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不远处找了一个自认为合适的位置隐蔽下来,静静地等着雪花和祝华文出现。
这辆“甲壳虫”颜色、型号和雪花那辆一模一样,坐在这辆车里,他感觉就像坐在了雪花身边。
“走火入魔了!”这是两个龙姐对弟弟最近行为的总结。
午后的太阳渐渐西沉,很快,天边便燃起了火烧云。
但是,对于一个等待中的人,时间却是漫长的!
这个午后,龙飞宵想了很多,很多……
九年来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儿,如电影片断闪现在他的脑海。
从怀揣梦想,来到这座大都市求学,到遇见了他曾经钟爱的妻子雪花,双双坠入爱河,最后顺理成章地结婚,一直想到因为他贪心,追求婚外激情,弄丢了婚姻,导致心爱的女人投入别人怀抱,心中五味陈杂。
他真怀念和雪花在一起时处处以他为中心的日子,无论他说什么,雪花都无条件服从,仿佛他是她灵魂的主宰一样。
但是,离婚后,一切都变了,那个小女人不再像过去一样听命于他,哪怕他放低身段求她,都不能打动她的心。
他好怀念过去那个单纯的雪花,怀念那段纯洁的不染任何瑕疵的感情,怀念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但那样的日子,像撕下的日历一样,已经随风飘的没了踪影。
s城,有他太多的苦与乐,他的笑声,曾经在这里的海滨公园回荡;他的身影,曾飘动在这里的七彩校园;他的脚步,踏过这里的每一条街道;他的事业,也是从这里起步,他新好男人的形象,也是在这里随着第一段婚姻的结束而尽毁……
感慨之时,祝华文从大门走出来,身后,毫无悬念地跟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雪花!”
深情地呼唤一声,急切地向她身边跑来!
祝华文停住脚步,看着面前这个长着一张英俊面孔的年轻人,以为他是雪花的朋友或者同学,并没在意,继续向停车场走去。
“把工作辞了吧,雪花,别再给祝华文当秘书了!”
正在前行的祝华文猛地停住脚步,龙飞宵这句话踩到了他的底线,触及到他的痛处!
只见他迅速返回身,站在雪花身后,静静地观察着。
“莫名其妙,管好你自己,少操心别人的事儿!”
这种人,向来自以为是惯了,和他讲道理没用!
抬脚向前走去,被龙飞宵一把抓住:“我还没说完呢!”
“那你就站在这儿继续说吧,我还有事儿,恕不奉陪!”
“雪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跟这个老头子天天混在一起,是因为钱吗?”龙飞宵抓着她的胳膊继续纠缠。
雪花的脸色徒然变得铁青,愤怒的眸子里似乎都能喷出火来,对着他狂吼一声:“放手,再不放我叫保安了!”
“你就是把玉皇大帝叫来,我该说的话也要说完!”龙飞宵死死拉着雪花不肯放手,脸上的表情哀伤而愤怒,那神情,像是抓住了在外和人偷情的妻子。
“你是谁?没听见她让你放手吗?”祝华文不满地大声说道。
“我为什么要放手,把她让给你么,想老牛吃嫩草啊,做梦!”
雪花顷刻之间泪流满面,怒骂道:“龙飞宵,你混蛋,别人不了解我可以瞎说,没想到连你也要这么说,跟着别人兴风作浪,我恨你!”
离婚后,龙飞宵头一次听到雪花当面说恨他,心中竟然有点儿高兴:“雪花,你恨我,说明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不是说,有爱才有恨么!”
“你变态,正常人没有你这样的思维!”
用力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龙飞宵越抓越紧。
“放开她!”看着女儿受伤的表情,祝华文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他紧握双拳,一步跨到两人中间,刚要动手保护女儿,龙飞宵被祝华文的气势震住把手自动松开了。
祝华文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向门前的保安招招手。
“这个人恶意诽谤他人,危及夏秘书人身安全,把他带到保安室,再给派出所打个电话……”
“董事长,让他走吧,他家里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