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多出一人,“你在此拖延时间,又是为了什么呢?百姓?还是一己私欲?”声音里有些性感的慵懒,与端木辰说话有些相似,清歌转过头,首先印入眸子的,是一双妖孽的紫眸。男子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光滑如丝,邪魅的眸子微微低垂,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轻声的咳声传来,才缓缓的抬头与清歌正视。他看也没看葛塞一眼,轻声说道,“你先去吧。”
清歌见状,飞身制止葛塞,身后的淡紫色身影一闪,将他与葛塞隔开,清歌脚下一点,身子轻轻一跃,葛塞只觉得一股凉气袭来,纵身一跳,清歌只知道一定要拖延时间,不能让这场战争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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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纳兰云镜见蛮夷的军队撤退,眸色间平静如水,与众人回到军营,转头看着恭亲王,略显稚气的眼神里,发出丝丝晶亮的光来,“原来打仗这么简单,才一会儿就分出了高下。”
恭亲王拱手道,“定然是对方的人知道皇上你御驾亲征,我方士气大增之下,蛮夷的军队便不堪一击了。”
这时,一阵整齐有致的马蹄声传来,承月立刻挡在纳兰云镜的身前,对方气势如虹,只不过存在了瞬间,便从眼前消失了,承月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四下看了看,才转头看着纳兰云镜,“皇上,你没事吧?”
纳兰云镜妖孽般狭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朕没事。”
众人也在同时发现恭亲王居然消失了,军营之中一阵慌乱,纳兰云镜看着端木冷,“这些事情就交由你去处理了,朕想去休息一下。”
……
“恭亲王,久仰大名。”
恭亲王被人扯下蒙在头上的布袋,一时之间有些受不了亮光刺眼,微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面生得很,“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本王不敬?”
“我们只是一群无名鼠辈,名不见经传,不值一提。”男子优雅的勾了勾唇,“恭亲王,在下有要事在身,告辞。”说完,一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里是哪?喂,你们这群狗贼。”纵然他喊破了喉咙也没用,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
而清歌这边,在见到天上的焰火时,知道事情已成,便转身一跃,消失在两人身前。
紫眸看着清歌消失的地方,嘴角微微一弯,“真没想到,溯朝除了沐将军之外,居然还有如此有能之士,年纪轻轻,武功就能到此境界,若是他能归顺于本太子,蛮夷的军队将会如虎添翼。”他转头看着葛塞,“你怎么会如此疏忽,居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掳走?若是他想要你的命,也不会留你到现在。”
“依卑职所见,溯朝狗贼似乎是另有目的,太子殿下,不如就由卑职潜入溯朝的军营之中去探个究竟。”对于被人在战场上掳走的事,葛塞也心存愤恨,但他细想之下,这件事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正如太子所说,如果溯朝的人真的想要杀了他,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用了,事情既然已经有了开头,很快就会知道结果。太医来了,本太子要先行去症治,等到明日,本太子会在战场上与刚才那人一较高下。”说完,转身轻轻一跃,便飞身离开。
看着太子的身影,葛塞轻轻一叹,如今太子殿下已经名声在外,特别是他训练出来的金铠甲,战无不胜,坚不可催,却患上了无法治愈的顽疾,国内的太医与名医们都束手无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施针续命。
未倾城刚回到营地,就有宫人来报,“启禀太子殿下,奴才们在柴房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
“押他上来。”葛塞沉声吩咐,命人放下帘子,方便太医在里面施针。
等到侍卫将那可疑人押上来之后,未倾城与葛塞都是微微一征,可疑之人居然是恭亲王?葛塞突然咧嘴一笑,“恭亲王你这是演的哪出?是来向我蛮夷俯首称臣呢?还是迷路到此的?”他眼神一冷,“你们可有查到什么事?”
侍卫们一听,立刻拱手说道,“回葛将军,我们的粮仓与井水都被人投了毒,还被人杀死了三十七个兄弟,属下查问过四周的宫人,他们确实看到有一队人马混进了营地,只是来不及上报,那些人就已经走了。”
“真是岂有此理,溯朝的人好卑鄙,居然给我们的粮仓和水井投毒?”葛塞重重的一脚将恭亲王踢倒在地,“来人,将这个小人押下去就地正法。”
未倾城轻咳了咳,“恭亲王,本太子一直以为你是一条好汉,没想到居然也会做出如此让人不耻的事来。只不过,你居然可以在我的营地里自由出入,还提醒了本太子有些疏于防范了,来人,将他先行押入大牢。”
等到恭亲王被押下去之后,葛塞不解的看着未倾城,“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有机会将这个恭亲王铲除,为什么……”
“恭亲王是溯朝皇帝送给我们的厚礼,只不过,本太子从不喜欢无功受禄。”未倾城低低的发出一声闷哼,葛塞转过头不忍再看,每个月太子殿下都要受一次这种切肤之痛,他的病情源自于身上的血源,在太子殿下行成人礼当天,被人下毒,治好之后,这种毒便侵入到五脏六腑,伤及经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