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要上马车时,还未等白汐上车,便被陆御猛地一拉扯,翻身回旋,两个人便到了马匹之上,他朗声道:“你们坐车,我与娘子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他拉着缰绳,马匹仰天嘶啾一声,便扬蹄飞奔而去。
白汐反应过来后,也只能无奈笑笑,也不说什么,缓缓往后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静静享受着温暖舒心的感觉。
突然,天边有恍然火光闪烁,似是陨石炸开的银边般璀璨,白汐愣了愣,突然转头看向后方,见到那火光正是在白刹皇宫中炸开,火光冲天,已经将整个皇宫照亮的如同白昼,皇宫上方,覆上了一层黑灰红火,着实动静浩大。
她目光一转,盯着陆御道:“你除了给他们几个下毒,还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在裴如的玉清宫放了把火,国库都已经被你偷干净了,宫殿也就没的修,这才更彻底些。”
陆御一边驾马缓缓踱步而行,一边懒懒道,似是从他口中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玩耍一般。
白汐听完浅笑,又重新靠回到他胸膛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连我做什么都算清楚了?”
“我可没算,那是因为我们夫妻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想什么我不知道!”陆御又恢复了之前的油嘴滑舌,奈何每一句没脸没皮的话都说的如此有腔有调,严肃认真的很,叫人无奈。
他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勒停了的马,白汐向前倾了下身体,被陆御一手揽住,另一只手已经拿着一样东西在她眼前一晃而过,下一刻,白汐便感觉到胸口有一个凉凉的东西紧紧贴着,她低头看去,却见是一个鸡心白玉,白玉中间有一股缓缓流淌的艳红鲜血,恍若一个生命在慢慢长成。
她面色大喜,兴奋的转头是,双眸熠熠生辉看着陆御,“你回去就是为了夺得雪心?”
“也不是,我这次回去便将天圣教的势力全部清除,现在只留下一个空壳子,这个雪心自然就应该带来给你了。”陆御淡笑着解释,只是只言片语,便将他这些日子火速解决的事情概括完毕,此时待在白汐面前的状态,总是最悠哉欢快的状态。
他顿了顿,又低低道:“汐儿,下次不要这样任性了,我会担心。”
白汐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不管他的反对,执意要来白刹国这件事,她面上闪过一丝歉疚,半响后才在他怀里微微点了点头。只是两人这样缓缓的走着,在夜色中感受静谧的美好,她便十分开心满足,双手交错放在小腹之上,她缓缓闭上双眼,好想时光暂且停止。
今次晚宴过后,白刹国在国库失窃,皇宫混乱的当口,还与乾龙国因为毒害使臣而关系僵硬不解,乾龙国认定是因为白刹国口是心非,不想出钱帮助,便以国库被盗做借口,白启修十分无奈,却又无法,一时间,白刹国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国库不可得,只能强加赋税,在百姓的身上扣点银两,来暂且延缓现状,却是大大失了民心。
这一次混乱,对白刹国伤害颇深,而白启修便一口咬定此事定是孚宫所为,并且将此猜测传了出去,想要将孚宫的名声就此破坏打压下去。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关于孚宫的流言传出去之后,第二日,便查出国库金银的去向,有两成国库白银在风气大将军府找到,三成白银在尚书府尹家找到,一时间,一切豁然开朗。这并不是孚宫所为,而是郝家和尹家合谋窃夺皇宫国库,但却也只剩下了一半国库财宝,其他皆消失不见。
白启修听闻后勃然大怒,但作为国家的顶梁大将,他不敢将郝濬怎样,只能拿尹家开刀,将其当家斩杀,以消心头之恨,也算是给乾龙国一个交代,证明确实是因为国库被盗,而不能出手帮助友国。
尹尚书处斩当日,白汐便带领孚宫众人在城门口以孚宫的名义赠银施粥,让那些乞丐贫苦都对孚宫满口称赞,一时间,孚宫的好名声立刻就将之前的流言蜚语掩盖下去。
白日里,白汐和陆御在城门口施粥,反正用国库的钱也不需节省,施粥只是表面现象,每个穷苦人所收下的白银也足够他过上好日子。
白汐正好心情的正在用勺子舀粥,却突然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拿出碗筷,向下看去,一身锦袍也是十分挺立,她长眉微微一挑,抬眸便看到一双冷沉的眼眸,郝濬正冷冷看着她。他身后还站着一列的乞丐正在等着,但见前面的郝濬一身冷肃凌冽之气,身穿贵重,也不敢出口赶人,只能眼巴巴的等着。
白汐微笑着唤来一边的人接替工作,便朝一边走去。她一边整理着并未染脏的衣袖,一边随意问道:“郝将军竟也会找到这里来,不知将军找我所为何事?”
“是你做的对不对?为什么要栽赃与我,害死柔儿的父亲?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恨,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你对我有恨意?”
郝濬面色冷沉,一字一句的问道,似是每个字都在竭力将怒火往下按一按,白汐看他的面色就知道他气的不轻,只是,他越生气,她心中却是越高兴。
“确实是我,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尽管白刹国的百姓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