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裂痕会更深,心里可能因此而结上永远都化不开的冰,但他还是坚持用沉默粉饰太平。
整个晚上,他都在默默祈祷,希望雪花睡醒之后,能够打消搬出去的念头!
可是,看现在的情形,他这一夜的祈祷算是白做了,丝毫没感动上苍,让他们改变雪花的决定。
雪花坐在餐桌前,粒米未尽,父亲出门时忧伤的表情穿透她的胸腔,直达心脏,痛,在心底某个看不到的角落滋生。
索性连筷子都没拿,直接回房间整理东西。
于美娇来到女儿房间,将祝若非从睡梦中唤醒。
“妈,这么早叫我干什么,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吃早饭的!”
祝若非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妈妈埋怨道,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雪花要搬走了,你不起来送送她?”
祝若非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大声嚷道:“这丫头怎么回事儿,我们又没亏待她,干嘛非要搬出去,可恶!”
怒气冲天地来到雪花房间,看到她将自己的衣物装进旅行箱,正准备合上箱盖,便跑到跟前,生气地将她刚装好的衣服全部从箱子里扔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离开我们,我让你惹咱爸伤心……”
“姐,你这是干什么?”雪花抓住祝若非的手,生气地责问。
“我不会让你搬走的,难道你没看到爸爸听说你搬出去时有多伤心么?”
“他是你爸爸!”雪花火了,冲口喊了出来!
祝若非被雪花的话惊呆了,过了好半天才问:“什么意思,你是说,他是我一个人的爸爸?”
“是!”雪花没好气地应道。
“那他是你什么人?”
“是那个让我亲生妈妈伤心的人,是害她走上不归路的人,我恨他,永远也不想原谅他!”
门口一直关注事态发展的于美娇怔住了:这才是她要搬离祝家的原因,她恨祝华文,恨他没保护好她的生母,恨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于美娇不顾一切地冲进来,跪到雪花脚下:“那个害死你妈妈的人不是你爸,是我!”
“妈,您这是干什么,起来!”祝若非动手拉母亲,被于美娇用力甩开了!
“你让我把话说完,如果雪花不原谅我,我就在这儿长跪不起,如果她想为母报仇,不用她动手,我愿意以死谢罪!”
于美娇痛哭流涕地将当年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说给雪花听,末了还说:“自从知道你生母去世后,我经常去庙里上香,乞求她的原谅,乞求她保佑你平安健康,真的,雪花,我发誓,我只想捍卫自己的婚姻,虽然手段有点卑鄙,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害死她!”
“我爸,知道么?”雪花颤抖着问。
“过去不知道,是你出了车祸之后才知道的。”
“起来吧!”
雪花伸手把于美娇从地上拉起来,重新将衣物装进旅行箱,在母女俩的注视下洒泪离去。
于美娇泪眼迷蒙地望着雪花离去的背影,哭的泪人一般。
她是真希望雪花能够留下来,和女儿做个伴,也让祝华文对她少一些怨恨,但从她讲出真相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些悲伤的回忆横在她们面前,碍在心里,绕不过,躲不开,只要看到她,雪花都会难过,会伤心,她怎么可能会留下来与自己一起生活呢?
即使这样,于美娇也不后悔说出真相,只要雪花不再怨恨生父,她将来就有可能接受祝华文的安排,非凡就会后继有人!
“妈,您不用难过,也不用自责,她的心不在祝家,她也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祝家人,所以,您留与不留,她都会离开。”
“打电话告诉你父亲吧!”
于美娇吩咐了一句回到自己卧室,一颗心空前绝后地惶恐:华文回来后会放过自己么?
当祝华文从大女儿口中得知雪花搬走的消息之后,心里像猫挠了似的难受不已!
傍晚下班时,时光来到公司:“伯父,雪花呢?”
“她没搬你那儿去?”
“没有啊,上次她走的时候没带家门钥匙……”
“她要准备参赛作品,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时光看着祝华文,直觉有事儿发生,却不敢贸然提问,在祝华文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由于闲谈中没看出祝华文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他想不通了,雪花为什么不声不响突然间和他断了联系。
坐在床头,饭也懒得做,拿着手机把玩着,突然,一条已发送信息吸引了他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