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心中超级不爽,肚子里的酸水直往上冒。
时磊看看大哥,又看看准岳父,心底十分兴奋。
他是一个没心没肺的花花公子,工作上的事儿不上心,却有着极强的八卦心理,准岳父和大哥的表情被他看在眼里,瞬间热血沸腾到了极点,他特别希望大哥能立刻把心中的不满表达出来,那就有热闹看了。
时远桥根本没留意几个人的表情,他是品茶高手,心思都在茶水上呢,见一向不喝茶的祝华文刚刚喝茶后的表情,估计雪花泡的茶应该不错,也喝了一小口,夸赞道:“雪花,没想到,你还有泡茶的天赋呢!”
说完这话,他感觉哪儿不对劲儿了:自家的准儿媳,怎么会出现在祝华文的办公室?
他抬眼看看大儿子,发现他脸色很难看,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是我们公司新招的秘书!”
祝华文脸上现出得意的神情:自己这个女儿就是争气,干啥像啥!
雪花笑笑,也没多言,转身将报告拿来,分发到四人手中,然后,退出董事长办公室。
“这孩子,真是个天才!”祝华文看着报告,感慨了一句。
时光脸上的阴霾越来越重:他看出来了,这份报告做得非常专业,没想到她对秘书工作竟然能得心应手,游刃有余,难怪她前夫要把她养在深闺之中呢,这么光芒四射的女人,到哪儿都会成为男人瞩目的焦点。
“报告也是她译成英文的?”时远桥看着那篇被译成英文的报告,有些怀疑。
“对,我只是想考察一下她的外语能力!”
听祝华文肯定的语气,时远桥心中盘算:应该尽快把她和时光把婚事办了,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公司协助儿子做事儿。
两亲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午饭时间,祝华文要在自家酒店宴请时家父子,让雪花一起过去。
“董事长,我想和公司的姐妹一起在食堂吃,混个脸熟,以后工作起来也方便!”
“又不差这一次,一起去!”祝华文命令道。
“您和伯父去吧!”雪花固执地坚持已见。
祝华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时远桥父子说:“我们走吧!”
“雪花!”
听到时远桥叫自己,雪花端着茶盘止住脚步。
“你父母工作忙么?”
“他们刚办完退休手续,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雪花不确定地说,这几天,她被时光折腾的身心俱疲,居然忘记给父母打电话。
“既然这样,时光,你明天和雪花父母联系一下,如果他们最近没什么事儿,订两张机票,让他们过来商量一下你和雪花的婚事……”
“这……”雪花震惊地呆在原地,手中的茶盘不知不觉间倾斜了,只听“哗啦”一声,里面装的茶具全都掉在地上摔个粉碎,残茶溅在她湖兰色套裙和皮鞋上,她毫无知觉,跟傻了似的。
“孩子,有没有烫伤?”祝华文伸手把雪花推到一边,从桌上的纸抽中拽出两张纸,弯腰帮助女儿轻轻擦拭。
时远桥望着一地碎片,心里比雪花还要吃惊:她父母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这么害怕自己的父母到s城来?
时光对祝华文的举动十分不满,堂堂的非凡董事长,竟然为自己的女下属擦衣服上的污渍,要说他俩什么特殊关系都没有,不仅他不信,自己的父亲也不会相信的。
“伯父,让我来吧!”
时光接过祝华文手中的纸,将雪花身上的残茶擦掉,不客气地问:“你到底害怕什么?”
雪花在时光不满的责问声中醒过神来,见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全都看着自己,赶紧说:“伯父,我妈有高血压,不适合坐飞机,尤其不适合长途跋涉,如果可以,还是让我和时光回去看他们吧!”
这个解释虽然有点牵强,时远桥也没深究,心中却在盘算:应该调查一下,她父母是干什么的,住在什么地方。
祝华文满眼伤痛地看着女儿,只有他知道,雪花为什么对父母来s城反应那么激烈:她这是不想让我和他们见面,不给我报答他们的机会,说到底,是不想认我这个父亲啊!