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了福身。
纳兰云镜立刻扶起她,“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虽然你略懂武功,但毕竟这些年所学的都是些偷盗之术,若是从上面掉下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纳兰云镜拉着她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朕也知道这些日子因为忙于政事,冷落了你,你放心,等到朕把这几天忙过,便带你出宫去走一走。”
“真的?”紫幽的眸子里充满了惊喜与开心。
“那现在,可不可以把你心里的秘密给朕看看。”
紫幽想了想,将身后的东西拿出来,纳兰云镜接过,只见上面写着清歌的名字,还划了一个大叉,俊眉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上次听皇兄你的意思,是想将紫幽许给诸葛捕快了,紫幽没权利拒绝,但可以暗中诅咒他。”
“诸葛捕快聪明过人,而且武功不凡,确实是个将士之才,外面想要嫁给他的大家闺秀多不胜数,紫幽为何对诸葛捕快如此反感?”
“上次他设计抓了紫幽,本就结下了梁子,再加上近来风声不断,说他好龙阳之癖,这样的人,皇兄你真的愿意将紫幽许给他?”紫幽委屈的神色浮于俏脸之上,楚楚可怜。“紫幽今年十七,在十七年前,紫幽心里只有报仇与憎恶,而直到今日,才终于是找到一个真正待紫幽好的人,皇兄,紫幽也想多陪在你身边一些日子。”
“朕一心只想为你好,没想到居然造成了你这样多的困扰,这样吧,皇兄不再勉强你,若是你哪天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尽管告诉皇兄,皇兄一定会为你作主。”
紫幽紧紧的看着纳兰云镜妖精般绝美的五官,嘴唇轻轻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
“哇,皇兄你看那边,那些花开得好美啊。”
没想到皇兄真的说话算话,没过两天便带着她出宫赏花,这是京城著名的上未花田,里面种的全是当季最美的花,今日天气和煦,所有的花都在尽情的展放腰肢,绽放出自己的绝美,紫幽身处在一片的花海之中,像个仙子般的翩翩起舞。
纳兰云镜疼爱的看着她,看着她在努力的呼吸自由的新鲜空气,心中生出些许内疚,但是,这场仗已经开始了,他没有回头路,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跟在一旁的清歌看着他脸上神情之间的变化,眉心凝聚的担忧再明显不过,他并不像是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面对群臣与恭亲王,仅凭他一人在朝堂之上,又能做出些什么来呢?
“皇上,属下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绫月山自从上次从江西回来之后,我便一直没有见过他,他去哪儿了?”清歌轻声问道,绫月山从小视他为偶像,这次回来居然没来找过他一次,而且在宫里也不曾遇到过。
“他家里出了些事,已经向朕请辞了。”
清歌眉心一皱,也没再多问,“皇上,出来已经有些时间了,那些大臣应该都已经在宫中等候不短的时间了,要不,我们先行回去?”
纳兰云镜看着远处的紫幽,她就像是一只美丽的鸟,刚刚从笼子里飞去了自由的天空,暗叹口气,“你留在这里保护郡主。”说完,纳兰云镜便在承月等人的护送下,离开了上未花田。
紫幽玩了一会,回头见纳兰云镜已经不在了,神情一凛,“皇兄呢?”
“身为一国之君,能够抽出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陪郡主你赏花,已不属易事了。现在皇上自然要进宫处理政事。”清歌也只是淡淡的说道。
“本郡主要回宫了。”紫幽生气的拂袖欲走。
清歌在她身后冷声说道,“如今内忧外患,皇上早就已经不堪重负,身为他的皇妹,你在政事上不能替他分忧,其实也大可不必玩手段,使得皇上内疚。他今天花上一个时辰来陪你,也许剩下的事需要用三天的时间才能解决,这么做,又何必呢?”
“皇兄疼我,关你什么事?”紫幽想了想,转身走到清歌面前,“诸葛清歌,本宫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绝不会嫁给你。你最好是劝皇兄死了这条心。”
“这个郡主你大可放心,就算皇上赐死,卑职也不敢对郡主你有半点非份之想。”说完,清歌扬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紫幽拂袖而去。
*
“属下参见皇上。”
已经是半夜,清歌接到纳兰云镜的传召,睡眼惺忪的跟着宫人,却不是去皇宫,而是在一家花船之上,这艘花船应该已经被纳兰云镜包下来了,他一上船,船便飞速驶往河中心,却见纳兰云镜一脸的兴奋,“清歌,你过来看看,这份便是北方与蛮夷交战的地图。”
清歌微微一征,“皇上,你怎么弄到手的?”
“朕自有办法,你过来看看,与朕仔细研究一下。”
清歌不解,“皇上,要说到打仗与行军布阵,属下从未说过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宫中有承月,宫外有你的心腹,干嘛非要找我说?”
纳兰云镜魅惑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朕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帝,居然暗中派人偷了别人的一份地图,传出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