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退下,我今晚补上便是。”白汐顿了顿,又道:“明日一去,或许几日内回不来,陆风皇宫戒备森严,我一个人也好行事,若是孚宫无事,你们也就不用来找我了。”
月离眉头越皱越深,白汐这样做的话不可能不危险,只是她已经决定,就不是能轻易改变的,她们也只能暗中关注帮衬了。
天圣教突然传出要血祭开坛的大事,只需一夜的时间,整个陆风国便传开了这个消息,所有百姓都激动无比,第二日一早,每家每户都早早起来准备,在自家门口摆好香案,等待与天圣教一并开坛祭天。
天圣教在陆风国便就是神人的存在,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着百姓着想,只要是天圣教开坛,以后的几个月内陆风国都是风调雨顺,热闹繁华,这几乎是已经不能质疑的冥定天理,因而陆风国的百姓对于天圣教是比之皇权还要尊敬信仰,天圣教此时突然举办的血祭,当然也成为全国所关心的重大事情。
正是深秋时候,陆风国的深秋并不十分寒冷,却是十分干燥,狂风作作,但尽管如此,太阳还是如此明媚大方,将祭坛高台上的石柱射出一道道明光暗影,一抬头,似是看到了灼灼光华的天际神仙,如此灼目。
白汐静静站在祭坛上方右侧的人群之中,与她并排站着的还有十余人,今日,她们便是这祭坛上的主角。
“咚——咚——咚——”三声厚重如同雷鸣的擂鼓声突然响起,祭坛最上方的高位上,着一身宽大黑袍的天圣教教主大声道:“开坛!”
他话音一落,空中变立刻绽放出一声炮响,有黑沉的烟雾还在空中缭绕,于此同时,知道祭坛开始的百姓们也都纷纷跪地开始祈祷,祈祷这一次的风调雨顺。
大风兮兮,似是上天感应到了万民的敬仰跪拜,一时间,整个陆风国上空中都弥漫着一种沉稳严肃之气。
与此同时,已经有人在排列有序的人群之中缓缓穿梭,用玉碗一个个接过在场之人的一滴鲜血,便是另一边高台之上的陆风尊皇都不能避免,最后,几个半碗的鲜血倒入一个大玉盆中,在无根水中渐渐融合到一处去。
祭坛高台之上,天圣教主将盆中的鲜血放在正中央的位置,闭目默默念了咒语,倏然睁开铜铃大的眼睛,双手不拿木剑,凭空一捻,便有微光闪过,玉盆中鲜血飞射,竟是朝着他手指指引的方向射开来,瞬间,祭坛高台之上,便有一道艳红色的血色幕墙现出,每一滴血,每一个细小的血雾都凝在半空中,以厚重而妖冶的力量建筑出一片散发着红光的幕墙,如同一页无字天书,让人不敢直视。
“圣女到!”
突然一道肃穆的朗声报告传出,众人恍然回神,带着敬仰优越的神情回头看向来人。那空出的一道悠长道路上,一个身穿深紫色华丽长袍的美艳女子仪态万方的朝祭坛的方向走来,她全身衣着比之皇后皇妃还要华丽隆重,面上却是不施粉黛,头顶不梳发髻,垂足长发任意垂落,只用一根紫色丝带固定,身上的配饰不多,只有胸前一个血色鸡心玉佩,惹人眼球。
她面容姣好,清丽素颜,长发飘飘,似是仙子,一身华服隆重,震慑人心,却又高贵。果然,陆风国天圣教的圣女身份如斯尊贵!
白汐静静看着这一场动静,见着那圣女缓步走到祭坛高处,鲜血幕墙之前站定。她迎着阳光众人而站,阳光之下,她就像是女神一般受万人目光敬仰,而上官兮所看之处却不是她全身散发出来的神圣光辉,而是她胸前的那块鸡心玉佩,玉佩盛着暖色的阳光发出橙色的光芒,而玉佩之中的血丝在光亮中缓缓流动,似是有无数的生命在里面逐渐繁衍。
她眼中光芒越加明亮,这玉佩必定就是红雪了,传闻红雪在天圣教是极为高上的宝物,也只有教主和圣女才可以接触到,此时佩戴在圣女的身上,自然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象征。但不管是怎样的至高无上,红雪也一定会落在她的手中。
“灵女上前。”
一声吩咐,白汐回神,随着一同站着的十几个灵女转身走到那圣女的身前。
圣女微微一笑,笑容中尽现高贵端庄,她声音如暖流,却又带着威严,“神授天圣,尔等皆是教主在各地寻得的天赋慧根之女子,本圣女为圣天神明所托,从你们中间选取四人为下届圣女待定人选,且闭目凝神,受天道钦定。”
白汐一行人闭上双目,那圣女又回身朝向鲜血幕墙,手中举着三寸三尺长的玉扈,带着幽幽绿色光芒,缓缓舞出一个符咒,红色幕墙上,光芒还未消失,只见得幕墙上有鲜血飘出,凝结成几滴浓稠的血滴,迎着玉扈的牵引,在半空中划出几道红色的弧线。
倏地,白汐只觉得眉心一冷,她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耳边传来周围轻喘着兴奋议论。
“圣天已选,你四人此后便在天圣教学习礼仪道法,半年后你们其中一人便是圣女人选。”听到圣女说话,白汐她们也都相继睁开眼睛,白汐即便是看不见,也能猜到,此时她和另外三人的眉心中正有一滴鲜红的鲜血印在那里。
她虽然十分高兴自己能够被选中,却也惊疑为何她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