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紧贴在她身上,享受她身上甜蜜美好的气息,懒懒的声音从白汐肩窝处传出,“我下面的打算,就是将你牢牢拴在身边,再也不让你离开半步,以后我们夫妻齐心,生出许多小世子。”
他欢愉的声音顿了顿,半响后闷声道:“汐儿,我很幸运,能够遇上你……”
白汐愣了愣,缓缓伸手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嘴角轻轻柔和绽出一个明媚满足的笑容,轻声道:“我也是……我早该承认,我爱你……好爱好爱……”
陆御面色动了动,嘴角缓缓牵起,手中更是用力,两个身躯紧紧缠绕。
明媚的早日阳光从窗口倾泻而入,照在随风轻荡的纱帘上,掩映出里面的旖旎春光。
一日后,风祭遵守约定,只是告知了一声陆风尊皇,便开始着手操办起陆御世子的大婚。
陆风国闻名天下的御世子突然大婚,让所有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女子都伤了心,让全天下的人都开始猜测这世子妃是何方人许,能够配上足智多谋的御世子。
御风殿内张灯结彩,整个大殿都成火红一片,新房之内,床上静坐着的新娘垂头羞涩,等着新郎掀开头顶的喜帕。三步之外,陆御静静坐在那里,良久,他宽大的衣袖一挥,对面,红绸喜帕飘摇而下,在两人之间缓缓垂落,现出上官雪柔那张娇羞的面庞。
她低着精致的面容,心底还是有些忐忑,却更多的都是满心欢喜,房间内静默了半响,上官雪柔未曾感觉到对面的惊讶和怒火,她犹豫了下,缓缓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暖色的光芒下,那男子一身大红喜袍,身姿颀长,即使还带着那块面具,但面具之下的面容,她脑海中早已深刻。
“你就这么想嫁给我?”
他薄唇轻启,凉凉的声音传出,上官雪柔惊了惊,却还是在他霸道的目光下柔柔垂下眼睑,低低道:“雪柔从见到王爷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王爷,雪柔只想嫁给王爷。”
陆御薄凉的唇角牵出一个弧度,“哦?但是这会令娘子很不高兴,娘子不高兴,我自然也不会高兴。”
上官雪柔愣了愣,抬眸看向陆御,“雪柔既然与王爷行了夫妻之礼,自会遵守妇道,岂敢乱使小性子。”
“他说的娘子,是我。”
门吱呀打开,白汐一身喜庆红裙款款走进来,上前坐在了陆御的旁边,冷冷看着惊慌的上官雪柔。
陆御转头对着白汐微笑,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才对着上官雪柔道:“不巧,刚刚本世子忙着拜堂成亲,与你拜堂的自然另有其人,你若想要恪守妇道,还要看娘子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上官雪柔如惊蛰般站起身来的,手中捧着的大红苹果掉在地上滚了几滚,她不敢置信的颤声道:“你明明已经喝了茶水。”
白汐静静的看着她,缓缓点头,“是,但这种小毒又能将我如何,你与紫心商量好,将我毒死,然后李代桃僵,知道陆风国守礼,只要拜了天地,不管怎样只能将错就错,只是……”
她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小张破碎的白纸,与上官雪柔两相平视,“我会蠢到两次都中了你的毒药吗?那日城外混战,是你与上官雪琪计划好的吧,她派人将我叫去上官府,而你先是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对我下药,再将我的去向瞒住,又临摹了我的字体,误导裴聿,城外混战,只有你知道裴聿的去向,只是没想到上官雪琪骗了你,她是想要裴聿的命,而不是真的要帮你。”
“所幸,你们都得以逃生,裴聿就计生计,以诈死遁逃,让你回来告知我他去陆风国的实情,而你自然不肯,逃生后也坚持追到陆风国,却怎么都找不到裴聿的下落,直到在这里发现我的存在,才又回来装可怜,不过你必然没有这般安分,与紫心结盟,猜测出陆御就是裴聿的事实,便又再次生事,而这次,却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她语气淡漠的陈述,面前上官雪柔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慌迫。白汐一步步逼近上官雪柔,直直看进她眼底深处的彷徨自卑,“上官雪柔,从一开始的娇柔乖巧,到现在的无所不用其极,你还真是进步了很多啊,你娘亲用清芙散换来我对你的保全,真是不值得,我也后悔,养了你这样一个祸患。”
“啪!”白汐的语气淡漠轻柔,却是一说完,伸手重重朝她脸上掴了一掌,“这一掌不是替你娘亲打的,只是为我泄愤,毕竟我与你娘亲也仅仅是交易,你,只是交易品而已。”
上官雪柔整个人被打倒在地上,扶着床柱,嘴角缓缓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她被打的双目怔然,良久她才轻嘲着笑了两声,缓缓转过头道:“是,我身份低贱,我从一出生就是低贱的,我是娘亲不守妇道产下的孽种,活着就是一种耻辱。但是,你不也是一样,你同样也是一个低贱的侍卫和你娘亲暗通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她突然站起身来,全身上下似是都染上了焦躁愤怒,指着白汐狠声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这样的野种就能有王爷那样的男人喜欢,能够凭空拥有孚宫这样强大的势力,能够拥有漫天财富,凭什么我就要以一个孽种的身份离开上官府?我没有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