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其实,我与皇上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而已啊。杜嬛是我的义母,这件事,所有知情的人都应该知道的。”
“那又如何?一样是兄妹,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而且,皇上若是真的对你有意思,也不会被朝臣催婚而没有任何的行动了。”花宿央鄙视的看了一眼紫幽,“你如今贵为郡主,皇上也从来没把你当成一个外人看,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到的啊,上次你搅了皇上的局,他也没跟你急,如果换成是我,八成要免费给他做几单生意,况且,当皇上的女人,也没什么意思。”
“我不是为了当皇后,也不是为了当妃嫔,只是因为我爱皇上。你是他的好兄弟,你一定可以帮到我的。”
“你的意思听起来怎么像是让我去迷晕他,让你有机会霸王硬上弓?虽然我的身份不怎么正当,可是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公道,只要你能够让皇上动心,当上皇后,我一定会送厚礼相待。”
“花公子,做人,还是需要识趣点好,身为一个神偷,可以偷到梦寐以求之物,是这辈子的光荣,你虽然名声在外,可是所偷的,都是一些旁人眼里的贵重之物,至于我和皇上,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你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我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要知道,可以帮我完成这件事的,远不止你一个人。”紫幽的眼神妖惑邪魅,她挑眉看着花宿央,“你也不要去告诉第三个人知道,我会很不高兴的。”
*
“喂,卖给你一个秘密,不收钱。”
清歌叼着一根草躺在水池边上,这里鲜少有人来往,没想到仍然有杂音骚扰到他,偏过头不去看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他好像无处不在,可又经常找不到他。
“我是很认真的。”花宿央也学着清歌的样子躺下,“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进宫么?”
“你进宫有什么好稀奇的?”他身为京城衙门的捕快,却经常出现在宫中才值得人惊讶,他花宿央向来可以在宫中横着走,居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若是他真的去认真回答,那他不是比他还要白痴?
“咳,你家皇帝现在哪有空理我?今天叫我进宫的,是紫幽郡主。”
清歌转头看着花宿央,眯眼一笑,“该不会是皇上又把目标转向你了?他还真是怕会辜负他的皇妹,专找熟人接手。”
花宿央皱着俊眉连啧几声,“你这人说话还真是不留口德。什么叫接手啊?再怎么说人家紫幽郡主也长得倾国倾城。不过,这件事倒不关皇帝的事,但也与他有些关系,那个紫幽想让我帮她得到皇上的**,你说吓不吓人?”
“她想干嘛?”清歌转头问道。
“你有所不知,自从上次那个太子未倾城进宫见过紫幽一次之后,现在民间都在流传有关紫幽的传说,说得她几乎都快有六只手八只脚了。十足的蜘蛛精一个。但没想到这只蜘蛛精原来眼光还不低,当初皇上想让你去,她拒绝,现在被未倾城看上,紫幽一下子倒是慌了手脚,就怕哪天皇上真把她赐给蛮夷去和亲。所以,她现在急着想要来一招霸王硬上弓,逼得皇上与她发生关系之后,正式成为溯朝皇室一员,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时利用的棋子。”
“这个紫幽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所说的话,虽然与事实可以吻合,但也不排除她身份的真实性,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去查证?”清歌随口说着,眼睛仍然直直的看着湛蓝的天空,这几天纳兰云镜都在与几个亲信再三商议,这次的事不容有失,纳兰云镜自然不敢松懈半分。
“说了你也不相信,她是有人从番国请回来偷皇宫里的千手佛,我曾经故意去找中介的麻烦,骂他居然让一个女人代了我的位置,但那中介说,这个女人拍胸口保证过,如果生意不成,分文不收。当然我也没有那么八婆去查那个女人在番国的旧事,你身为捕快,你是你的拿手菜不是?”花宿央坐起身,突然有些懊恼的叹了一句,“哎呀,糟了,紫幽说让我不要告诉第三个人知道,我都告诉你了,就不能再告诉皇帝了,算了算了,反正你也没有答应过她的要求,皇帝那里就交给你去说了。”花宿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怎么刚一出来就碰到你了呢?哎。本来去卖给皇帝,还可以收他个千儿八百的,这次因为这嘴,又做了一次赔本买卖。”
清歌白了他一眼,花宿央明明就是故意来找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知道的,不过都无所谓,花宿央有一件事说得没错,要查那个女人的身份,他身为捕快,查起来自然不会需要多少时间,只是,现在皇帝出京在即,一堆的事又等着他去做决定,烦上加烦。
……
“四弟。”承月一走进清歌的院子,仍然像以前那样唤着。
清歌有些慵懒的睁开微眯的眼,“原来是沐统领啊,不知道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对于清歌的冷漠,承月视而不见,“四弟,皇上的事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现在可能只有你能够说服皇上,不要冒险。端木冷与我也可以配合行事。此去风险甚大,若是皇上有何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溯朝始终是他纳兰家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