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那只手无力的垂在了身边,全身的血液都疼痛起来,胸口抑郁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个狠心的女人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要绑着她在身边吗?。
芯悠毫不留恋的从他房间走出去,手在触动门把的时候听到了他最后的一句话。
兰澈依旧跪在原地,干净的瞳孔低垂着,声音低沉沉痛,像是问她,也像是问他自己。
“难道当初那个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女孩已经不见了吗?全是我的错吗?就算这样求你原谅,都不愿意了吗?”
芯悠停顿了一下,回答他的答案就是离开,离开了他的房间,离开了他的家,离开了他。
整整一晚,男人都保持着一个姿势,静静的跪在那里,膝盖像是不是自己的,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