自己的王爷风范,未倾城扬唇一笑,“没什么,只是前来支会王爷一声,贵国皇上要求本太子明日交出王爷。所以,既然王爷明日就要离开我蛮夷军营了,本太子前来送送王爷你。”
“太子殿下岂会如此轻易交出本王?”恭亲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希翼,随后又沉静下来。
“为何不可?你对本太子并无任何的利用价值,正如你对贵国皇帝。”未倾城轻一扬唇,“好了,本太子稍后会命人送来好酒好菜,欢送恭亲王。”说完起身离开了。
“太子殿下,那个恭亲王看来已经饱受折磨,精神也已经达到崩溃的边缘了。”葛塞沉声说道。
“是啊,还差点呢。”他扫了一眼葛塞,葛塞便悄声退了下去。 看着去而复返的葛塞,恭亲王的手心都出了汗,脚趾也是紧紧的扣着地面,葛塞吩咐狱卒将恭亲王放了出来,“恭亲王,太子殿下说既然你难得来我们这里一趟,势必要送些厚礼给你,多有得罪。”
蛮夷的酷刑天下闻名,恭亲王拼命的向后退,之前的王爷风范此刻已经消失殆尽,狱卒用力的扯过他,将他按倒在地,有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