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候,你大可找他说说话去。”
紫幽白了一眼清歌,“算了,诸葛捕快事务繁忙,紫幽也不便多去打扰,皇兄既然尚有要事,紫幽就先行自己去练习得了。紫幽告辞。”说完,盈盈一福身,转身向着殿外走了去。
清歌看她离开,这才嘲讽一笑,“之前在宴会上,皇上被群臣攻击,卑职原以为留下来可替皇上你分忧,没想到,皇上似乎根末就不曾将那件事放在心上。既然如此,卑职尚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
“等一下。”纳兰云镜双手负于身后,缓缓走到清歌面前,“朕之前说过今晚会帮你做一件事,就是当着众臣面前,第一次将你的身份正式公开,今后你的危险一定会斗增。朕也不知道将朕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朕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
清歌突然有些烦燥的转过身,“别像是在说遗言一样,再说了,你虽然身为皇帝,但是想要离开京城,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要说领兵打仗。现在你应该要操心的,是如何应对百官和恭亲王。依我所见,就连兵部尚书范天佑也是恭亲王的人,你不要太过信任这个人。”
纳兰云镜抬头紧紧的看着清歌的侧脸,月光之下,他的脸上有着一些婴儿般的汗毛,绒绒的,细细的,他的眸子里有着能够看透世间一切的清明,勾唇一笑,“朕知道。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朕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
清歌转头看了一眼纳兰云镜,他确实没有任何担忧的神情,“既然皇上你如此有把握,那属下就先行告辞了。”
“嗯。对了,朕听人说沐承羽的病情已经有些好转,但似乎还差一味很稀有的药材,寐宿,朕已经命人去四处打听了,你放心吧。”
“沐家的事与我无关。”清歌说完,转身冷冷的走了。
“清歌,你找我啊?”
北宫听雪满头是汗的跑来,但是仍然一如既往的优雅与温柔,看着清歌的眼神里满是疼爱与宠溺。
“嗯,你是个生意人,可有听过寐宿这种药材?”
“我并没做药材生意,不过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弄来。”北宫听雪挑起清歌额边上不小心垂落的发丝,“我把将军府买来送给你,你到现在都不肯收下,为什么?”
清歌瞥开眼,“没有为什么,一天没报家仇,我都没脸走进将军府。在我第一次回到沐将军府的时候,有人说过我是个扫把星,其实事实也正是如此,所有与我接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你对我的好意,我心里明白,但是,你最好不要与我走得太近,也会少了几分危险。”
“你说的那些道理,我不是不懂,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明知自己心爱的人会有危险,就远离她而去,这样的人,不仅不配被人爱,还应该直接阉了进宫当太监。”北宫听雪紧紧的看着清歌,眸子漾出深邃的浓情,“虽然你从来没表示过半分对我的感情,但是,只要你不拒绝我对你好,就已经够了。”
*
“奴才(婢)参见皇上。”
“郡主呢?”纳兰云镜大步走进紫薇宫,候了半天也不见紫幽出来迎接,以往她每次听到他来,都会风一样的跑出来,今天倒也是有些反常。
“这……”宫人们面面相觑,原本以为可以尽可能的拖延一些时间,可是郡主居然到现在还没出来。
纳兰云镜一见,立刻起身向着内殿走去,宫人们一见,立刻大声的唤道,“皇上,郡主稍后就会回来,皇上,请再容奴才去找找。皇上……”
“你们故意唤得这么大声,是想让你们的主子听见是不是?”纳兰云镜有些不悦,步子没有放缓丝毫,正好见到紫幽高高的爬在桂花树上,吓得俊脸一变,“紫幽,你在做什么?你们这些奴才,如果郡主少了一根头发,朕唯你们是问。”
宫人们吓得趴了一地,而也正是这声怒斥,吓得紫幽腿一软,从上面高高的摔了下来,纳兰云镜一见,立刻脚尖一点,飞身窜离地面半丈之高,接住紫幽,而紫幽吓得双眸紧闭,直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了闪,与纳兰云镜狭长的凤眸四目相对,立刻跳下地来,“皇上。”
“你真是太过份了,身为一个郡主,居然敢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纳兰云镜也是这时才见到紫幽身后似乎还藏着一样东西,“手里拿着什么,给朕看看。”
“不要。”紫幽吓了一跳,将东西在身后紧紧的藏着。
“快些拿来,你还说不给朕添麻烦,会好好练字,结果居然玩得这么疯,还连带着整个幽薇宫的宫人们也跟着你撒谎骗朕。”
紫幽见纳兰云镜真的生气了,水眸一睁,就差没直接掉下珠泪,宫人们立刻退下,紫幽轻声说道,“皇兄,紫幽自小在宫外长大,虽然苦,但也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宫中,紫幽就只有皇兄你一个亲人,可是皇兄你忙到连陪紫幽说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今日紫幽一时贪玩,就被皇兄你抓了个正着,还惹得皇兄你如此生气,是紫幽的不是。”
说完,她柔柔的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